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沐子睿眉頭緊鎖,伸手扯了扯領結,領結便鬆開的歪斜在一邊,煩躁的甩出一句:「我不知道。」
一陣沉默
沐子睿吞吐著菸圈,深邃湛黑的眸子,望向深淵般的天幕,磁性的聲音,幽幽響起:「說說你。」
「我?」林夕輕挑起眉梢,斜眼看向他。
沐子睿輕嗯一聲,食指彈了彈煙身,菸灰落地,「聽說葉倩倩在和你鬧分手。」
林夕輕笑一聲,轉過背與他並肩:「你都這樣了,還這麼關心我,打聽我的事,看來你對我才是真愛。」
沐子睿依舊的嚴肅,絲毫沒有理會林夕的調侃:「她是不是知道了你和小妹的事?」
聞言,林夕笑容一斂,眉眼溶解開嚴肅,搖了搖頭:「僅僅覺得我還掛念著我的前任,甚至不知道她是誰。」
「那你還掛念嗎?」沐子睿側臉看向林夕,他立體的五官,如筆勾勒的線條,看不出是期許肯定的答案,還是否定的。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期待哪種,索性都不期待,靜靜等著答案,可是這答案,有嗎?
林夕看著菸蒂上的那一抹猩紅,並吹了口氣,「不知道。」
那樣的掛念畢竟伴隨了他多年,甚至都成為了生活習慣之一,而現在,多了葉倩倩,他真的不知道。
「那你同意了嗎?」沐子睿淡淡的聲音響起,換了個問題。
林夕搖了搖頭,轉身抬手,指著落地窗裡的大床,「我把她給睡了。」
沐子睿亦轉身,順著林夕的手望去,輕笑一聲:「這星座移位,看來還真是有影響,連我們的老處男都獻身了。」
林夕臉色變了變,兄弟們沒少用這個來洗涮他,想著白了沐子睿一眼,隨即唇畔淺勾:「我也是說我第一次,她得對我負責。」
沐子睿睨了林夕一眼,見他不是開玩笑,唇角一抽:「然後?」
「然後?然後被她指著鼻子罵了一頓,」林夕摸了摸鼻子,聲音帶著些許委屈,清白的煙霧還在騰昇。
隨即一些畫面在腦海浮現,他的嘴角又不自覺的揚起。
那天,激戰之後,他抱起昏昏欲睡的她,走進浴室,不知道是水的緣故,還是葉倩倩的固執。
她竟然醒了過來,一把將他推出浴室,而後自己清洗好裹著浴巾而出,又將散落在地的衣服撿起回到浴室。
整理好一切的她,背上自己的肩包便要離開,卻被腰上繫著浴巾,坐在沙發上一直注視著她舉動的男人拽住。
「倩倩,現在我們……」林夕指著床上,那抹如若落定的殷紅玫瑰。
林夕的話還在嘴邊,便被葉倩倩打斷,「這都什麼年代了,早就沒有負責這一說,就算有,我葉倩倩也不需要,就當你情我願。」
說著,眼底晃過那抹嫣紅,她凝了凝神,一副灑脫,「現在的處女膜修復到處都是,那個就花了我128。」
這兩句回答,司空見慣的林夕,也被雷了半響,哪個正常的女人,不是在這種事後,哭哭啼啼的要求負責。
這女人與眾不同的……
還128,她當他林夕的腦袋是豆腐做的?
但他依舊默不作聲,最後帶著委屈的音色:「可是,我是第一次,你得對我負責。」
葉倩倩:「……」
葉倩倩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像個熟透的番茄,看著這樣的她,林夕有一種想再次把她推倒的衝動。
「林夕,不要臉的我見多了,你這麼不要臉的還真是少見,真是不要臉的鼻祖。」葉倩倩伸出食指,直直的指向林夕。
直到指間疼痛襲來,林夕這才收回思緒,菸頭已落地,沐子睿看著這樣的他,對於他提出的一些問題已是瞭然。
這便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不過最後的對話,讓他想起了她,想起了他在電話裡對她說的對不起,天知道他多想去負起那個責。
他手指捏住猩紅處,用力一摁,火星熄滅,而他的眉宇生出的卻不是手指的疼,菸蒂滑落「蠶食顧氏股份,有興趣沒?」
聞言,林夕直了直身子:「你都知道了?」
沐子睿點點頭:「她是我唯一的妹妹。」
「興趣倒是很濃厚,可是我這醫院……這和公司八竿子打不著,要不你找易梵,我想他即使興趣沒這麼濃烈,但一樣會很樂意。」
沐子睿擺擺手,「你家旗下的整容醫院至今應該擴充套件到十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