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端著酒杯的手一頓,沒想到一個女孩子會問他這樣的問題。
他瞄了一眼沐子睿,見對方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嘴角一揚,眼帶玩味道:「何止是脫衣舞,只要你想,什麼都有,比如一些特別的服務。」
「嘖嘖嘖,還真有,這家夜店的老闆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或許是個人渣。」聶尹蕊說著還不停搖著頭,喝了一口她特有的藍色雞尾酒。
而對面的易梵輕輕咳嗽起來,其他兩位的臉上也露出了複雜的表情,都齊刷刷的看向沐子睿。
林夕本想說點什麼,畢竟是他和聶尹蕊的對話引起,卻又欲言又止的。
「那老闆娘呢?」沐子睿開口,出乎意料的問語讓三人有點驚訝。
三人相視一眼,隨即做出一副看戲的姿態,嘴角微微上揚,弧度控制的恰到好處。
「還結婚了啊?這種人還有人嫁,嘖嘖嘖,允許自己的丈夫開這樣的店,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說不定是人渣中的戰鬥機。」說完她拿起一塊蛋糕放進嘴裡。
你們這些常來的公子哥也不是什麼好貨,她心裡嘀咕著,這話肯定不能說,她還為自己的聰明暗自慶幸。
「哈哈,還真是個寶。」一向穩重的藍衛風也不自禁的拍著掌,笑開。其他兩位也一副樂壞了卻又得隱忍的表情。
感覺到有點不對的聶尹蕊望向大家,可是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謝謝你,戰鬥機,一來就把這裡所有人都罵了一遍,包括你自己。」沐子睿磁性的聲音響起,很是好聽卻未帶任何情緒。
「沒有啊!」她幾乎沒想的就回答道。
回答完之後開始思索剛才的談話,她也沒有要罵人就是發表了一下自己的觀點,等等,老闆是人渣,老闆娘是人渣中的戰鬥機,老闆?老闆娘?所有人都罵了一遍?
她理清,她貌似現在是他的妻子,這樣的婚姻確即時常讓她忘記這樣的關係,有時甚至覺得自己還未婚。他們四人是朋友也或許是合作伙伴?她望著林夕,想要確認答案。
而林夕也能從她的眼神中知道她的意思,點著頭給予回應,她嘴不自覺張大,甚至能塞下一個雞蛋,完蛋了,這算不算結仇。
她囧的低下頭,死勁咬著唇來掩蓋自己的尷尬,手垂放在腿上隱於桌下,修過心裡學的她知道,手勢是出賣自己內心的重要途徑。
「我去趟洗手間。」最終還是按耐不住的借個謊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