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哼一聲,「我開價,我開價怕你給不起。」
「哦?說來聽聽。」他微側了身。
「你們家全部家當。」她一笑開口。
他蹙眉。
她輕笑,「要不就按照我最先說的,這錢算借,要不……喏,全部家當。」
沉默半響,他開口:「好,算借。」
她唇畔淺彎,接過他遞來的兩章a四紙,疑惑一看,居然是那天她說的那些條件,右下方已有他簽好的名字,他的字很有骨力。
看著條例,她沒再有絲毫的猶豫,這便是她想要的,拿出隨身攜帶的筆,在他的簽字旁也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剛簽完,卻又聽得他淡淡的聲音,總是那麼雲淡風輕,「再加一條,若我在外面有孩子,抱回來你養。」
她聞言,眉頭微擰,不是為他會在外面有孩子這事,而是為什麼要她養,他自己不能養嗎?請個保姆什麼的不就解決了。
算了,以後再說,她乖巧的將他的話加上去,而他拿著協議紙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突然開口:「我們這算是協議真夫妻嗎?」
「恩,可以睡在一起的那種。」戲虐的聲音響起。
「……」她畢竟是女孩子,聞言,羞紅了雙頰。
他只是掃了她一眼,遞過棒球帽和眼鏡,低沉道:「戴上!」自己也重新戴上墨鏡。
「幹嘛?」她莫名其妙。
「領證!」拋下兩個字,已推開車門。
領證,她自然知道,問題是領證又不是打劫,「戴這個幹嘛?」
「我這樣比較酷,而你長的比較醜,得遮。」他說完已下車,並將電話貼於耳廓。
醜?她長的醜?她?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不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她長得醜,「你才醜,你們全家都醜。」
她小聲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