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是有夫之婦。」沐子睿一把攬住她的肩,「請注意點影響,你再對一個男人露出那樣的笑,你試試。」
他的話,她臉綠,有婦之夫?注意影響?她做什麼了她?還要注意影響了?她笑怎麼了?好像她做了什麼傷風敗俗的事似得。
「試試就試試。」她身子一側,盪開他放在她肩上的手。
「你再說一遍。」兩人言語間已經推門而入。
而映入眼簾的是易梵與一女人正在拉扯,看得出兩人都在生氣,而上官和湘湘居然坐在沙發上默默無聞的做起了看客。
她望向女人,眼裡全是驚訝,脫口一喊:「莎莎。」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二十分鐘前
「楊總,今天高興嗎?」女人眼著魅惑的眼線,眼角眉梢輕挑。
腦滿肥腸的男人,擁著左右濃妝豔抹,凹凸有致的女人,色眯眯的一笑道:「高興,高興。」
「既然高興,那咱就把字簽了。」女人說著拿起合同鋪放在桌面。
「籤,籤。」男人色眯眯的伸手去摸她覆在合同上的手。
她挑眉,內心輕笑,正要機智的抽開手,卻被一隻大掌橫空握住給扯了起來:「伊麗莎,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
男人握著的力道在不斷的加重,她被握得手腕有些生疼,咬牙道:「易少,你這是做什麼?」
而那位挺著啤酒肚,喝的滿臉通紅的楊總站起,笑嘻嘻道:「小夥子,這樣對待姑娘可就太不憐香惜玉了。」
「立馬離開這裡。」易梵說著,聲色嚴厲,然而墨黑的眸光一直盯著伊麗莎,並未挪開,另一隻手從包裡掏出名片扔給楊總。
名片上醒目的四個大字「易雲集團」,下面職位「執行總裁」,男人瞪大了雙眼,隨即穩然一笑:「原來是易大少,看我這眼拙。」
說著男人打了個酒隔:「這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小兩口的事還是要自己解決,我這外人就先告辭了。」
說著拿起外套,立馬離開。
這久經商場的老男人,處事還真不一般,伊麗莎想說點什麼,蠕動了嘴唇,一想,還是算了,這單必定黃了。
「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見面前女人心不在嫣的神態,他一怒道。
「易少說了那麼多話,請問是哪句?」莎莎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另一隻手趕緊捏了捏,真疼,她眉頭微皺,淡然開口。
「你就非得這麼作踐自己?」他胸膛不斷起伏著,氣得不輕,這個女人總是這樣一句話,綿裡帶刺。
「作踐?」她鼻嗔一笑,「我這憑自己的勞動吃飯,不偷不搶,甚至不賣身,請問哪點是作踐?」
「你……」他堂堂易大少卻回回被眼前這個女人弄得不知如何語云,「你就這麼想遊走於各色男人之間?」
「男人之間?怎會,我的客戶裡也是有女人的,我的客戶可不分男女老幼。」她說著彎腰去拿沙發上的包,她得離開,不能再和他糾纏下去。
男人眉頭緊皺,手緊握成拳,又想溜走?他這次不會再讓她在他眼皮子低下溜掉,一把伸手抓起她的手腕。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他的力道太大,她沒法抽離。
門開啟,她被他一揮墜在沙發上,抬眼:「沐子睿?」
而此時坐在沙發上鬥嘴的上官和湘湘也安靜了下來,怔怔的看著眼前景象,完全搞不懂狀況。
「你們聊,我先出去。」沐子睿站起,理了理上衣,跨步向外走去。
陸湘湘見狀,抱起桌上的大袋薯片道:「你們聊,我倆是空氣,不存在的。」說著往上官嘴裡塞了一手薯片。
上官咀嚼著道:「對。」
伊麗莎站起,理了理頭髮以及長裙,最後攏了攏皮草外套,看也不看易梵,向門口走去。
他上前一把拉住她:「你鬧夠了沒有?」
「拜託,我的大少爺,我們究竟是誰在鬧,我和你無冤無仇,就短短的一個月,你已經毀了我五張訂單,我這都一聲沒吭,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平民老百姓。」
「明天開始到易雲上班,職位……就我的秘書。」易梵看著她,頓了頓道:「你有那個能力勝任。」
「謝、謝。」她沒好氣的道,轉身仍欲離開。
然後就出現了此幕,一臉驚訝得的聶尹蕊,脫口叫著莎莎,倆人還沒有說上一句話,就又見門被推開,走進的不是藍衛風,而是牽著葉子的林夕。
此時的聶尹蕊驚訝得張大著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她的兩個閨蜜……
「林夕,你怎麼才來?」這坐著一副看戲的陸湘湘扔掉手裡的薯片袋,還不忘吮吮手指站起向前走來,一副曖昧的看著牽手的兩人。
「喲,這人還挺齊。」林夕看了看站立著的易梵,又看了眼他身邊站著的伊麗莎勾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