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將香菸摁熄在茶几小方盒裡,看了眼一旁靜靜躺著的香菸盒,並未拿起,而是拿起沙發上的包向門口走去。
門開啟時,女人頓住腳,「這次的照片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
「俗話說誤會是裂痕的開始,想盡早嫁過去就要有動作。」女人說完最後一句話消失在了門邊。
秦燃握著衣服的手不斷收緊,子睿哥是她的,他是她年少時的夢,他對她亦是好的,可是卻每每和他在一起的都是別人,為何?
她想到什麼,走到床邊在床上摸索著,最後拿起手機,輕敲鍵盤撥號而出,「你的進展如何?」
……
清湘園
聶尹蕊同葉子輕咬著耳朵,聶尹蕊說著還帶著奸佞的笑,而聽著的葉子瞳孔不斷的放大,還不斷髮出「啊?」的語氣助音。
而對面的項熙源實在坐不住了,開口道:「兩位姑奶奶,我真不是有意隱瞞的,如果我說了我的身份……」
突然世界靜止了,兩個女人也不再說話了,葉子眯眼端詳著項熙源道:「身份?隱瞞?」
項熙源立馬就茫然了,看了眼聶尹蕊,正捂著嘴偷笑,他這是中計了,還不打自招?
葉子拿起筷子指著他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再次看了眼笑的正歡的聶尹蕊,彷彿被她的笑感染也揚起了嘴角,他本就有心要公開身份,能因此博她一笑和樂而不為。
他裝著很為難的樣子道:「這……就是……總裁是我哥。」
便聽見啪嗒一聲,葉子指著項熙源的筷子掉落於桌,好半天擠出兩個字:「親哥?」
項熙源遲疑的點點頭。
葉子立馬癱在座椅上,「我們這呼來喝去的是我們的老闆啊……」她側頭看向聶尹蕊。
間聶尹蕊點點頭,葉子又道:「這就是剛剛你最後說的那句他要給我們說的一個秘密?」
項熙源這倒還真怕失去朋友,畢竟這兩個女人待他真誠,沒有別的因素,剛想說點什麼,便又聽葉子道:「那今後我們是不是可以指著貴的點。」
言外之意是老闆很有錢。
項熙源被她這反應弄得苦笑不得,但是這樣的反應卻讓他十分欣喜,至少她們不會因為他的身份而疏遠他,更不會討好他,「完全可以。」
「你們繼續吃著,我要去工作了。」聶尹蕊說著向古箏走去。
項熙源剛想說點什麼,隨即閉了嘴,他一句話她今天便可以不用彈,但是他不能,他不想打破這份平衡,至少現在還不能,一定要等到那天。
她現在已接受他的身份,已經很好,再者他喜歡看她彈古箏,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柔美,彷彿看見片片花瓣飄落於她身旁。
當聶尹蕊再次回到他們之中時,葉子微紅著臉頰,端著酒杯,「來,蕊蕊,幹。」
聶尹蕊一把搶過她手裡酒杯道:「項熙源,你怎麼讓她喝這麼多酒。」
項熙源一臉無辜的道:「我攔不住。」
「蕊蕊,今天高興,特別高興,所以也要喝高興。」葉子站起,搖搖晃晃地去搶她手裡的酒杯。
「倩倩。」聶尹蕊重重的將酒杯擱置在桌上,由於力道太大,杯裡的酒溢位,灑在她手上,灑在桌上。
高興?這是高興的表現!別人不瞭解,她還不瞭解嗎,「葉子,有什麼,說出來。」
「能有什麼,高興,就是高興。」葉子依舊伸手想要去夠桌上的酒杯。
「熙源,我們走吧。」她想她一定遇到了什麼事,而且這事必定和感情有關,女人就是逃不過一個情字。
她扶著踉踉蹌蹌的葉子站在門口,而項熙源去取車,由於身份已暴露,項熙源便沒再乘坐公交,而是自己開車過來。
他還記得,那天他身份曝光後,他依舊站在公交站臺,而聶尹蕊卻道:「二老闆,你還需要坐公交?」
他竟語言以對,只能苦笑。
她剛將葉子扶上車,便看見不遠處一輛白色跑車,車邊一道筆挺的身影,「熙源,你先送葉子回去。」
她說著便朝跑車走去,而身後一個大掌拉住了她的胳膊,「我也送你回去,一起。」
「熙源,我得去和他說清楚,我不想他再出現在我們公司樓下。」聶尹蕊轉頭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