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域平周身立馬一冷!一波波的寒氣四溢而出,令四周圍的人膽寒。
「太子殿下,您說什麼?」一字一頓,彷彿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咬牙切齒的味道極濃。
太子聽了,心中也是一凜,然而臉上的冷笑卻更盛。「你沒聽清?那好,孤再說一遍——你的夫人,這才新婚幾天,便耐不住寂寞想要勾引孤。虧得孤定力好沒上鉤,不然你頭上可就要多一頂綠帽子了——」
啪!
一巴掌狠狠扇過去,太子笑意一凝。「龍域平!你敢對孤動手?」
「你欺凌我夫人在先,汙衊我夫人在後,我才打了你一巴掌都是輕的!」龍域平冷聲喝道。
太子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如此說來,你便是認了這頂綠帽子了?孤倒是不知,原來你還有這等癖好……呀,孤怎麼忘了,你這個夫人本身就是別人穿過的破鞋呀!現在再被人穿一次也沒什麼,反正早就已經破了。」
「你找死!」龍域平目眥欲裂,揮拳便又衝了上去。
太子說完話便忙不迭往後躲去,嘴裡大叫著:「護駕!護駕!趕緊護駕!孤要是有半分損傷,你們全都給孤陪葬!」
正鬧騰著,又聽外頭一聲低喝:「怎麼回事?你們來這個地方做什麼的?」
「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外頭的人忙不迭跪地大叫。裡頭的人也是一愣,太子一行人趕緊也都跪地大叫。
待見到皇帝皇后雙雙入內,太子連忙大聲道:「父皇母后,你們來的正好。平楊侯的夫人方才意欲勾引兒臣,兒臣不從,她便想殺了兒臣,虧得你們來得及時,兒臣才保住一命。還請父皇母后為兒臣做主啊!」說罷,便趴伏在地上,一副蒙受了巨大冤屈的模樣。
「我可憐的皇兒!」見狀,皇后眼圈一紅,趕緊跑過去將人扶起來。待看到太子身上的傷痕,她立馬變冷下臉,「大膽龍羅氏,你竟敢對太子下如此狠手?來人啊,給本宮將她抓起來,拖出去,杖斃!」
「誰敢!」龍域平立馬將人緊緊抱在懷裡,雙眼死死瞪著那方一對母子。
皇后一樣目光森冷的瞪視著他:「平楊侯,你的夫人勾引太子未遂,還意圖行刺,罪大惡極,現在你還想包庇於她?」
「她不會做這種事。」龍域平冷聲道。
「現實如此,還能有假?」皇后冷哼。
「現實?哪來的現實?」龍域平冷笑,「我們夫妻今日入宮來侍奉太后,中途有人來請我夫人前去九公主寢宮。怎麼現在我夫人沒有出現在九公主那裡,卻到了這個地方?我還沒問太子殿下這是何故呢!」
「什麼九公主?此事和九公主又有何干系?孤不過是接到一封密信,邀請孤來此尋寶,孤一時無聊便來了。誰知進門便見到你的夫人正在搔首弄姿,一見到孤便跟狼見到羊一般撲了過來,又是太子殿下奴家想你想死你的叫著,又是一件一件的衣裳脫著,孤都差點嚇傻了,哪裡還知道別的事?」
「你給我閉嘴!」見著太子那副落井下石的樣,龍域平更氣得渾身發抖,拳頭一握,便又要上前來揍。
太子嚇得一抖,趕緊躲到皇后背後。
皇后便下意識的將兒子攔到身後,氣焰也越漲越高:「平楊侯,你竟敢對太子動手?你獲得不耐煩了不成?來人啊——」
「夠了!」皇帝突然一聲冷喝,皇后立馬大聲道,「皇上!眼見為實,平楊侯夫人勾引太子不說,平楊侯還要護短,竟然毆打太子。這兩個人都犯上欺君,必須重罰!」
「到底你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皇帝沉聲喝道。
皇后趕緊低頭:「臣妾知罪。可是皇上——」
「夠了!一群人擠在這個鬼地方像什麼樣?趕緊到外頭去!」皇帝喝道,轉身就走。
皇后還想叫,但見皇帝一臉陰沉,也不敢再說,只得抱緊了太子:「皇兒莫怕,現在他們是被抓了個正著,便是想求太后也求不來的。勾引太子、毆打太子,便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他們掉的!」
太子嘴角輕扯,抬起眼看向羅秋容和龍域平那邊。龍域平也冷冰冰的瞧著他們這邊,一雙眼中滿是冰霜,彷彿要化成一把利劍來講這對母子活活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