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吧,把蒐集到的證據和那個女證人全部移交給警察,讓警察去處理他們的事情。另外你跟我想的一樣,這女人是血族的,如果她有需要的話,只需要一個電話就會得到一個新身份,再加上她那高超的易容技術,我想我們算是徹底的被她給甩掉了。」
唐睿銘這話多半帶著無奈,主要是童璐璐這種事情做的多了,起初他也許會生氣,可是次數多了他都快習慣了,除了感嘆這女人總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安分守己之外,他也沒其他的感想。
「那還用繼續尋找她的下落嗎?」
「暫時不用調查了,如果真的出事了,自然會有人想辦法來通知我。最好那童博雅所謂的珍藏都是假的,如此一來對方肯定不會繼續把注意力放在童璐璐身上,轉而放到我的身上來。」
唐睿銘是完全不介意被人當成肥羊看待,對於也不曉得是不是現在還處在安全狀態的童璐璐,他也只能希望這女人腦子聰明一點。遇到危險知道閃躲,就算真被抓了,也要知道如何求救。
按照唐睿銘的意思,白齊和張韓從那個地方撤出來,然後又和警局合作,在那對男女準備離開海城之前,就將人給抓了起來。由於是殺人案,加上這兩個人的國籍還是華夏的,所以他們必須在華夏接受審判。
對此唐睿銘一點也不關心,他現在為了不去想童璐璐的事情,乾脆就認認真真的和米露商討合作案的事情。霍老爺子的事情他必須親力親為,也算是給足了老爺子臉面。
這天米露合上了文案說道,「投資的事情呢咱們也談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聊點私事如何?我好像很久都沒有看到童小姐,她之前還說有事情找我,可這麼些天也沒見她來找我說話呢。」
「你住在別墅裡,不會連童璐璐失蹤的事情都不知道吧。有什麼就直接說,那種耍花腔的事情就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唐睿銘不給米露留面子,直接戳穿她的意圖。
米露輕笑一聲,「你就是這點不可愛,明知道我說話是帶著別的意思了,那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何必這麼認真呢。」
「我不喜歡開玩笑,那麼你突然提到童璐璐是為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關心一下。不過童小姐失蹤,你卻還能夠淡定的坐在這裡跟我談生意,還是稍微讓我感到意外。難道這麼多年來,你還是沒有弄懂,什麼是愛情嗎?」
「如果米露小姐今天是想當一個愛情顧問的話,那這些話說說也是無可厚非。但我的私人感情我自己可以搞定,就不勞煩你多費心了。」
「討厭,人家這也是關心你們啊。想到以前你說自己很喜歡季藍玫,我就覺得好笑,你對季藍玫的那種感情,顯然不同於你對童璐璐的感情吧?」
唐睿銘沉默不語,已經很久沒人在他面前提起季藍玫了。自從上次季藍玫做了對童璐璐不利的事情之後,他就讓人把季藍玫送出國,或許過去的記憶停留在美好的地方就好,再要參雜別的東西,總會讓人覺得有那麼一點不舒服。
「我的事情不需要別人操心,那麼你和白齊,你有什麼打算?」
「能有什麼打算,你不也說了,他那種人不適合我這種一肚子壞水的女人。哎呀,怎麼辦呢,如果我偏偏就喜歡他,要把他給騙到手,你會不會到時候捨不得?」
唐睿銘輕笑,「那也得你有這個本事,白齊雖然是我的管家,但我和他情同兄弟,他也沒有跟唐家簽署任何的合同協議,要離開或者留下,都看他自己的意願。」
米露站起身,興趣缺缺的說道,「真不甘心,似乎不管我變得有多優秀,就是沒有辦法摧毀你這種天生的優越感。哼!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我也未必非要跟在白齊身後瞎轉悠。」
「你若真這麼想倒也好。」不然兩個人都會很痛苦。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當白齊出現在米露面前是時候,這女人的一雙眼睛還是不自覺的跟著白齊轉,儘管白齊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想出去逛逛,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你得給我安排一個人。」米露直勾勾的把目光盯著不遠處正在料理花圃的白齊身上,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要白齊陪著她一起。
唐睿銘說道,「這裡任何人我都能做主,除了白齊,他嚴格算起來可不是唐家的傭人。如果你想要讓他作陪的話,自己去跟他說吧。關於合作的專案,這份資料你再拿去好好的參考一下,若是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提前提出,我會盡量酌情解決。」
說到底,唐睿銘也只是在迴避米露,說起這男女之事,他自己都還一團亂麻呢,哪有什麼心思去管米露和白齊的事情啊。
童璐璐到了巴黎之後,思來想去還是給顧伊笙打了個電話,就現在而言,顧伊笙也算是她為數不多的好朋友之一了。
當顧伊笙聽到童璐璐的聲音時,立刻問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知道唐睿銘在找你嗎?」
「我就是知道我突然離開可能會造成一些麻煩,麻煩你去告訴唐睿銘一聲,這次事情緊急,我必須自己處理。他如果要生氣,就等我回去之後再生氣吧。」
顧伊笙皺眉說道,「你太亂來了,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難道就不能先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我們都很擔心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