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
瞿英站緊張了。
「英站,你不舒服嗎?」夏婉柔在察言觀色。
「有點,我去趟洗手間。」
發覺自己小失態,瞿英站趕緊的,在美女面前自主消失吧。
沉迷於一曲車爾你的練習曲完成,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夏小北照例微笑著躬身致謝之後,細長瘦弱的雙手捧走工藝瓶,看也不看的交給前臺。
前臺一一清點之後,下一個琴師又把工藝瓶擺回去了。
這是暗藏的商業玄機。
小北不在乎,她兩輩子都沒有經歷家庭經濟危機,她沒有把錢看得那麼重要。
談錢很俗氣,但是沒有錢更俗氣。
夏小北迴到後臺,身心投入的彈琴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勞動,她有些疲憊。
緩步走進洗手間,用清水撲撲臉,就能舒爽的放鬆一下。
「小北,累不累?’
好巧,白色體恤的瞿英站就站就站立在自己裙邊。
「有點,沒關係,我喜歡。」小北的回答很簡短,真的是有些累,彈琴的時候她暗自神傷,她曾愛的瘋狂,如這琴聲跌宕起伏,孕育風情,最後,如一曲曲,終究落個自我輕歡,過去,是她心裡的一個死結,還在面對同一個人,她回憶的怎能不心累。
「哥們,明天我還來給你捧場。」瞿英站有辦法緩解氣氛。
「好,歡迎。」
男女朋友給小北的壓力太大,哥們可以給你解壓。
小北果然輕鬆的露出了四顆小白牙,青春乾淨的耀眼。
「英站,小北,你們倆怎麼在這聊天呢,怕人嗎?’」
夏婉柔追來的時候,正巧看到夏小北的陽光,她滿肚子的山西老陳醋把不住的倒流出來。
「姐,我下班了,你們聊。」
小北忽然又避之不及了。
她想到了當年自己的死纏爛打,現在姐又步入前塵,上輩子你們有緣,這輩子好好繼續。
「嗯,回家好好休息。」瞿英站拍了拍白體恤前胸,似乎濺了水花,有意無意的隨口客套的叮囑了一下。
有緣的時候不懂得珍惜,失去的時候方知道可貴,當然,只有小北自己內心這樣想。
「柔柔姐,我帶你去我家吧。」整了整衣褲,瞿英站突然邀請夏婉柔去他家,太突然了。
「我去,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你父母會誤會我們倆……」
「只要我們倆明白就好了,早晚得認識。」
瞿英站你什麼意思,好含糊。
夏小北迴到家,痛快的洗了個溫水澡,爸媽都不在,她休閒的打幾關遊戲,酣然睡去。
瞿英站為我做了一件好事啊,自己在家能夠休息好。
瞿家,英站領了個女孩子回家。
「爸,媽,這是我的同學,夏小北的姐姐夏婉柔。」
瞿媽媽喜笑顏開,兒子就是棒,最聽媽媽話。
瞿爸爸則當頭一棒:「你究竟是和姐姐談戀愛還是和妹妹談戀愛,沒定性,亂彈琴。」
「爸爸,我懂得,我們瞿家是有家規的,我不會胡作非為,我不會朝三暮四,我對天發誓……。」
老爸老媽是怎麼啦,他們怎麼開始唱反調了呢,步調為什麼不一致?
「爸爸,你和媽究竟是為什麼?」瞿英站不得不質問爸爸。
爺倆開始了一段密談。
……
「柔柔姐,我去接你,咱們去咖啡店玩。」一大早,瞿英站就吵醒了做美夢的夏婉柔。
「好,我等你。」直接被約,昨天已經見了「準公婆」,夏婉柔完全當自己是英站的正牌女友了。
瞿英站對夏小北未提一個字,柔柔心裡倍爽,英站這次是玩真的了。
對鏡雕琢一番,瞿英站已經連續扣了幾次。
「想著比得到更鬧心。」柔柔掌握著尺度深淺。
琴聲再次響在耳邊,夏婉柔故意選了個僻靜的遠處,還專搶了個連小北的後背都看不到的位子。
繞樑盤旋,琴聲嫋嫋,似乎三千年的等待,似乎五千年的輪迴,幽幽怨怨。
瞿英站痛楚的閉了眼睛:「柔柔姐,咱們倆談戀愛吧。」
「啊?」你昨天還含糊,今天就明確關係了?
「我想過了,就是你。」
「你不會騙我吧,你喜歡是小北。」
「不,我很清楚,我喜歡的是你。」
……
柔柔喜上眉梢。
瞿英站費力的搓了把臉:「柔柔,我想喝點酒來祝賀。」
「你昨晚上沒睡好覺,一臉的疲憊。」
「是,我想了一宿,服務生,來瓶xo」
「我陪你喝點,小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