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不冷不熱的季節,天氣是愜意的,可是心境卻愜意不起來。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她條件反射的用被子蓋住頭,可是敲門聲依舊,無奈,起身,開門。
門開,是瞪大雙眸的伊麗莎,她的眸子裡折射出一個人像,那便是頭髮比線團還亂的她,還迷糊著雙眼。
伊麗莎真想破口大罵,可是誰叫她是文明人:「我的乖乖,你這是幾個意思?」
「怎麼啦?」她問,順勢又倒進沙發。
「我記得我給你打過電話。」伊麗莎一把拽住要倒下的她。
她輕哦一聲,隨即想到什麼,翻開桌上臺歷,「莎莎,你等等。」便向房間裡衝去,折回時一身牛仔,一雙板鞋。
而伊麗莎一臉黑線,嘆息。
上前,握住她的雙肩:「麻煩你還是捯飭一下,你這樣去,很丟我臉。」
她愣住:「不是隻有我倆嗎?」
伊麗莎一推她,催促道:「快去收拾,順便洗個頭。」
她這才看見眼前這位閨蜜,一身性感裝扮,黑色的眼線無不彰顯著魅惑,那細高的跟鞋,將腿部線條拉的完美,她嚥了咽喉嚨,向裡走去。
她正換著裝,伊麗莎的聲音從門縫傳進:「蕊蕊,校園愛情難能可貴,堅持也罷,放棄也好,最主要的是問問自己心底的聲音。」
她拉著拉鏈的手一頓,又聽得伊麗莎道:「當然是能堅持最好。」
社會這個大染缸,已改變了無數的人,多少的人上演著一幕又一幕的身不由己,又有多少的人用著身不由己的幌子滿足著自己的私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