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北被呵斥,居然是被看熱鬧的姐姐夏婉柔恫嚇。
「你哪隻眼看到是我撞得,我為什麼要賠償,倒是你這個姐姐一直袖手旁觀,還落井下石,我家就這樣教育你的嗎?」
「你……」
夏小北矛頭直刺夏婉柔。
「好了,姐姐逗你玩呢,看你嚇的,今天姐買單。」
夏婉柔也不直接刺激夏小北,才不自找難看呢。
「奧,姐,你這是在見家長呢吧?怎麼樣,準了沒?我看那老婆子精神不太正常吧,姐,你自保吧。」
「小北,你吃錯了?」
「我才沒那閒心呢,看那娘倆,一對不中意,你願意要就拿走,姐才不稀罕呢。」
小北和其他服務生一同收拾乾淨了地面,領班見小北也沒有闖下大禍,還能自主和平解決,就簡單的叮囑要處處小心,和氣生財,大局為重之類的,小北一一點頭。
「姐,你忙吧,我回家了。」
夏婉柔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給瞿英站打通電話,直白的問候阿姨身體好了嗎?
「謝謝柔柔姐,老闆為難小北了嗎?」
「小北的不是,老闆要加倍懲罰,還要當眾致歉,我趕快給她講情,說不怪罪,老闆才一筆勾銷,只是委屈了阿姨,姐讓小北改天去道歉。」
「道什麼歉,也不能完全怪小北,我還批評媽呢,告訴小北,別放在心上,我替我媽給他道歉。」
怎麼會是這種結果呢,夏婉柔直接摔了手機。
瞿母跌坐到自家的客廳裡,一副失魂落魄。瞿英站嚇壞了,趕忙把爸爸瞿勝利呼了回來。
「怎麼了,我的太太?」
瞿父耿直義氣,嗓門大,心腸熱,有時候還會小幽默。
「哎,我心口堵得慌,勝利,送我去臥室躺會。」
「得令。」
瞿勝利以示眼色,英站會意,討好的去攙扶媽媽。
「去,你出給我買點頭疼藥,讓你爸扶我。」
「兒子喳。」
支走兒子,瞿父瞿母反鎖了臥室,嘁嘁喳喳的說著秘密。
第二天,夏小北正常上班,午後,靠窗的一個位子上,瞿母點了一杯苦咖啡,期待夏小北的到來。
「夫人,這是您要的咖啡。」夏小北早就注意到了,她來幹什麼。三十出頭的梁世英比前世四十多歲的時候要年輕風韻得多,所以夏小北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眼認出她來。
「小北,坐下我們談談。」梁世英今天和藹可親,笑容可掬。
「阿姨好,如果您是來興師問罪的,昨天我已經給您道歉了,今天我沒有必要再重複一次,如果您是敘家常的,我不得不告訴您,上班時間不能做與工作無關的事情,請問,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夏小北故意提高了聲調,讓在場的每一位客人都能聽得清楚,想給我玩陰,沒給你那機會。
「那我在這裡等你下班。」
呱呱呱,滿屋子的烏鴉飛過。
「太太,我再提醒您一句,我們好像不怎麼熟悉,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好談的,如果您想談及您兒子的事情,恕我更不能奉陪,我對他不感冒,太太,請您自便。」
我夏小北死而重生,怎能再次受你控制,上輩子我就那麼缺心眼的看上了瞿英站,忍氣吞聲,委曲求全,過了九九八十一道難關,終於嫁給了你兒子瞿英站,結果卻被你兒子虐的心死人死。
這輩子我夏小北要揚眉吐氣了,我要一虐換虐。
瞿母彷彿沒有領悟夏小北的逐客令,夏小北的身影轉來轉去不看自己一眼,可瞿母的眼睛卻一分一秒不離開夏小北的舉手投足。
夏小北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沒有醜的,一般青澀純淨,而夏小北自帶成熟,眼神鎮定自若,骨子裡蘊藏著無窮的傲氣,似乎全身寫滿了我什麼都不怕。
瞿母盯得眼睛發酸,或許被這丫頭的冷傲給震住了,她在慢慢地思忖下一步棋子。
夏小北本來今天是半天班,可是,為了躲開這隻噁心的蒼蠅媽,她臨時決定義務加班,咱就這樣耗下去。
瞿母中午點了兩樣點心,這是夏小北熟悉的品種,當初自己為了討好瞿英站,特意打聽了瞿母的口味,滿城的去尋找,現在,這種口味的點心比比皆是,已經沒什麼稀罕之處了。
夏小北晚上下班的時候,瞿母仍然在等自己。
好大的決心,當初為了拆散我們,也是這等功夫,這輩子你是多餘的了,我真的是不在稀罕你兒子,你有什麼可緊張的呢。
夏小北高高的羊角辮在空中飛舞,她腳步輕快的像只小燕子,人生真好!
「小北,我還在這等你呢。」瞿母臉上是謹慎的笑容,虛假。
「奧,阿姨,我該下班了,回去晚了,爸媽會擔心的。」夏小北禮貌的彎曲五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小北,我只說一件事,離開瞿英站,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答應他的求婚,如果你有什麼經濟上的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的條件就是離開瞿英站越遠越好。」
「阿姨,你好可笑,我的意思已經明確的表達清楚,我不喜歡瞿英站,你應該去管教您的兒子,我沒有且永遠也不會勾引您的兒子,我這輩子也不會答應他的求婚。」
「小北,記住我們今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