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爸爸是姓童,但我媽媽卻不是姓童。要說我外公怎麼也得跟我媽媽同一個姓吧,童博雅是誰,我不知道。」反正現在她的身份也和以前的葉薔薇沒有任何的牽連,這會兒正好可以拿來當藉口。
童璐璐覺得只要她死不承認,看對方還怎麼把她和童博雅強行聯絡到一起去。可是她的這個想法明顯就比較牽強了,對方要不是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又怎麼會千里迢迢的把她抓到這裡來。
「你不用否認,之前你暗中調查葉泉死因,還有在美國唐人街的一些行動軌跡,我們都瞭若指掌。否則你覺得席天佑是怎麼到你身邊,而朱蒂她應該是你的好朋友吧。」
童璐璐聽到席天佑和朱蒂的名字時,終於忍無可忍的爆發了,她從地上一下子爬了起來,就像是一個時空的野獸一樣,突然就跑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一拳朝著對方的臉上招呼過去。
她突然暴起傷人的動作早就被這男人身後的人看在了眼裡,所以當童璐璐的拳頭距離這個男人的臉只有一公分距離的時候,突然就停下了,原來還是兩個大漢一左一右的將她給架住了。他們的力氣很大,甚至大過了童璐璐。
一個光頭大漢用腳在童璐璐的膝彎處踢了一腳,童璐璐感覺一痛,整個人就朝著地面跪了下去。她的臉被這些人按了下去,差點就要貼在眼前坐著的男人翹起的皮鞋上。
男人用腳尖抬起童璐璐的下巴,笑著說道,「還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可現在看來我才知道原來是我高估你了。想要攻擊我實在是一個很愚蠢的行為,你說呢?」
「你到底想怎麼樣?」童璐璐怒視著對方問道。
「剛才的話你沒聽懂嗎?我們想要找到你的外公,關於你父母和朋友的死,如果你真的要怨恨的話,可以恨你的外公,如果不是他的話,說不定你們一家三口現在正過著快樂的生活。你的朋友們也能夠有他們美好的人生。」
童璐璐對著對方的皮鞋就吐了一口口水,這個男人真是讓她覺得噁心。
這個男人看到自己的皮鞋被弄髒了,很生氣,眼看就要站起來傷害童璐璐,可突然他口袋裡面的手機響了。他只能暫時將升起的怒火給壓了下去,起身接通了電話。
童璐璐趁著這個時候對那兩個按著她的人說道,「放開你們的手,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的計劃休想成功。」
也不曉得她的威脅起到作用沒有,原本還按壓著她的兩個大漢居然真的鬆開了手。童璐璐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甩了甩被扭痛的胳膊。她瞪著那個正在打電話的混蛋,結果還不等有什麼行動呢,就立刻有兩個人站在了對方身後面對著她,處在戒備之中。
童璐璐冷笑一聲,走到那張椅子前,伸手抓住了椅背,那些人以為童璐璐要動手,紛紛戒備。童璐璐卻又是一聲冷笑,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椅子上。
她這樣子到是讓那些人暫時放鬆了下來。不過那兩個人依舊是貼身保護打電話的男人,讓童璐璐沒有半點動手的機會。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童璐璐可以聽到手機那邊隱約的說話聲,可因為對方的聲音設定的很低,所以她沒有辦法辨認聽筒對面的人到底都說了什麼。
過了幾分鐘之後,這男人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用一種很古怪的表情看著童璐璐。童璐璐心生警惕,不過卻沒有從椅子上起來。再怎麼說她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情況再壞也不過就是丟了這條小命,她沒什麼輸不起的。
那個人走到了童璐璐的面前,看著她的表情是深思,當那男人突然伸出手的時候,童璐璐以為對方是要打她,下意識的別過頭去,結果這個人卻撫摸了一下她長長的捲髮。
「這麼美麗的小姐,生氣了可是一點都不好看呢,所以我覺得呃逆還是經常保持微笑比較好。」
童璐璐厭嫌的說道,「做什麼就儘管說,別假惺惺的。」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那個比老鼠還善於隱藏的外公終於露面了。看來我們覺得你是他最重要的存在,這一點都沒猜錯呢。」對方的眼睛因為笑而彎了起來,可惜他的臉隱藏在口罩後面,讓童璐璐無法知道對方的長相。
「既然你們要找我外公,而我外公也出現了,是不是就應該要告訴我到底是誰殺死了我的父母和朋友,就算我最終免不了一死,也總得知道了真相之後再死。」童璐璐故意把話說的慷慨激昂。
她現在知道自己越是害怕越是會讓這些人覺得她軟弱可欺,這樣只會讓她更加處於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