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我雲山霧罩呢。」
李麗躺在被窩裡,繪聲繪色的講故事,當然美化一下自己,把英雄救美說成女漢子救美了。
「恩,那些人呢,被嚇跑了?’
「當然,來的雖然說是蝦兵蟹將,老弱病殘,但咱計程車氣高。」
「好了,李麗,別吹牛了,我這輩子的承諾算失言了。」
「什麼承諾?」
「與瞿英站老死不相往來呀。」
「可是今天他臨危不懼,驚天地泣鬼神。」
「呸,大不了是嚇跑了逮人而已,沒嚇跑,替罪羊罷了。」
夏婉柔僵硬著不苟言笑,今天怎麼會碰到瞿英站呢?
人算不如天算。
夏小北感覺天空有些灰暗,人算不如天算嗎?難道就不能逃出孫猴子的定局?
李麗和夏小北嘀嘀咕咕了大半夜,夏婉柔推說這幾日身體不舒服,很少插言,但也沒有痛快的入眠。
第二天,無法隱瞞,夏小北和李麗把昨晚上遇到匪徒,瞿英站及時救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父母。
方美麗看看妝容倦怠的夏婉柔,再看看忘乎所以添油加醋的李麗,還有無所謂的夏小北。
奧,我的乖乖們,計劃趕不上變化,戀愛就是這麼毫無定律,你喜歡她,他喜歡的卻是另一個她,你追求的人,正在追求你身邊的人。
「小北,請幾天假,臉上有輕傷,別出去曬笑臉了。」
「好,那我宅家裡。」
「李麗,中午別走,咱們好好搓一頓,陪著小北,省得他又出去瘋。」
「那好吧,就當是感謝我大難面前不離不棄。」
——啪——啪——啪,夏婉柔的有氣無力的充滿了諷刺。
「柔柔,來和她們侃侃天南海北,你這孩子就是這麼好靜。」方美麗怎麼會不知道夏婉柔心裡彆扭呢。
「我又沒在現場,我也不是英雄,沒什麼共同話題啊。」
「你這丫頭,別這麼陰陽怪氣的,什麼都會變化的,開始能看出什麼結果,再說,人不能一棵樹上吊死,馬上就上大學了,世界更開闊了,原來的寶貝換個地方就是一塊普通的臭石頭,或者你會發現數不清的寶貝呢。」
「是呀,柔柔,你還吃妹妹的醋呢,羞不羞,我也看著瞿英站不錯,不過我和小北是姐們,絕對不會不仗義的橫刀奪愛。」李麗看不慣夏婉柔這幅貪婪還裝委屈的嘴臉,表面上是弱勢群體,骨子裡是貪得無厭,兩面三刀。
「你們說什麼呢,我身體不舒服,又不是因為瞿英站,誰和你搶了。」夏婉柔一看矛頭全對著我來了呢,慌忙舉白旗。
夏爸爸大清早就去買菜了,雞、鴨、魚肉、海產品,應有盡有,買這些浪費了他大半天的時間。
任務擺在面前,姑娘們只能全都被派上用場,一時間洗洗刷刷,嘻嘻哈哈之聲掩蓋了所有的哀怨。
夏媽媽做的很用心,要求精益求精。
菜香四溢之際,咚咚咚有人來敲門。
夏小北一手端著盤子,一手孩子氣的捏了一口放進嘴巴里,吧唧吧唧吃著去開門,聲音模糊的問:「誰?」
「小北,是我。」
差點沒噎死,小北把沒剝皮的龍蝦直接吞下去了。翻著白眼,抻著咽喉,小北沒有理由不給開門。
「小北,祝你健康,送給你得花。」瞿英站豐富多彩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奧,謝謝,你的臉好豐富。」
直視瞿英站,蹭蹭劃劃,加上濃墨重彩,直接變成京劇臉譜了。
「嗯,嗯,大哥,還有我呢?」
李麗打破了僵。
「是,請進吧,你是順著香味找來的吧,千里耳就算了,鼻子還這麼靈敏。」
石化的夏小北思維脈絡暢通了,一切線路正常無火花。
夏婉柔害羞的迎上前去,伸出手:「英站,花就別抱著了。」
「啊。」英站尋找夏小北的眼睛。
可惡的夏小北直接鑽進廚房,一切交給夏婉柔做主了。
無語。
「英站,來了,來得正好,飯菜正要齊了。」
夏爸爸順理成章的從英站手裡,把花拿過來,交給了等待在旁邊的夏婉柔,然後作為稀客而待為上賓。
夏婉柔禮貌而又歡喜的陪伴在老爸身邊,手裡的小筷子忽上忽下,一會給老爸夾菜,一會問候瞿英站,忙的不亦樂乎。
已經開席的飯桌,還缺少兩個女孩子,再看下小北和李麗,趴在陽臺上,正在指指點點看樓下的熱鬧。
從很想要,到不需要。
面對感情,從前世的執著,到今世的灑脫,小北明明白了什麼是惜也沒用,不如重獲新生。
我夏小北已經用死的代價,以萬箭穿心,換得百毒不侵。
飯局吃的氣氛很活躍。
夏小北和李麗一直牽動著眾人的情緒,夏小北還美化了一下自己和瞿英站的最新關係。
瞿英站石化數秒鐘後自動甦醒:「好,夏小北,聽你的,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