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連忙求助般的看向三皇子。三皇子拍拍手:「不過是有人故意在外頭髮布的訊息而已,不必在意。」
龍域平輕笑。
三皇子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不過,他們故意把訊息傳得這麼兇,明顯便是要為取你們的命造勢了。那天自從你們離開皇宮後,皇后和太子便分別被皇帝禁足了。但是,他們看似安分的呆在寢宮內,可這些天在東宮和坤寧宮內來來去去的人可不少。尤其是晚上,昨晚的就來往了至少三波人!」
龍域平頷首。「他們原本指望就此給我們致命一擊的,但誰曾想阿容不肯屈服,我又堅持不讓,到頭來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他們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必定是要想方設法的討還回來。」
「我也是這麼說。」三皇子連忙點頭,眼中又滿是擔憂和警告,「所以你們這些天務必要小心點。事情剛鬧出來,他們肯定還不敢亂動。但再過兩天,等京城裡的留言愈傳愈兇的時候,只怕就不好辦了。更何況……」
三皇子一頓,五公主連忙接話:「我們來在這裡已經呆得夠久了,你們的太子已經開始懷疑了。我們也不能再逗留多久了。」
「我知道。」一直等到他們說出本心的話,龍域平才終於捨得和他們一起步入正題,「我本也在想著,你們這兩天必定會來看我們。到時候,我們便一起好好商量一個對策。」
「這麼說,你心裡已經有主意了?」三皇子眼睛一亮。
龍域平站起身。「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但是主要還要靠你們的配合。」
「只要我們能辦到的事情,隨便你吩咐!」三皇子大方道,「大姨自小吃了那麼多苦,到頭來還不得善終。如今如果我們還連你們也保護不了,那我們也不用回去向父皇母后交代了!」
五公主連連點頭。「三哥說得對!那個太子居然還敢對你們下這麼狠的手,實在是可恨!早知如此,我一開始就該把他和太子妃一起解決了的!」
龍域平不置可否的低哼了聲。「想解決那個人可不是件易事。」
一國太子,除非品行上出現極大的瑕疵,否則誰敢動他半分?更別說皇帝現在明面上的兒子只有他一人。因此即便是他行事出格了些,但只要沒有達到傷天害理的地步,想必皇帝都會捨得動搖他半分。
太子口口聲聲皇帝和太后如何如何寵他龍域平,可他又想過沒有,如果不是皇帝二十年如一日的包容疼寵,他這個太子之位又怎會坐得如此穩當?而且太后對他龍域平是寵,那也不過是縱容他做一個富貴閒人罷了,為的就是不和他爭搶。他們對他嚴苛,那也是因為將他當做了這個國家未來的繼承人啊!
只可惜,這個心胸狹窄的太子根本就看不到這麼長遠,心心念唸的只是自己的得失。
又想將江山唾手可得,又想得到所有人的放縱疼寵,世上哪有這麼兩全其美的事?
五公主那話不過是隨口一說,聽到他的低哼,也不過笑笑就一筆帶過。三皇子則是一臉深沉的湊了過來:「你有什麼法子?先跟我說說看,要是可行,咱們就該抓緊時間行動了!」
龍域平瞧了他一眼,一把拉上羅秋容:「到裡頭來說吧!」
三皇子和五公主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一個時辰後
位於京城中心的皇宮內,東宮書房內。
太子坐在書案前,聽完暗衛的稟報,還帶著抓痕的臉色又浮現幾分猙獰:「都瞧清楚了?天羅國那兩個人果真去尋他們了?」
「是,太陽還未落山時就去了,呆了足足兩個時辰才離開。」
「他們可有帶什麼東西離開?」
「這個屬下並未看到。」
「你當然看不到了。即便他們真帶了,也必定是不會給你們看到的。」太子冷笑,原本握在手中的筆啪的一聲被掰斷了。
「原來是他們……原來是他們!」將斷筆死死捏在手中,彷彿捏著的便是龍域平和三皇子的命一般,太子咬牙切齒的道,「孤還在納悶,他們哪來的門路陷害了太子妃,現在,孤可算是知道了!」
「龍域平,三皇子……你們可真是厲害啊,差點將孤都給騙了!」
暗衛早在稟報完一切後便退了出去,只剩下太子一人坐在書房內,兀自發著脾氣。
外頭侍奉的人對這一幕早習以為常,便都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倒是有一名端著水晶托盤的宮裝麗人從遠處徐徐走來,在聽到裡頭的聲響後,清麗的臉蛋嚇得一白,腳下步子也跟著一頓,踟躕了一會,才又施施然上前道:「殿下,您可是心中煩悶?妾身願為您一解憂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