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容不解看他,高長元便彷彿找到了原因似的,嘴角又得意翹起:「你是因為我昨日在阿意跟前讓你沒臉,所以你心裡不高興,才和我對著幹的?」
他怎麼會想到那裡去的?
能把這群羅夫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給一口氣都拔了,她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羅秋容目瞪口呆,實在不知道這個男人聰明的腦袋裡什麼時候被塞滿了稻草。
而見她瞠目結舌的傻模樣,高長元自認為是找到了緣由,頓時又笑了笑。
「你這也未免太小肚雞腸了點。不管怎麼說,阿意她也是你姐姐。更何況,你身為我的正妻,怎連這種小事都放在心裡?這樣的話,以後你怎麼出去獨當一面?」
羅秋容是真的傻了。
這男人到底在跟她說什麼?為什麼她越聽越聽不明白了?
思來想去好久,她才小聲問:「相公,你是生病了嗎?」
高長元一怔。「什麼病?」
「要不是生病了,你為什麼要來找我說這麼多話?」
看情況,他應該病的不輕才是。如若不然,他怎麼可能一口氣對她說出恆等於過去一年對她說的所有的話量?
高長元也呆住了。
但他何其聰明的人。前後串聯一下,便想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又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羅、秋、容!」
「你……你怎麼會認識你這樣的人?我怎麼會娶了你這樣的妻?我要和我裝傻是不是?好!那你就給我繼續傻下去吧!我不奉陪了!」
氣呼呼的丟下一串話,便拂袖離去。
留下羅秋容一個人站在那裡,垂眸思索了半天,才轉向柳兒:「你說他到底什麼意思?」
「奴婢覺得,姑爺的確病的不輕。」柳兒想了想,一本正經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