「睡吧,只有精神抖擻才能夠做很多的事情。你如果想要儘快調查出真相,就要相信我。」
「鬼才……嗚嗚……」童璐璐無奈了,這傢伙居然又用嘴堵住她要說的話。
不管童璐璐願不願意,唐睿銘都輕鬆掌控了全域性,這讓童璐璐覺得很挫敗。最終爭來爭去童璐璐還是跟唐睿銘躺在了一起,這一覺竟然也能睡的如此踏實。
當童璐璐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唐睿銘早就已經不在身邊,她頓時有種不踏實的感覺,自己怎麼就能夠睡的這麼熟,連唐睿銘什麼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她迅速衝出了房間,反正昨天唐睿銘和她睡在一起,為了以防萬一她是連衣服都沒脫。唐睿銘也是一樣,很難想象一個做事情嚴謹自持的人居然也能夠容忍生活上有這種小瑕疵。
童璐璐走到客廳,本以為會發現幾個人全部都不在房間什麼的,誰知道唐睿銘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電視上也在播報著最新的財經新聞。
不過童璐璐對這些並不感興趣,只是走到唐睿銘的對面坐下,「真難得你沒有丟下我偷偷去做什麼。」
唐睿銘放下報紙說道,「就算我要做什麼,也會讓其他人去做,至少我得確保你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你的安全比其他都重要。」
「這麼緊張我的安全,我看你也不用去當什麼總裁了,可以直接考慮當我的私人保鏢,管的事情還真多。」童璐璐不滿的抓起果盤裡的蘋果,用力啃了一口。
她啃蘋果的時候還故意瞪著唐睿銘,就好像他就是那個蘋果,而她就是要咬他洩憤。
唐睿銘嘴角上揚,說道,「把我當成蘋果啃也太委屈你了,如果你真想咬我,跟我說一聲就行,我隨時都願意犧牲奉獻。」
好端端的話說的就是別有歧義,童璐璐放下蘋果說道,「誰稀罕咬你,我還怕髒了我的牙齒。哼!」
童璐璐肚子餓了,也懶得繼續跟唐睿銘鬥嘴,就直接跑到了廚房找吃的。沒想到這白齊還挺有心的,早點已經做好都放在廚房保溫著,只是他和張韓都不見了蹤跡。
童璐璐舀了一碗稀飯來喝,喝了一口才想起剛才唐睿銘說的話,她迅速衝了出來說道,「你剛才說有事情你也會讓別人去做,該不會你留下來看著我,讓白齊和張韓替你辦事去了吧?你不是說要資訊共享嗎?現在又瞞著我私自行動,這算什麼意思?」
面對她的質問,唐睿銘卻一點都不慌張,而是淡定的說道,「我只是讓他們去購買一些日常用品,你不用緊張過頭。」
「真的只是這樣?」童璐璐根本不相信。
唐睿銘站起身朝著餐桌走去,「我也沒吃,你給我盛飯吧。」
「我又不是你傭人,我才不要。」
童璐璐說著就打算回去端她的粥,誰知道唐睿銘自顧自的已經端走了她的那碗,還很客氣的說了聲謝謝,把童璐璐給氣的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吃飽之後,外面總算是傳來響動,接著就聽到白齊的聲音,「那些東西都小心著點,不然碎了一個就扣你一個月工資。」
「白管家,既然這東西這麼貴重,你怎麼不自己拿啊。」張韓可憐兮兮的說道。
白齊輕笑一聲,「有人使喚,我還自己動手,那我不就成傻子了。你好好給我搬,不許偷懶,不許有任何差池。」
「是是,你比老闆都龜毛。」張韓嘀咕了一句。
「你剛剛說什麼?我好像沒聽清楚。」白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張韓。
張韓打了個哆嗦,立刻把東西堆放在了牆角之後就說道,「那個下面還有點東西,我先去搬。」
童璐璐這時候湊了過來,看著牆角的箱子問道,「什麼東西這麼貴重,讓我瞧瞧?」
白齊立刻伸手製止,「只是一些我要用的東西,沒什麼好看的。」
「不讓看就不讓看,還找了這麼一個蹩腳的藉口,這不是更加引起我的好奇了嗎?」童璐璐說著就推開白齊,強行開啟箱子。
白齊無奈,也就不制止她了,而是轉身對走過來的唐睿銘說道,「我剛剛把最新研發的這個儀器搬過來,組裝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你們可以到外面逛一圈,比較不會無聊。」
唐睿銘搖頭,「看樣子她挺在意這些東西的,組裝的時候就讓她在場吧。」
童璐璐看到整個箱子裡面都是一些器械的零部件,由於是分散的也不曉得是什麼。於是就興趣缺缺的說道,「白齊,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愛好啊,玩機器組裝,和你的身份性格也太不相配了。」
白齊微微一笑,從口袋掏出白色手套套上,說道,「的確,對於一個擁有頂級執照的執事來說,照顧好先生和家裡上上下下的事情,就是我分內的事情。」
唐睿銘這時候卻笑了笑,「璐璐,恐怕你是小看白齊了,白齊在大學期間,主修的是財經專業,副修的種類繁雜,大學三年可能陸續修了十幾種科目,而且都拿到了結業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