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走!讓她們走!不要她們看,只給你看!」
「好好好,不讓她們看,就我陪你。」羅秋容趕緊讓丫頭們出去,自己苦哈哈的給他脫衣服,扶著他進浴桶裡坐著,再拿了皂角胰子等物給他擦洗身上。
許是因為浴桶裡十分舒服,龍域平可算是安靜點了。閉著眼攤開手,忍她仔細給她將身上各處都擦洗得乾乾淨淨,他嘴裡也發出一陣陣細碎的咕嚕聲,就彷彿被主人撓癢癢的大狗,舒服得恨不能翻個身伸個懶腰。
不一會,蘭兒送來一杯解酒湯,羅秋容好說歹說哄著龍域平喝下了,才算是鬆了口氣。
看看那個似乎在浴桶裡睡著了的男人,再看看自己身上乾乾溼溼的一片片,她真是哭笑不得——新婚之日,能弄得狼狽像她這樣的怕是極少。
「阿容……」
正想著,浴桶裡的人又緩緩睜開眼,柔柔的呼喚彷彿被唇齒間的美酒發酵過一般,端的是令人心醉。
羅秋容趕緊迎過去。「怎麼了?」
「我這裡癢,你給我撓撓。」不知道是醉是醒的侯爺眨眨眼,眼巴巴的看著她。
羅秋容一看,他指的正是自己赤裸的胸膛。
一時又有些羞澀。「侯爺,這個……」
「我真的好癢,你給我撓撓嘛!」侯爺不樂意了,低聲叫著,彷彿狗兒的撒嬌,真真令羅秋容拒絕不了。
只得伸手給他在那撓了一下,龍域平卻皺眉道:「下面一點。」
羅秋容往下移一點。侯爺還是不滿:「再下面一點。」
再下面一點,再下面一點……最後,當纖指已然觸上他的小腹時,羅秋容是怎麼也下去不了了。
不只是因為下面的地方太過私密,更是因為現在這個姿勢,她大半個身子都傾斜了過來,幾乎是和他身貼著身了。再下去的話,她的人便都要栽進水裡了!
可是還癢著的侯爺可不管。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覆在雙腿間的某處上,他皺緊眉毛,苦惱的低聲道:「阿容,我這裡好難受,你幫我揉揉可好?」
「侯爺!」
羅秋容臉上都快燒起來了。忙要將手抽回來,可龍域平的手抓得死緊,她根本就抽不動。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任由這個男人抓著她的手,在他腿間輕輕廝摩著……
滾燙的感覺透過手掌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幾乎全身都紅透了。
但是侯爺還覺得不夠。?「阿容,我還是難受。」
軟綿綿的聲音,可憐巴巴的音調,羅秋容哭都哭不出來。
「侯爺,你別這樣……」
「阿容,你進來陪陪我可好?我一個人在這裡面好寂寞呢!」
「侯爺,別——」
太晚了。
龍域平向來是個任性的主。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誰又能阻攔?
羅秋容一個不慎,便被他給拽入浴桶裡。一時水花四濺,她也被嗆進去不少水。
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龍域平便已經將她按在了浴桶邊緣,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溼漉漉的身子,一張俊顏也湊過來,和她緊緊相貼。
「阿容……」又是一聲輕柔的呼喚,暖暖的還帶著一點燻然的酒氣迎面而來,羅秋容閉上眼。「侯爺,你別這樣。」
但是龍域平如何聽得進去?
此時此刻,他的眼裡只看得見她,也只顧著看她。
「阿容,你真好看,我真喜歡你。我珍惜能這樣看著你一輩子。」喃喃低語著,龍域平再度捧起她的臉,一邊說話,一邊在她臉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碎吻。
羅秋容被真的要醉了。
閉上眼,她不由自主的仰起頭,主動承接著他的柔情。她覺得自己彷彿也喝了酒,全身心的醉了,醉了……
「阿容,阿容,阿容……」
龍域平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她的名字,那吻從她的額頭緩緩下來,一直印到她的鼻尖。
而後,羅秋容心中一動,正欲睜開眼,便察覺到唇上一軟,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入她鼻腔中,讓人全身上下都暖了起來。
一雙手牢牢抱住她的肩,著急的舌頭不管不顧的從她唇縫間鑽了進去。羅秋容下意識的張開雙唇,他便如魚得水,忙不迭入得更深,並尋到她的丁香小舌,急急地糾纏起來。
羅秋容有些呼吸不暢,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放開手。
任這個人吻著抱著,她竭力昂起頭挺起胸,用自己的身體來承接他傳遞過來的熱情,眼角也不知為何,有兩滴熱淚緩緩劃過。
淚水順著臉頰落下,滑到唇邊,苦澀的滋味令龍域平停下動作。「你哭了?」
羅秋容吸吸鼻子。「喜極而泣。」
龍域平便又笑了。又在她唇上啄吻一下,他小聲道:「阿容,我那裡更難受了。」
羅秋容臉兒紅紅,龍域平俯身過去,含上她的耳垂,一邊含糊不清的道:「阿容,給我可好?」
「回、會床上去。」羅秋容羞得渾身發抖,好容易才顫顫巍巍的道。
「好!」
得她這句話,龍域平便霎時龍精虎猛,立馬變從浴桶裡站起來,也不顧嘩啦啦帶起一身的水,便大步跨了出去,再反身將羅秋容一抱,兩人溼噠噠的回到臥室,直接將人往床上一放,自己便欺了上來。
「慢著!衣裳都溼了,會把床單弄溼的!」羅秋容忙道,龍域平卻是滿不在乎的道:「反正馬上就要脫的!」
便又堵住她的唇,竭力汲取她的溫柔。雙手也不曾閒著,在她身上胡亂拉扯幾下,解不開的地方便直接用力去拽,可憐一身新作的衣服,也才穿了今天一天便被他給撕得七零八落。
不過,此時的羅秋容也沒心情去管那可憐的衣裳了。
她身上的束縛轉眼間便被他扒了個精光,只留下一件溼漉漉的貼身肚兜,還有一條褻褲。而他的手還沒有半點停下的意識,又再度朝她脖子上的肚兜繫帶襲來。
羅秋容羞得不行,趕緊攔住他:「慢著!我、我有話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