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柔軟心扉,忘卻一切。
「蕊蕊。」
「嗯?」
兩人的聲音,都輕輕,彷彿生怕打破,這份嵌著幸福的寧靜。
「抱歉,沒能給你一個兩人私人的空間。」
沐子睿嗓音低沉,那富有磁性的音質,同那電臺主播的,如出一轍。
說話間,兩人已頓步,並面對面而立,聞言,聶尹蕊側目。
是身後,一直緊跟的兩輛黑色轎車。
前面一輛,自是由夏天開著的賓利,後座空空。
後面一輛,四坐都滿,裡面,嚴肅的保鏢,時刻保持著警惕。
「沒關係,我懂。」
真的,她懂,他要保她的絕對安全。
沐子睿漆黑的眸子,與夜同色,輕柔的眸光,與月同澤。
話畢,他扣住她後腦勺的手,輕輕帶力,擁她進懷。
她身上淡淡的韻香,在鼻尖縈繞,像羽毛般,輕輕的撩撥著他每一根神經末梢,最終抵達心底的弦。
他身上畢竟有傷,雖好,但也只是剛好,如果真的出現什麼狀況,他怕顧不了她周全,而他要的是她決定對的安全。
炎復那件事,不能再發生,他絕對不會允許再次發生,所以……這樣的時分,他依舊讓保鏢跟隨。
對不起三字,在他心間發聲。
「走吧,不然要錯過電影時間了。」聶尹蕊出聲。
「好,第一次約會,還是要守時。」沐子睿輕輕放開她。
「約會?」聶尹蕊瞪大了雙眸,漆黑杏眸,在月光下,泛著水盈盈的光澤。
沐子睿揚唇,是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弧度,「嗯,所以,沐太太,今晚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約會。」聶尹蕊再次在心底默唸。
是啊,他們這對特殊的「夫妻」,直到走到這一步,才有了真正意義的約會。
她抬眼,望向前方筆直的路,在那盡頭,便是人來人往的電影院。
而這條,算是蹊徑的小路,在這夜晚,走動的人,自是沒有多少,如果她是獨自一個人,也自是不會走的。
她眸子微轉,回頭望向他,「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嗯。」沐子睿認真的點點頭。
「那……你揹我,要背到電影院大門口。」
「好。」沐子睿揉了揉她的發定,邁開一步,在她的面前蹲下。
聶尹蕊注視著他寬厚的背,這樣溫馨的動作,成功的酸了鼻尖,潮溼了眼角,抽痛了心尖。
她嚥了咽發緊的喉頭,深吸一口氣,趴了上去,沐子睿身上,屬於沐浴露的清香,直撲鼻息。
她喜歡他這種清洌的氣息。
「沐子睿。」
「嗯?」
「小潔說,你把別墅那邊的種植的一大片茉莉花,都撤了,為什麼?」
沐子睿將她向上託了託,「你覺得呢?」
「為了我?」她靜默片刻後,回答。
「嗯。」沐子睿的回答,緊跟著她的話後,沒有半點停留。
一抹譏諷,卻在她嘴角蔓延。
為了她,能撤掉夏欣然最喜歡的茉莉花,可是卻在生死關頭,依舊選擇了夏欣然。
這……讓她如何去理解。
她的沉默,沐子睿自是知道她想到了什麼,他唇瓣張啟,卻又在想到什麼後,闔上。
他一定會查明一切,將真相給她。
「沐子睿,今天我們做了好多第一次,第一次約會,第一次看電影……還有你,第一次揹我。」
「嗯,這些,以後我們一樣都不會再落下,不過,這可不是我第一次揹你,你忘了那一次你看見的照片?」
照片?
她翻找著記憶,那個飄著雪花的亭子浮現。
「哦……」她一聲恍然,「不過,記憶裡沒有那個片段,所以忽略不計,這次開始算,啊?」
她這耍賴的聲音,卻沒來由的愉悅了他,他輕笑,「好。」
「沐子睿,你以前這樣背過其他的女人嗎?」
「背過。」
「哦。」聲音明顯的落寞。
「背過我姐和小妹,小妹背的最多,她和你一樣老耍賴,不背就哭,哭的我頭疼。」
聶尹蕊噗呲一笑。
她什麼時候老耍賴了。
她翻了個白眼,「除了她們,就沒有背過其她的女人了嗎?」
這次,沐子睿沉默。
她乾笑兩聲,「背過很正常,不說別的,你這以前也交過女朋友不是嗎?像以前,凌辰也經常……啊……」
她的話還在嘴邊,就感覺到大腿上一疼,他居然掐她。
「你掐我幹嘛?」聶尹蕊皺著眉,想伸手去摸被掐的地方,沐子睿的手已經先她一步,輕揉起,「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