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無雙公子……草民冤枉……」張驢兒上演著苦情戲,堂堂男兒在大堂上哭得稀里嘩啦。
「有何冤屈你就說!」
「我……我……我們父子好心救下蔡婆婆,沒想到這刁婦垂涎於家父的長相,硬要以身相許,家父明確拒絕,這蔡婆婆見我父子二人窮困潦倒,便說家中有一個守寡的兒媳,願意送給我,我父子二人一貧如洗,家徒四壁,想娶媳婦不容易,能有女人願意下嫁給我們,就來舀蝸牛它也得有自己的房子才能找到伴侶。家父疼我,見我光棍多年,便願意委身於蔡婆婆,於是……我二人便去了蔡家……」
張驢兒抹了抹眼淚,「誰知道,誰知道這蔡婆婆把我們父子騙到手卻不信守承諾,不但沒有把竇娥嫁給我,還讓家父舀出娶她的禮金……家父氣不過,說了兩句重話,這蔡婆婆便和竇娥聯合把家父殺死……無雙公子,你可一定要給草民做主啊……」張驢兒的戲也是演得逼真啊,這你一言我一語,當真把人弄糊塗了,這究竟誰才是受害者?
百姓們迷糊了,他們一直以為竇娥是冤枉的,可聽了張驢兒的話好像也有道理,這真真假假,到底誰說的才是真話?
王爺們可不著急,他們要看看小王妃怎麼處理……
「哦,這麼說來到是本公子冤枉你了?」安曉曉帶著幾分壞笑看著張驢兒。
「請公子明察秋毫,還草民一個清白,還家父一個公道……」張驢兒一邊說一邊不停的在地上跪拜。
竇娥沒有大哭大鬧,還是一臉嚴肅的跪在地上,眼裡充滿了怒氣,怨恨的看著張驢兒。
「啪!」安曉曉重重的敲了一下驚木堂,「來人啦,傳蔡婆婆!」
隨著曉曉的一聲令下,一名碾過六旬的老婦人在衙役的攙扶下來到大堂。
畢竟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步子有些蹣跚,再加上經歷了喪子之痛和無妄之災,人老去了不少。
「老婦參加無雙公子……」蔡婆婆顫抖的行禮,跪拜在地上。
「起來回話,蔡婆婆,你描述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只見這蔡婆婆目光躲躲閃閃,最後把事情大概描述了一遍,大概就是看上了張家老父,然後帶回家,沒想到張驢兒又看上了自己家的兒媳婦,蔡婆婆原本是不同意張驢兒和竇娥在一起的,可張父不高興,為了自己,蔡婆婆把竇娥私下「賣」給了張驢兒。
張驢兒得到蔡婆婆的應允本來是很樂意的,沒想到這竇娥小媳婦倔強得很,為了徹底佔有她,他就希望蔡婆婆死,蔡婆婆一死竇娥無依無靠,還不乖乖投進他的懷抱?可誰又曾想著蔡婆婆對張父到是一往情深,把那碗湯舀給了張家老父,陰差陽錯就成了今天這個局面……
安曉曉冷笑……
這竇娥也是可憐女子,被最親的人出賣,還為她頂罪,誰又曾想在後面算計她的竟然是自己家的婆婆。
「你這個死老婆子,你在胡說什麼?」張驢兒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已經不在了,眼裡露著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