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誤會了,這些不是總裁叫人拍的,這些是有心之人寄給他的。」眼看她要掙扎開,他又不能真的箍住她,只好先把話給丟擲來。
見她不再掙扎,而是怔怔的看著他,他長吁一口氣,還好是攔下了,她卻又蹙了眉,正要進一番解釋時,她卻開口道:「謙助理,你是什麼時候跟著沐……總裁的?」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驚訝著,她這思維,他完全趕不上,正想開口,卻聽見一道聲音:「她這思維不是一般的跳躍。」
來人還能是誰,就是他們的大總裁,沐子睿,聽他這麼一說,閔謙彎嘴一樂,看來某人是深有領教。
看著來人,她蠕了蠕嘴,如果剛剛謙助理說的是真的,她剛剛不僅罵他,好像還用照片甩他來著,避免尷尬她又道:「謙同學,你還沒回答我呢?」
謙同學?這讓三十來歲的閔謙嘴角著實抽搐了一下:「這個……上班就一直吧,不過大學就……」
「我懂了。」她立馬回道,應該是大學好友吧。
「跟我進來。」沐子睿淡淡開口,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見她杵在那裡一動不動,他蹙眉,「你這是要把臉丟到公司?」
她隨著他的目光望去,便隱約看見助理辦公室門口探出的五顆小腦袋,那五顆半露的腦袋在看見她投來的目光,立馬縮了回去。
五個?不是說三個嗎?確實不能將臉丟到公司,而且現在公司裡的人都還不知道她是總裁夫人,她這一番鬧騰,估計會很快傳開,只好屁顛屁顛的跟著他重新返回了辦公室。
走著,還不忘回過頭道:「小謙同學,以後別夫人、夫人的叫,你就叫我蕊蕊吧。」還連尊稱都用上了,還您……
小謙同學?閔謙的嘴這次抽搐的可不止一次,蕊蕊?他可不敢,這親切了點,他那位好友兼上司估計會給他派更多活。
他搖著頭,看著眼前一前一後的兩人,這原本的計劃估計是要變動了,但是不知道為何他喜歡這樣的變動,因為現在的子睿讓他越來越覺得有血有肉,甚至會傻笑,這可是至那以後他第一次見。
辦公室
他端正坐在辦公桌座椅上,地上的照片已經不見,想必是他已收拾好,她如是想,咬著唇低下頭,大拇指扣著手上握著的包帶。
他原本想好好訓斥她一番,還敢將照片甩到他身上,可是看著這樣的他,他竟一句訓斥的話也說不出來。
而這樣的對處方式,他竟然生出一種錯覺,他依舊是總裁,而她卻是做了錯事的秘書,這樣一想,他竟然對那樣的關係有點期待,她若真來做他的秘書,將會是一番怎麼的情景。
想著的他牽嘴一笑,眸光顯得璀璨斑斕,隨即收斂,故作嚴肅的道:「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
好孩子?她猛然抬頭,這什麼跟什麼,她怎麼就成孩子了,還是說一直以來他把自己當孩子,也不過就比她大了五、六歲,不知為何心裡堵得慌。
她白了他一眼,緊了緊手裡的包帶:「首先……第一……我不是孩子,第二……那什麼,謙同學說不是你就不是你,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狼狽為奸……」
說著,她又想到什麼,上前一步,將手攤開於他面前道:「如果真不是你,把證據拿出來。」
見他並未動作,而是慵懶的依靠於椅背,微挑了眉尾睨著她,她輕哼一聲,「我就知道。」言外之意便是她就知道他沒有證據。
其實在她內心,她是相信謙助理的話的,他們沒有必要騙她,因為她想不到他們需要騙她的動機。
只是這相信是一回事,找個臺階給自己下是另外一回事。
正當她得意的要收回手時,一小沓照片置於她掌心,她疑惑了看了他一眼,而他給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她愣愣的握住照片,放到眼前,最上面的那張照片裡,雪花定格,她想當時應該是輕盈飄零的,頭腦裡有什麼畫面在冒出,可是卻不清晰,而照片的背景依舊是那古樸典雅的八角亭。
照片上男人揹著女人走在蜿蜒的石砌小路上,說實在的這張照片很唯美,如同偶像劇裡的畫面。
照片其實有點模糊,畢竟是黑夜拍攝,但是照片上的女人面孔卻十分清晰,是她自己,這拍攝者對她可真好,她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他,她撇了撇嘴角。
雖然男人的面容不是十分清晰,但是她還是能一眼看出是誰,畢竟他們也算是「同床共枕」,她抬眼看見某人穩坐如泰山,只是對她微挑了下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