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首當其衝,所以,自己才是最需要。
如此推理,瞿英站所說他需要,也有道理。
那這樣說來,現在的格局,自己又和瞿英站有了交集,而姐姐則成了局外人,我不會重蹈覆轍吧?
同樣提心吊膽的夏婉柔,如坐針氈,她怎麼能不瞭解瞿英站的心思呢,她就不明白,夏小北哪裡比自己強,要溫柔沒溫柔,要溫度沒溫度,瞿英站你還吃著鍋裡的看著碗裡的,對我太不公平了。
第一天報到,臨睡覺前大家還是約好了聚一聚的。
「小北,都安排好了嗎?」姐姐的風度我有。
「嗯,姐,都好了,你呢?」
「我還需要買點東西,英站,一會你陪我去吧,這裡太大了,我害怕。」嬌媚我依然有。
「好,小北,你和麗麗在一起正好有個照應,柔柔,你非鬧著學什麼表演,要不你仨在一個宿舍,能互相照顧多好。」
「可人家喜歡嘛。」溫柔嗲我還是有,我還有他們比不上的天生麗質。
「小北,我在這。」楚強在遠處打著招呼。
「小北,他是誰?晚上我看不清楚,感覺以前認識呢。」夏婉柔覺得這個人影子很熟悉,哪裡見過呢?
她好奇的湊過去,男同學嗎,找小北就是好事。
她敲打著尖下巴慢慢的走過去。
楚強卻迅速地趕過來。
「出牆哥來了」。李麗捂著嘴巴自管取笑了人家還得笑出聲來。
「嗨,你們好,想去哪看看,咱們一起去。」
「英站,英站,我想起來了,他是堅持給小北送花的兄臺。」
一語點破,楚強呵呵的笑出聲來:「你好,我是楚強,感謝您能認識我。」
「哎喲,你怎麼突然間就中斷了呢,我家小妹可著急了……」
「是嗎,小北,你還說想不起我是誰來?」
送花,白衣少年?
「你好像給我真的送過花,咖啡廳,鋼琴。」
小北有了記憶。
瞿英站滿臉的黑線:柔柔你也太誇張了,把小北說成啥人了,好像早就單相思了。
「哎呀,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我是小北的姐姐,夏婉柔,以後就叫我柔柔姐,這是我男盆友,瞿英站。」
「哥們,你好福氣。」
男人之間用捶前胸來表示你真棒。
「唉,小夥子,我和你說,你要是看好我妹妹,就趕緊表白,姐早就看出你的心思來了。」
小北直接暈死過去算了,丟死人了,你要把我賣出去呀,她只好裝聾作啞的拉著李麗走遠些。
「你姐咋了,你爸爸媽媽下了命令了,幹嘛這麼著急?」
嗯,嗯……
夏小北胡亂的搪塞過去。
李麗詭異的貼近小北耳朵:「你姐擔心你翹行市!」
「去,明知故問。」
楚強正有此意,如此說來,正中下懷。
他識相的抱拳拱手:「謝謝姐姐,姐夫。」
好多隻烏鴉飛過瞿英站的頭頂啊。
「去吧,去吧,還不快追。」夏婉柔得意的緊緊抱住瞿英站的臂膀,劇烈地搖晃著:「英站,我們終於找到了,你說這是不是就叫緣分。」
我去,我為什麼就要有緣無份。
瞿英站滿臉腹黑的摔開夏婉柔。
「你這樣太讓小北沒面子了。」
「你心疼了,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她?」
「我,我,不可理喻。」
一口唾沫把自己噎住了,喜歡誰,我為什麼就不能喜歡誰,我還不如當初死掉算了,生不如死。
瞿英站一拳打倒了身邊的碗口粗的白楊樹,虎口震裂。
「哎喲,英站,你的手?」夏婉柔第一時間尖叫著。
小北心裡也不免得咯噔了一下,忙問:「李麗,他們又搞什麼名堂?」
「我去看看,姐夫,不,瞿大哥蹲在地上呢。」
楚強小朋友很乖巧麻利的跑過去,也大驚小怪的叫起來:「哎喲,快送醫務室吧,醫務室在哪呢?」
無奈,夏小北扁著嘴巴,瞿英站你可真是我的冤家對頭,還會使用苦肉計。
眼見夏小北也終於過來關心自己,心口的疼痛立刻減輕了:「沒事,失手了,我還想練習鐵砂掌呢。」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我去送瞿大哥找醫務室。」
「哥長哥短好近乎,既然這樣,你們就去吧,我和李麗走了,柔柔姐,你不放心自殘著也跟著。」什麼時候瞿英站這麼虛偽了,上輩子雖說不熱情,但是不這樣虛假做作,現在真讓人受不了。
夏小北還是扔下自己走遠了,所謂的關心,就是走過來看了兩眼,說了幾句風涼話。我和你前世無冤,今世無仇,喜歡你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