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媽,我就請了一天的假,明天要上班的,不然你女兒我就要下崗了,到時候就只有回來吃你的住你的。」她挽著喻婉的手撒嬌的說道。
「你吃我的,住我的還少?我還怕?」喻婉白了她一眼,用手指了指她的腦門,卻無一不顯示出寵溺。
車上
聶尹蕊在玻璃上畫著圈圈,離開時的畫面始終呈現在腦海裡,跟放電影似的,一幕一幕。
當父親看見那輛蘭博基尼時微鄒的眉頭,雖然很快消失微笑望向他們,可她依舊看的真切,能看懂父親對自己的擔憂,畢竟一看車就大概能預測對方是何等的富有,估計超出了他開始的預測。
母親欲言又止的狀態,握著她的手,雖然微笑囑咐著一些生活日常,但她依舊能看見那些許擔憂的眼神,
還有沐子睿的那聲「爸,媽」一直在腦海縈繞,揮之不去。
「捨不得?」他輕聲的問道。
她收回手,「哦,也沒有,反正也不是遠在千里,時常都可以回來的。」她嘴硬道。
「對了,我進你們家凌辰這名字……」他漫不經心的問起。
「那什麼,這個你是用什麼方法從我爸那裡給框過來的啊?」酸溜溜的說道,岔開話題,這可是她的強項。
她小心翼翼的端詳著從精美盒子裡拿出的墨黑硯臺,上面那精細的浮雕,一支從一端延伸到另一端的梅枝栩栩如生,一朵朵梅花生態百出,不同角度,甚至還有的含苞欲放,連花蕊都紋理清晰。
「我那會兒小不懂事,我爸一說是傳家寶,我只是回說我們祖上真是窮,傳這麼個黑磚頭,人家的不都是什麼金啊,銀啊,玉的,把我爸氣的臉都青了。」她說著,臉上露出燦爛天真的笑。
「然後呢?」
「然後?然後被罰跪了大半天天,還不準吃零食。」她說著,臉都快皺成了一團,回憶彷彿把她帶回到那天。
「不準吃零食?」他淺笑。
「對啊!最殘忍的事就是不准我吃零食。」她一副欲哭狀,扭頭見對方在笑,突然不好意思。
即道:「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弄到的?爸寶貝著呢,他可是碰都不讓我碰的。」
「那是因為有些人,不把東西玩壞是不會罷休的。」沐子睿挑眉的看向前方,嘴角弧度剛好。
「誰說的?」她嘟嘴道,「那時小嘛,誰小時候不都那樣嘛……我媽給你說的?還給你說什麼了?」她媽不會就這樣把她給買了吧!
「沒什麼。」隨即想到什麼意味深長的一笑。
看著冰塊今天如此的笑讓聶尹蕊感覺瘮的慌,趕緊將硯臺放好,生怕自己真一不小心把這家裡的寶貝給掉地上了,肯定會被爸打死。
「今天就去你那搬家吧。」他注視著前方道路,今天一天的對話,他能感覺到他們對聶尹蕊的愛,而且並沒有因為他家有錢而竊喜,反而看見的是擔憂,不自覺對這一家人生出一絲好感。
「今天?」她整個轉體90度,面向沐子睿。
「那你是最近還想請假?或者是想自己獨自一人搬?那沒關係,今天就……」他一句擊中要害。
她立刻回道:「搬,今天就搬。」
一想到房租交到了下個月,白白浪費了一個月,就肉疼,可是目前的狀況,假肯定是不能再請了,自己搬去他家怎麼想怎麼奇怪,只能咬牙,真是魚和熊掌不能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