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遲疑的接過,也沒有過問太多,反正去日本與去韓國對她而言都沒差。
其實那張機票,是他們動了手腳,是張雙層機票,就是面上是假裡面是真,表面看是到日本的機票,但是掃碼出來,還是那趟去韓國的機票。
而伊麗莎坐去日本的也不是航班,而是專機。
這些也是給航班公司事先交代過的。
葉倩倩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至於嗎?弄得跟碟中諜似的,既然都這樣了,直接把莎莎留下不就好了。」
聶尹蕊搖搖頭,「這是莎莎她自己要走的,留不住。」
葉倩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所以,到另一個國度,少了易家的阻撓以及冷家的不贊同,一切就看他們自己了。」已走到機場門口的沐子睿轉身道。
「班班,我們去吃竹筒飯嗎?」小傢伙見要離開機場了,趕緊開口道。
聶尹蕊上前一步,捏著小傢伙的鼻子,「這剛吃過,就又想吃了?吃多了,會不消化的。」
小傢伙嘴一扁,看著沐子睿,見沐子睿半天不說話,又把目光移向林夕,在林夕的示意下,他終於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葉倩倩身上。
那小眼神,要有多期盼,就有多期盼。
葉倩倩抵不住,拉過聶尹蕊,「那就去吃個宵夜吧,我也餓了,最主要的是好久都沒有和你一起吃飯了。」
聶尹蕊聞言,看向沐憶軒,「不能吃太多。」
小傢伙認真的點頭後,一把抱住沐子睿的脖子,眉眼彎彎。
聶尹蕊上前將沐子睿的大衣撩起,蓋住沐憶軒未穿鞋子的雙腳,而沐子睿看著她的眸光,像輕柔的月光。
「嘖嘖嘖,我還說和你做一輛車呢,算了。」葉倩倩曖昧的推了推聶尹蕊。
正在聶尹蕊想開口說好時,沐子睿淡淡的聲音,給兩人澆了一盆冷水,「你們坐一個車,說的悄悄話,就都能被我或者林夕聽見。」
兩個女人:「……」她們就不能打車?
車上
沐憶軒高興的哼起了小調,趴在窗邊,整張臉貼在玻璃窗上,不斷的給旁邊那輛車裡的葉倩倩揮著手。
孩子還真是誰將就他,他就對誰樂。
她看要不是冬天,小傢伙必定開啟窗戶,直接和葉倩倩對話了。
「軒軒,你要不去坐林夕舅舅的車吧。」她嘟囔著嘴道。
小傢伙轉過臉,眨巴著大眼,一臉無辜,「為什麼?」
聶尹蕊哼唧一聲,並未回答。
駕駛座上的人,透過後視鏡,彎嘴一笑,「她以為你更喜歡倩倩阿姨了,在吃醋。」
誰在吃醋?
她白了某人後頸項一眼。
小傢伙骨碌大眼一轉,向她奔來,張開小手臂,一把摟住她的脖子,「我最喜歡花花了,只是班班一個人坐在那裡,孤零零的。」
孤零零的?
聶尹蕊沒忍住,噗呲一笑。
他這是完全忽視了林夕?
她一把拖住他屁股,身子俯下,小傢伙在他背上瞪著小腿,咯咯直笑。
「你都不問一下,我今天上去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
沐子睿突然的開口,聶尹蕊眸光一滯,放下沐憶軒,「去吧,班班都沒有人給她說話,孤零零的。」
小傢伙還真咯噔著跑去。
沉默半響,聶尹蕊垂眼,看著被自己搓紅的手心道:「我不想知道。」
沐子睿看向後視鏡,眉峰微擰,「所以哪怕我一直站在落地窗前,你都沒有抬頭看一眼?」
「誰說你一直站在落地窗前!」聶尹蕊完全是條件反射抬頭,反駁,卻通過後視鏡,看見那上勾的唇角。
她這不打自招的……
「欣然受傷了,你知道的她腿腳不便,我去給她包紮,所以不得已必須才離開落地窗的。」沐子睿開口解釋。
他這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某人的臉色明顯下降了好幾個度。
給她包紮?
她冷哼一聲,「我沒記錯的話,家裡貌似有阿姨。」
沐子睿上揚的唇角,已裂開了弧度,眉眼帶笑,「這倒是,下次我會注意的。」
還下次!
聶尹蕊緊抿著嘴,雖沒開口,但眼神表達了太多。
「其實主要是因為我的話,她摔了東西,才把手弄傷的,所以我才上前,替她包紮,哦,不對,最主要的是當時阿姨在樓下。」
他說著瞄了一眼後視鏡,「你就不想知道我說了什麼話?」
他的聲音磁性,繾綣著幾分低沉,帶著絲絲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