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殃及無辜,童博雅在做準備的同時,也讓人去附近警告過,不讓他們隨便靠近。另外就是給了菲斯特的人準確的座標,避免他們跑到別的地方打擾了這裡居民的平靜生活。
唐睿銘在房間裡面閉目養神,他的失眠症還沒有完全好,加上最近一直又都沒有童璐璐的下落,擔心不已的他怎麼可能會睡得著。
若非是白齊威脅他,如果不睡覺就給他注射鎮定劑,他這會兒怕是連眼睛都捨不得閉上。
大概到了凌晨五點多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一直都處在淺眠狀態的唐睿銘和白齊同時睜開了眼睛,白齊從沙發上起身說道,「我去開門。」
當門開啟之後,外面站著童博雅,這老頭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很好,即便是一晚上沒有休息,也依然看起來精神奕奕。
白齊把人讓到了屋裡,這會兒唐睿銘已經從床上下來,他整了整衣衫走到沙發前坐下,童博雅這會兒也已經坐下來了。
「事情都已經準備妥當,就等著菲斯特把璐璐帶過來,我們準備救人就好。」童博雅看起來很興奮,兩隻眼睛裡面都是飛揚的神采。
唐睿銘開口問道,「你從到了島上開始,到現在都還沒休息嗎?」
「大戰在即,誰還睡得著。而且我已經等待這個報仇的機會等了很久了。那個菲斯特,我相信這次他一定會親自過來的。」
童博雅說完就興奮的舔了舔嘴唇,他昂揚的鬥志和他的年紀實在是不相符。
「老爺子的身體簡直比我們這些年輕人都好,真是自嘆不如。」唐睿銘最終發出了這等感嘆。
童博雅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他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這你可就不知道了,我每天最堅持做的事情就是運動,自從我重要的家人被那些泯滅人性的人給害死之後,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報仇。每天每天都在為這一刻做準備,還專門請了私人醫生,讓我的身體時刻處在最佳的狀態,就圍著報仇這一刻到來。」
一個人能夠把仇恨記在心裡這麼久,那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而童博雅就是這麼一個怪人。不過這大概也跟他的職業有點關係,每天都充滿著危險,他比任何人都珍惜他這條命。
唐睿銘說道,「我帶來的援軍不多,但是隻要菲斯特出現,我的人就立刻會調查出他的真實身份,到時候摧毀他名下的所有勢力,斬斷他尋求救援的機會,應該不是難事。」
童博雅又是哈哈一笑,說道,「對於你的能力我從來不懷疑,否則你也不可能憑藉一人之力,將唐家發展的這麼壯大。你的爺爺雖然嘴上不承認,可他卻真是為有你這麼一個出色的孫子而自豪呢。」
聽到童博雅提起爺爺,唐睿銘也就順嘴多問了一句,「上次看你們兩個水火不容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和我爺爺的關係其實很惡劣。」
「算不得惡劣,只是童家和唐家有一筆算不清楚的賬,充其量我和他的遭遇差不多,所以難免有些爭執。」
童博雅的這個回答非常的含糊,不過唐睿銘知道,有些人不喜歡別人一直追問不願意說的事情,所以也就打住了這個話題。
「我看您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只有儲存充足的體力才能夠對付即將到來的大戰。相信這件事情絕對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其實唐睿銘已經是讓白齊動用唐家的關係,密切關注所有靠近帕薩群島的船隻,只要有可疑的人都會被納入監控的物件之中。這麼做是為了能夠提前掌握這些人的實力,以便儘快的做出應對之策。
童博雅看了下手上的腕錶,馬上就快要天亮了,他便起身說道,「我也的確是太過興奮了,打擾到你們的休息,真是抱歉,你們先休息吧,我再去做最後的確認。」
眼看著一個老人家都這麼的精神抖擻,本就睡不著的唐睿銘哪裡還能繼續休息。他跟著起身說道,「反正我也是睡不著,不知道有什麼地方我可以幫忙的嗎?」
「你若是願意,就跟著我到處看看,反正這次若是能夠順利的救出璐璐,而那些寶藏都還能保得住的話,它們就當是我送給你和璐璐的結婚禮物好了。」
唐睿銘搖頭說道,「這個禮物太大了,依我看還是讓這些東西繼續留在原地比較好,我可不想我和璐璐也因為這筆不義之財而遭到什麼人的覬覦。」
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童博雅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人各有志,不過聽到你對錢財這麼的不動心,我還是很欣慰。」
接下來唐睿銘就跟著童博雅到所有埋伏的地點轉了一圈,看到全部武器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