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一陣嘆息,「說吧,是不是酒後出格,懷上了。」
看著聶尹蕊不斷放大的瞳孔,她想她猜對了,一個剛失戀的女人,最容易借酒澆愁,而那種花花公子就趁機而入。
不過那個花花公子,肯領證負起這個責任,也不算太渣。
卻聽的終於緩過來的聶尹蕊開口:「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種人嗎?我這肚子裡除了內臟還是內臟。」
「那你這結的哪門子婚。」
這次倒換做聶尹蕊,不緊不慢的道:「這人總得結婚吧,這結婚也就是一種形式,過日子嘛,和誰過不是過日子。」
她的話語,卻讓葉子剛抬起捋頭髮的手,頓在半空,過日子?是啊,女人但凡一過二十五就到了催婚的年齡。
「是,你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可是你們這也太兒戲,太倉儲,而且你現在的心情,你結婚?你上墳,我還相信。」
「這不是彩虹總在風雨後,就連那鳳凰也得涅槃後得到新生嗎?」
葉子看著她那死灰般的眸光,她這是想讓痛,痛到極致,便再也感覺不到痛?還是說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死地她是尋到了,這生?從哪而言。
可是現下,木已成舟,她能做什麼,說什麼?反對?無效,支援?支援是對的嗎?可是作為她的閨蜜,她不支援她,她……
葉子一聲嘆息,伸手握住她的手:「蕊蕊,我不知道你以後會面臨什麼,但是此時我會站在你身邊,支援你,成為你的力量。」
聶尹蕊眼眶一熱,擠出一絲笑臉:「葉子,你如果是男人,多好。」
果然見葉子抽回手:「幹嘛?想嫁給我?那給你說,姐的取向直的很。」
她噗呲一笑。
「不過,看樣子,你婆家非富即貴啊,都上頭條了。」葉子說著輕咳一聲,又道:「那個紅包,丟你臉我可不管,我是你家窮親戚。」
聞言,她一愣,輕笑。
是啊,一百萬?頭條?他家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她這次究竟荒唐的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