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容許,豈是他們說了算的?小姐,當初可是姑爺他死活要娶你為妻的啊!」柳兒大叫,眼中滿是憤憤不平。
想起那個男人當初為了自己茶飯不思、不惜和家人對抗的情形,羅秋容臉上的笑意更加冰冷。
「當初是當初。現在我這個踏腳石已然被用過了,他已然抱得他心愛的美人歸,我在他眼中還有什麼價值?他現在只怕巴不得快點把我掀到一邊,讓他心愛的人兒順心如意才是呢!」
話剛落音,她便彎下腰,捂唇用力的咳嗽起來。
柳兒連忙給她拍背撫胸,忙得不亦樂乎。
好容易咳嗽止了,柳兒的眉頭也皺成了個川字。「小姐,你大病初癒,還是不要出去見風的好吧!不然,要是被風吹了,回來又染上一層病,那該如何是好?」
「我若是不去,被人扣上一個貪婪善妒、攀上高枝便忘了根本的帽子,那又該如何是好?」羅秋容淡聲問。
柳兒一怔。「誰會這樣說小姐你?」
「人若有心落井下石,有什麼事是做不出的?」羅秋容搖頭,扶著柳兒的手撐起身子,「罷了,走吧!一會花轎就要到了。若是去得遲了,必定又有人會拿話編排我們的。」
眼見自家小姐這樣,再想想外頭那對即將成婚的狗男女,柳兒恨得牙癢癢。
「小姐,你且等著,那對男女如此猖獗,遲早有一天有他們好看的!」
義憤填膺的模樣,讓羅秋容好笑不已。
「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麼給他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