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脫口而出的兩個字,使得家裡其他的人也向門口靠了過來,特別是小屁孩兒拖著他那棉拖刺溜刺溜的聲音格外響亮:「林夕舅舅?」
大家的眼眸裡都都有著一個大大的問號,這次居然包括一向沉穩的沐子睿。
而後出來的喻婉見愣住的大家,熱情的開口道:「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到屋裡說話。」
葉子這才推搡了一下林夕,笑容滿面的上前:「叔叔、阿姨好,我是葉倩倩。」說著還將手裡的禮品盒遞給了喻婉。
喻婉接過道:「倩倩,蕊蕊給我看過照片,本人更漂亮,來就行了幹嘛破費啊。」
「是嗎?謝謝阿姨。」葉子做著嬌羞狀,又道:「應該的、應該的,這大過年的來打擾你們。」說著恨了一眼身邊的林夕。
林夕也上前將一瓶包裝精緻的紅酒畢恭畢敬遞到聶成致手裡:「是啊,叔叔阿姨,我叫林夕,夕陽的夕,打擾了。」
聶成致趕緊接過:「哪裡哪裡,你們來了,這個年更熱鬧,我們家就喜歡熱鬧,歡迎你們常來。」
倆人被迎進了進去。
而此時此刻,聶尹蕊和葉子坐在主長沙發上,沐子睿坐在一旁沙發的扶手上,還得了聶尹蕊一道白眼,有沙發座不坐,坐扶手,可是人壓根就沒看到,她這白眼也算是打了水漂。
而林夕坐在側沙發上,沐憶軒在他懷裡,聶成致一句‘你們年輕人聊,我去廚房幫忙’便離開。
葉子瞪了林夕無數眼後,將手附在蕊蕊耳邊,悄悄的說著什麼,聽不見,只能看著聶尹蕊那噗呲噗呲的笑著。
而每當她一笑,葉子就沒好氣的假意打她兩下,她又收斂一點,故意將臉板起,一臉嚴肅,葉子就繼續附上開講,聶尹蕊又噗呲噗呲的笑出聲。
這搞得一旁的三個男人,不,確切的說是兩個男人,一個男孩兒一臉的茫然以及無語。
「真的?」聶尹蕊突然開口道,笑的更歡。
「恩,我回去得去做個親自鑑定,看我到底是不是我媽親生的。」葉子義憤填膺的道。
「還不是關心你。」葉子揉揉笑僵的臉道。
原來上午十點左右,林夕突然出現在葉子家,他的到訪給葉子的全是驚嚇,二話不說就要趕他走,可正巧這時葉媽媽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林夕一番居然熱情的將他給迎了進去。
這正籌備著各種相親想把葉子嫁出去的葉媽媽,一臉丈母孃看女婿的神情看著林夕,而林夕又憑那三寸不爛之舌將老人家哄的高興的不得了了,這就出現了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而一旁的葉子都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乾著急,老爸又在一旁逗著他的鳥,她嘆著氣白著眼,這好歹也是一小幹部的老爸怎麼就妻管嚴了呢,實在憋不住道:「林夕你什麼時候走?」
「走?」林夕裝作一臉的被欺負樣,「我們一起?」
「我和你一起,你是不是…」就走二字還沒有說完。
她媽已經將她的包扔給她道:「年輕人就是應該單獨處處。」她媽這架勢恨不得拿掃帚將她直接攆出去。
從家裡出來的葉子,牙癢癢的瞪著林夕,實在無路可走,這不想到了聶尹蕊就在他家臨縣的小鎮上,便求收留來了。
她還特意買的大巴票,這倒好,人居然還比她先一步到鎮上,當她下車看著等在一邊的林夕都傻眼了。
「關心?你說好歹我也是我們那村頭一朵花吧,這不也才二十六嘛,她著急什麼啊。」葉子越說越高昂。
「喇叭花?」一道脆生生的童音突然冒出,小屁孩兒說完還和林夕擊了個掌。
而一直沉默著的沐子睿依舊沉默著,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而葉子撩起衣袖,就要上前去捏孩子的小臉道:「你個小屁孩兒,班花,是班花,你懂嗎你?」
手剛要接近孩子的小臉,林夕一個彎肘便擋住了葉子的手,孩子發出咯咯的笑聲。
葉子不甘心的回到沙發上。
林夕撇了撇嘴,聶尹蕊笑的快岔氣了道:「我可以證明,她讀書時期確實是班花。」
一次葉子去參加同學會,那會兒見她總是一個人,便把她給也捎上,席間她聽得葉子的同學對葉子說:「班花你眼光別老放那麼高。」
葉子對著林夕挑眉一嘚瑟,而林夕微眯了眸光,隨即嘴角上揚道:「再是班花現在也是剩下的班花。」他說著還刻意將剩下兩字咬重。
「這馬上就二十七的人了,我要是你,有人要。」林夕故意頓了頓,指了指自己:「就立馬投懷送抱。」
而葉子唇角一勾,端正了坐姿,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