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曉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四王爺,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相信四王爺已經死了很多次。
太子?難道那紫衣男子是太子?
那渾身散發著冷酷與霸氣的男子竟然是秦月國的太子?
就是那個不良於行的太子?
這就是秦月國將來的國君?
這就是雲飛舞的丈夫?
藍如玉早就聽說秦月國的太子已經殘廢多年,怎會?怎會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秦月國的這淌洪水有多混,秦月國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小東西,你吃醋了?」四王爺眉毛一挑,頗有幾分興奮的看著安曉曉,呵呵,他的小東西是吃醋了麼?
安曉曉冷笑,呵呵,安曉曉,你這是在做什麼?是在吃醋麼?你不是說好了要放棄麼?要忘掉這個男人麼?為什麼要生氣?這個男人不值得你生氣,不值得!
「你猜?」大家都是演技派的高手,曉曉立刻恢復了輕佻的笑,她不喜歡這種感覺,自己的心要由自己來掌控,她安曉曉決不會為哪個男子流淚,絕對不會!再也不會了!
「太子殿下,爺……」蕭寒立刻上來行禮。
店裡的掌櫃和小二們早就跪倒了一片,從剛才知道那人是五王爺開始就跪在地上,如今又是四王爺又是太子,他們哪裡還敢站起來,如今這山陽縣是怎麼了,來了那麼多貴客,此生能親眼目睹秦月國第一美男的美貌,能見到五王爺和太子,死又何撼?
「嗯……」太子朝蕭寒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再行禮。
四王爺則是纏著曉曉,深怕他的這個小東西生氣。
「大哥,四哥……」五王爺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媚笑,這時的臉上有幾分陰冷。
「嗯,五弟什麼時候從北邊回來了?回來了也不進京報平安,母后很想你呢……」太子的臉上面無表情,也不陰冷,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個標準的好哥哥,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這皇家的鬥爭有多殘酷。
「是,皇兄教訓得是,都怪澤逸考慮不周,讓皇兄和母后擔憂了。」五王爺就如同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好弟弟,乖乖的聽著兄長的訓示。
「既已知錯,下次不犯便是。對了,母后很掛記五弟,皇弟有時間還是回京看看她老人家。」
「是……」
…………
秦澤曄的目光不自然的落在雲飛舞身上,這個女人,長相平凡,可那雙眼睛卻有著引人的魔力,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