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長元現在想的,還是羅秋容方才那淡然的眼神。
雖然溫和沉定,但卻彷彿有一束幽幽的冷芒從裡滲透出來,直衝向他的心口,讓他渾身都禁不住緊張起來,竟有一種站在老師跟前戰戰兢兢的感覺。
那個女人……
自從他和羅春意成婚那一天開始,似乎就有些不同了。
是因為被這件事刺激過大,所以才會如此麼?
想到這裡,他心裡隱約有些生氣、又有些得意。
他是男人,他是她的天。他不過是娶了個妾回來,然而吃穿用度方面一向沒有虧待過她,她有什麼資格這樣和他針鋒相對?
但是……
轉念又一想——
會不會,這是她變相的想引起他的注意呢?
曾記得,兩人剛剛成婚之時,她也是經常這樣在自己跟前晃悠的,雖然找的理由和現在大不一樣,但想來也是因為知道以前的法子不奏效,所以換了個主意。
這樣一想,他心裡的得意就更增了幾分。
同僚們說得果然不錯,女人都是醋罈子醋缸子。
不過,這罈子缸子偶爾這麼搖晃兩下,味兒也還不錯。
想及此,他不覺又想到了羅秋容那一抹燦爛的笑顏,頓時嘴角輕扯,竟滿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