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紫鈴聽到這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姐,你說的是真的嗎?他不是喜歡童璐璐嗎?那麼多年都沒有改變過,現在怎麼突然……他要跟誰結婚?」
「呵,還能有誰,當然就是那個害得我們季家這麼悽慘的童璐璐了。」季藍玫咬牙切齒的說道。
季紫鈴一愣,她被偷天換日的弄出來,就是因為童璐璐沒有死。只要童璐璐沒死,唐睿銘應該就不會再繼續折磨她。躲在這裡的這些日子,季紫鈴一直都知道她會擺脫那種裝瘋賣傻的生活,就是因為童璐璐沒有死。
「他們兩個……終於還是走到一起了嗎?」
「你似乎並不意外啊。」季藍玫不滿的說道。
季紫鈴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如同失魂的人一樣,說道,「我還能有什麼意外。他為了一個童璐璐,就連往日的情分一點都不念及,他逼得我發瘋,逼得我不得不在療養院跟那些瘋子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紫玲,這一切都是童璐璐的錯,我們不能讓童璐璐得逞,憑什麼就只有她得到幸福,而我們季家卻要落得這樣的下場。」季藍玫此刻對童璐璐是恨之入骨。
她被唐睿銘羞辱的仇恨,全部都被她給怪罪到了童璐璐的身上,所以這會兒她來找她的妹妹季紫鈴,也根本就沒安什麼好心。
「姐……我……」
「紫玲,姐姐現在能夠相信的人只有你了,你必須去破壞他們兩個的婚禮,婚禮就在明天,這是我們姐妹唯一的機會了。」
「姐,不,我不敢去,唐睿銘會殺了我的。」季紫鈴害怕的開始後退。
季藍玫一把抓住了季紫鈴的手腕,說道,「沒有退路了你知道嗎?紫玲,要是他們兩個在一起,我們季家就真的完了。你不能讓他們在一起。」
季紫鈴雖然沒有瘋,但她因為壓力太重已經患有輕微的憂鬱症,她的精神脆弱到不堪一擊,只要稍微被外界刺激到,她就會變得歇斯底里,跟真正的瘋子沒什麼兩樣。
但季藍玫並不清楚這個情況,卻還意味的對她灌輸仇恨,「紫玲,季家快完了,我現在已經沒有夫家可以依靠,唐睿銘是不會放過季家的,難道你要看著姐姐和爸媽他們全部都被他們兩個給害了嗎?」
「不,我……姐姐,你不要說了,我害怕,我不想死。」季紫鈴的自我保護意識告訴她應該遠離她的姐姐。
可是季藍玫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說道,「紫玲,難道你就不怨恨嗎?如果沒有童璐璐,你說不定就已經是唐睿銘的妻子了,這一切都是因為童璐璐,我們不能讓她好過。如果季家沒有了,你就連在這裡生活也會成為奢望,你從此就不再是季家的二小姐,你以後甚至要過的貧窮不堪,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
「別說了,別說了。」季紫鈴的精神世界已經要奔潰了。
「明天他們就要在鳳凰舉行婚禮,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甘心的。」季藍玫看著雙手抱頭瑟瑟發抖的季紫鈴,臉上沒有任何的憐憫。
季紫鈴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彷彿只要季藍玫再多說一句,她會立刻瘋掉。
這會兒季藍玫到廚房給季紫鈴倒了點水,正大光明的將一個藥瓶開啟,將一粒藥片放入到了被子裡,很快藥片就融化了,她這才端著水杯回到了客廳。
「來,先喝杯水,再好好想想。」
季紫鈴下意識的搖頭,卻被季藍玫將杯子強行送到了季紫鈴的嘴邊,季紫鈴在姐姐的逼迫之下不得已喝光了一整杯的水。
「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去房間裡面休息一下。」季藍玫說完就起身去了這裡的客房。
季藍玫自然不會輕易離開這裡的,她已經想好了,絕對要讓季紫鈴去鬧場,就算她不能報復唐睿銘和童璐璐,至少也要把他們的婚禮給攪和的烏煙瘴氣,以洩心頭只恨。
季紫鈴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也不曉得過了多久居然沉沉睡去,這會兒季藍玫從房間裡面出來,確定妹妹已經熟睡了之後,便撥打了一個電話,對著那頭說道,「已經可以了,立刻過來,我要你在明天之前把人送到海城,在鳳凰附近我已經預定了酒店,到時候你就只管把季紫鈴帶到那邊,給她吃下我讓你準備的藥就可以了。」
那頭只傳來了一聲輕嗯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季藍玫收起了手機,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說道,「紫玲,不要怪姐姐狠心,實在是你太沒用了,要是你能夠留住唐睿銘的心,現在也絕對不是這樣的結局。都是你不好,所以這件事情也只能你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