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謝了。」花蕊很乾脆的把一定銀子放在小二的手裡,小二笑呵呵的舀著銀子退了出去。
「小小……小……小姐……姐……」小結巴帶著幾分困惑的看著雲飛舞。
「讓她再睡一會吧,也該下來了。」飛舞淡淡的笑,她相信曉曉不是沒分寸的人。
慕容謹溫潤如玉的坐在大廳裡喝茶,好像並不急,他的這份淡定和愜意看上去與忙前忙後的小結巴和青衣格格不入,不管走到哪,他都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模樣,似一座美輪美奐的雕塑卻不似雕塑那般死板。淺笑時是謙謙君子,不笑時是清貴無瑕的畫中男子,他是紅塵之中的一朵冰蓮,沾染不得一點世間的俗氣。
「喲,大家都起床了?」這輕佻的說話之人不是曉曉還能有誰?只見安曉曉風度翩翩的從樓上走下來,手裡玩轉著她那把頗有幾分公子哥得道具——紙扇。眼裡流動著幾分邪魅的笑。
慕容謹的眼裡閃過幾分柔和,溫暖的看著從樓上下來的那抹白影。
「咦,冰山呢?」曉曉左右環顧一圈沒見到蕭寒。
「好像還少一個人。」紫月應答。
曉曉看了一轉,發現少了昨天那個美男子——藍如玉。
該不會是賴床吧?曉曉鄙視,竟然有人比她還能賴床?
「我說,那個……」曉曉笑意吟吟的走過來,慕容謹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還是保持著優雅的笑。
慕容謹的茶杯握在半空,優雅無比的看著安曉曉,等著她的下文。
「那個如玉公子不和我們一起進京?」曉曉的臉上全是痞笑。
靠,人家進不進京和你有關係?你確定和你有關係?
慕容謹是見識過這個小丫頭的厲害的,她這麼問到底居心何在?
「這個……」慕容謹也不傻,話說一半,留下一半給曉曉猜,他可不想著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