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和我一起出去。」沐子睿對著窩在沙發上的聶尹蕊說道。
如果常期將她放在家裡,自己外出,或者擱置一邊,這樣有違初衷,他媽倒是給她提了個醒。
她抬頭,「今晚?」聶尹蕊放下手中的書,一張臉閃過疑問,糾結,簡直是五味陳雜。
「一定要去?」她接著問道,他並未回答。
「什麼時候回來?」她又問,畢竟現在已是傍晚,她不喜歡半夜還呆在外面,特別是天氣轉涼之後。
「不知道。」他扔出三個字。
「那我還是不去吧。」她畢竟不想去看現場直播,想想都尷尬。
她那嫌棄鄙夷的表情,他怎能還猜不到她在想什麼。
「不行,這樣媽會懷疑我們的感情。」他篤定的說道,如一片微小的雪花飄進水潭,沒有一點波瀾。
「就因為這個啊!」她坐起身,一臉的輕鬆:「沒關係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安不了心。」什麼安心的去?他稜角分明的臉浮現出一絲無語。
她撇撇嘴,我那只是大智若愚,還是很聰明的,扯個小慌不就過去了。
「你只有若愚,沒有大智。」對方的聲音幽幽飄來。她精緻的小臉一驚,他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見她那驚詫的表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自己居然一樂,「我是大智若愚」這是他一次聽見她和葉子的談話,其實,她,或許真的不笨,至於是否大智,還有待觀察。
他突然想起上次搬家的事,她到底是為錢不為,愛錢不愛,一想,眉角上揚:「這樣,晚上特定要求你出去的,一次一萬。」
一萬?這得是她至少兩月半工資,等等,怎麼聽得有點奇怪,什麼一次一萬,正在她心裡掙扎時,對方的聲音響起。
「九千。」
「八千。」他一臉狡黠。
「好。」她站起,道。她現在一身債,正想找兼職,就當做兼職吧,真是個敗家子。
見她答應,深邃的輪廓散發著逼人的英氣,幾分寒冷,果然愛錢,可又為何不收下一百萬,終究沒抵過心中疑惑,道:「既然這麼愛錢,聶小姐當初為何不收下那一百萬。」
「錢,誰不愛啊,可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義之財不安心。」她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書一邊說道。
如若收下那一百萬,這和賣身有何區別,她還不至於到要賣掉自己,這是自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