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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名太醫齊刷刷的跪地求饒,對於郡主的手,他們的確是無能為力,從來沒見過如此詭異的碎筋病例,現在根本就找不到郡主右手的經脈,更別說續上。
「說,到底有多嚴重?」殷華耐不住了,怒氣沖天,真想把這幾個無能的太醫全拖出去砍了餵狗。
御醫們也不敢回答,一個推給一個,誰敢回答,他們還想多活幾年呢?
「張太醫,你說!」皇后冰冷的看著一名年紀約莫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郡主……郡主……郡主右手的經脈……」張太醫不敢再說下去,惶恐的看了一眼皇后和怒氣沖天的殷國丈。
「說!」殷國丈怒目圓瞪,火氣直冒。
「郡主……郡主右手的經脈盡碎,在右手臂上找不到經脈,似乎……似乎被抽走了!」張太醫狠下心一口氣說出來。
他行醫多年,真的沒見過如此奇怪的病例,手臂上沒有一點傷痕,但經脈盡失,若不是和其他太醫會診,他自己都會懷疑是不是自己診斷錯了。
皇后和殷國丈雖不懂醫術,但起碼的一些常識是知道的,證明可能一點傷口都沒有就經脈盡失?他們可以懷疑張太醫,但這幾名太醫的醫術都是一等一的,不可能診斷錯,怎會有如此奇怪的事情?
那老頭究竟是何方神聖?
「皇姑母……」殷素素激動的起身。
「素素,你這是做什麼,快躺下……」皇后有些著急的吼道,心疼這個侄女,同時心裡又有些煩躁。
「我不活了,不活了……姑母,素素的這隻手廢了,手廢了!嗚嗚嗚……」殷素素髮狂的亂吼,左手狠狠的拍打著自己的右臂。想她一個妙齡少女就這麼變成了殘廢,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不合理的,也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發生在任何一個女孩子身上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