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
「你把它放裡面,我怎麼拿出來?」
「你拿出來幹嘛?傳家寶不就是應該好好封存。」他說的一臉嚴肅。
「放在我都打不開的地方?」
沐子睿走至她身側,指腹摩挲著下顎,「剛剛不是在實踐的給你展示密碼嗎?都沒記住?真笨!」
說完大搖大擺朝門口走去。
剩下一臉無語的她……
日本
伊麗莎懷抱著書本,匆匆的向校門口走去,雪花順著風斜斜落下,早上清掃過的地面,又積上了一層。
路,有些滑。
她的手臂突然被一雙手抓住,「他特意來找你,沒見到不會離開,路滑。」
伊麗莎轉身,看著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雙眸半眯,咬著牙邦,「是,姐夫教授。」
「……」姐夫教授?
雖然這樣的稱呼,他每天都要聽好幾遍,但還是覺得十分的逆耳。
他乾咳幾聲,跟隨伊麗莎,走在她身側。
沒走幾步,伊麗莎回頭,「姐夫教授好像挺閒的,沒有課嗎?」
易梵自是知道她的意思,這樣話裡帶話的驅趕,每天沒有兩三次,這天估計都黑不下去。
「是啊,這當教授後,比以前輕鬆了太多,早知道,我就早一點入這行。」易梵看著雪花,說的極其自然。
恰巧兩三個女學生經過,對著他恭敬的鞠躬,簡短日語,「教授好。」
伊麗莎扁扁嘴。
這才來多久,在學校裡的認識度,簡直超過了老教授,真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雖然她聽不懂身旁那些女學生們的低語,但不用猜都肯定是什麼,教授好帥,教授真年輕……
她踢著積雪。
還記得那天在東京機場時,看見他的驚訝,而他如同未看見她般,直接提著行李箱向機場出口走去。
她想,或許真是個巧合,這樣的巧合,讓人心悸。
但是,三天後,正式開啟她的留學生涯,卻在第二節經濟學課堂上,看見作為教授出現的他。
然而,她的驚訝,被班裡同學們的驚歎以及掌聲,淹沒的乾乾淨淨。
「對了,來日本也快一個月了,你日語學的怎麼樣,日常交際口語會哪些?」易梵問。
「いってもいい(你可以走了)。」她答的很快。
易梵:「……」
伊麗莎見他吃癟的神情,偷偷一笑,眸光卻瞟見他發頂的白,不自覺抬手,放到自己發頂,觸控到的冰涼。
全完能想象到的白雪皚皚。
「姐。」站在校門口的伊誠看見走來的伊麗莎,歡快的招手,揚起的笑容,像雪地裡的陽光。
「伊誠。」
伊麗莎聞聲,拔腿就奔,卻被身側的人一把拉住,「下雪,路滑。」
滑,滑你妹!
叫了幾天教授,還真把自己當長輩了。
真是……
短暫的時間,伊誠已主動的奔了過來,朝著易梵,露出一絲驚訝:「姐夫?」
這樣的稱呼,還是當初伊麗莎讓叫的,她說,以後你就跟著我叫吧,我叫他姐夫。
帶著五味陳雜的話,此時聽起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姐?姐夫?
易梵卻彎嘴一笑,「小誠,不是應該到英國嗎?怎麼到日本了?」
「嗯,是到英國,提前出門,想先來看看姐,本來是想給姐一個驚喜的,結果昨天到韓國的時候,才知道姐在日本。」
「英國?你考上啦!」伊麗莎一臉興奮,隨即又蹙眉,「這開學時間不都是在……九月嗎?」
伊誠的情況和她不同,他是自己考上的正規軍,她是自費的留學派。
「是我給冷伯父提議讓他提前半年過去適應一下,無論是生活還是學習,在國外蹭課是一件正常的事,對他有利。」
「你提議?」伊麗莎疑惑的望向他。
「嗯,畢竟他叫我一聲姐夫,我肯定要關心一下他的學業。」他說的極其自然,但是旁邊的兩人都感受到了那份曖昧。
伊麗莎摸了摸後頸,「小誠,你以後還是叫他易梵哥吧。」
伊誠點點頭。
「走,姐請你吃正中日本料理,姐夫教授再見。」說完,伸手去挽伊誠。
伊誠卻被易梵搶先一步拉過,他抬起手腕,「正好是中午飯點,小誠,姐夫請你好好吃一頓,從蓉城到韓國再到日本辛苦了。」
伊誠斜眼瞟了一眼伊麗莎,衝著易梵點點頭。
看著前面的兩個男人,伊麗莎一口咬到書上。
料理店
易梵看著起身去洗手間的伊麗莎消失在門口時,夾起一塊生魚片,「小誠,在父母的眼裡,你和莎莎就是親姐弟,有些東西,他們是無法接受的,老人的思維一般比較守舊。」
伊誠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在世人的眼裡,你是她姐夫,對於上流社會的你們,我想思想會更加的守舊。」
易梵放下筷子,輕聲一笑,「確實是塊料,反應敏捷,思維清晰,而且……洞察力相當不錯,有興趣的話,畢業到我公司來。」
「她是我姐,她的事,我當然關心,從小就這樣,至於工作,那是畢業後的事,謝謝易梵哥的關心。」
伊誠已放下了筷子,毫不畏懼的看向易梵。
易梵輕笑著點點頭,「沒錯,她,是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