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媽媽?從小?她有點震驚,看著那個歡快的背影,不時和周圍的人低語,微笑,心裡升出一股憐憫之心,還能這麼開朗,真不容易。
她突然能明白林夕說的易梵曾經的女友特別不高興這事,估計是柳絮粘人,而她沒有媽媽這事,使得男孩子們對她會特別寬容,試想哪個女人能忍受自己的男友對另一個女人遷就著。
想著想著,思緒又飄到了然學姐,她強制壓下自己的好奇心。
「沐姐姐?」湘湘一臉的疑問。
「她說開始不知道我名字,只知道我是沐太太,估計是後來叫習慣了也就沒再改口,一個稱呼而已我也沒所謂,也就答應著。」聶尹蕊解釋。
「哦。」湘湘點著頭。「我還以為她在叫小語,不過說起小語,很久沒她訊息了。」
「那你和沐淺語很熟悉嗎?」小語的稱呼,她問道。
「恩,我們從初中到高中一直一個班,大學一個系,她以前很開朗的,我們倆常一起玩兒,那會兒屁顛屁顛的跟在那五個人身後,可是三年前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變的沉默寡言的,也是莫名其妙就訂婚了。」
變得沉默寡言的?是因為她口裡的那個人?還是因為那天看見的那個男人,又或者其他的?莫名其妙訂婚?
「怎麼了?」
「沒事,接著說你初一。」她看著湘湘曖昧一笑。
湘湘正要假裝生氣的打她兩下,手還未落下,身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剛剛看見上官了嗎?長的真好看,可惜結婚了。」這一句話,使得湘湘的手頓在了半空。
「結婚?結婚有用嗎?你沒看見剛剛那性感女人的整個身子都快覆在他身上了。」另一個女人輕嗔。
聞言她一直不敢挪眼的看著湘湘,看著她臉一點一點的變化,她此刻該做點什麼?她能做點什麼?她有點著急。
只見湘湘一掌拍在桌上,站起,連桌上的飲料杯都離開了桌面隨後落下,她也跟隨站起。
想也沒有想道:「我跟你一起過去。」
湘湘到她身邊把她按下:「那畫面太血腥,你還是不去好。」
「可是……」
「我是跆拳道黑帶。」她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最後只留下一句「再聯絡」便消失在視線裡。
桌前一襲嫩綠長裙的秦燃半靠半倚著桌沿,一手優雅的搖晃著高腳酒杯,一手反轉著手裡的手機,突然手機震動,她看著螢幕:
「陸湘湘已被支開,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她嘴角一勾,放下手裡的高腳酒杯,向一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