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線外郊50公里處,從三維地圖上看,像一處獨棟別墅。」檢測人員一邊說著,手指不斷在鍵盤上輕敲。
「是的,是一處廢棄別墅。」
……
月光灑下,樹葉在其中斑駁,眼前的別墅,外牆磚已是褪色,藤蔓攀沿,卻也不是想象那般的斷壁殘垣。
「走。」
林夕輕輕一聲,移動腳尖,邁向一旁的圍牆,卻被沐子睿伸手攔住,「不用了。」
隨著沐子睿的目光,林夕仰頭45°,也看見了右前方,隱蔽在樹下的監控器,此時像只正盯著他們的眼睛。
果然,鐵門自動開啟,兩人相視一眼,邁步上前。
「記住車停的位置,一會兒誰先出來,便直接開車離開,別等。」沐子睿壓低聲音道。
林夕點點頭,眸色卻是凝重。
大門推開,陳舊的木門,發出吱嘎的聲響,裡面一片黑暗,有人影竄出,藉著月光,他們看見來人們的手裡。
均是真槍實彈。
「comeon。」一番搜身後,其中一個黑衣人開口,他的手上冒出亮光,貌似是電筒,而後其餘黑衣人手上的電筒均亮起。
此時,光不算微弱,但也和明亮沾不上邊。
兩人邁步跟上,行走間,逐漸被黑衣人圍在了中央。
向裡延伸了大概4、500米的距離,兩個黑衣人,將搶分別遞給了兩個同伴,再將手電咬在口中。
所以,除了口中的兩個手電,其餘的電筒,均照向了另外的方向。
「請。」隨著一道聲音,電筒光聚攏,燈光下是已經敞開的地面,已經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階梯。
地下室。
兩人在黑暗中,不動聲色的交替著眼神。
「請。」聲音已經帶著極大的不悅,彷彿他們這次再不邁步,就會有拳頭向他們揮來,也有可能是子彈。
不過,他們還沒見到正主,所以扔子彈的機率倒是很小。
沐子睿單手接著紐扣,邁開步伐,站在入口旁的黑衣人見狀,率先一步,跨下了階梯,走在了最前面。
林夕緊跟在沐子睿身後,他的身後只跟來了兩個黑衣人,其餘的全留在了外面。
石階向下,臺階數不多亦不少,密閉的空間裡,是有序的腳步聲,與底級臺階相連的卻是一堵牆。
給人一種已走至絕境的視覺。
路,總是在絕境中生出,果然在倒數第五級階梯的地方,他們發現右手邊有個通道,通道很短。
之所以說很短,是因為有光,投到終點的牆上,光很是微弱,微弱的並沒有透過這個通道,折射到階梯上。
看來只是一個拐角。
拐角之後,燈光越來越亮,終於在下一個拐角處,燈光豁然明亮,應該是瓦數相對較高的白熾燈。
「boss。」
隨著領頭黑衣人的聲音,背對而站的男人緩緩轉頭,他剛剛面對的牆面,是幾個液晶顯示器。
上面的畫面,正是他們剛剛走過的地方。
「真是不容易,這麼……偏僻的地方,請的沐總和林總大駕光臨,這速度,果然沒讓人失望。」男人說著,擊掌,兩個實木椅搬到兩人的身後。
沐子睿抬手,彈了彈肩處,像彈灰般,唇瓣冷魅一勾坐下。
「這……私用槍支,我記得沒錯的話,貌似是違法的,哦……瞧我這記性,這炎總本來就是黑道起家,這恐怕是家常。」
言外之意,犯法對於男人而言,不過是家常。
男人的眸光,果的一沉,不過很快又笑開,反手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到黑衣男人臉上,「都給你們說了,今天請來的是客人,你們這亮傢伙是什麼意思。」
「sorryboss。」黑衣人鄭重頷首。
「zero,把女人們放了,這是你我之間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林夕並未坐下,沉聲開口。
「看看,林總這就著急了,這做大事的人,怎能如此急於求成呢。」男人說著,打了個響指,很快,身後便多了一個奢華的獨坐。
沐子睿給林夕遞了個眸色,林夕撩了撩衣襬坐下。
男人坐下後,指腹摩挲著薄唇,「恩怨?我們之間有恩怨嗎?嗯……我想想。」男人摩挲著薄唇的指腹改為輕拍。
皺起的眉頭,仿若真是在思索一般,突地,男人一種恍然的開口,「難道林總說的是把我家小弟閹了那件事?」
男人的眉宇間,一絲心疼浮起。
「經林總這樣一提醒,好像我們還真是有點恩怨,畢竟嘛,我就這麼一個親弟弟,在正值青春年華的時候。」
「就被你們給強行……咔……嘖嘖,從此不能人道,不男不女,最終不堪忍受,瘋了。」男人說著聳了聳肩。
「瘋了,哈哈,瘋了也好,瘋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