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怎麼沒有聽爸媽說呢。」小北隨口回答。
「小北,你什麼意思,我還能說謊嗎?」
「姐,你怎麼啦,這麼認真。」
「奧,那你說你不信呢。」
「有什麼信不信的,你爸媽給的,我當然不知道了。」
夏婉柔把金卡捏緊手心裡。
這時候,瞿英站從醫務室裡,自作主張,取來了紅藥水:「來小北,舒筋活血的,快塗上一點。」
「是,小北,我幫你。」李麗動作比小北快。
「哎呀,」夏婉柔呲牙咧嘴的鬧動靜,瞿英站趕緊的把她攙扶過來,親自把紅藥水遞過去:「柔柔,你會不會嫌難看。」
「給我拿著,我自己來。」
夏婉柔把手裡的金卡遞給瞿英站,自己蹲下去抹藥水。
「柔柔,我媽的金卡怎麼在你手裡?」瞿英站反覆的唸了幾遍數字,是的,沒錯,他在家裡看到了這張卡,是她媽新辦的。
「啊,你看錯了,這是我媽給我的。」
瞿英站皺著眉頭又反正面的檢視:「我記錯賬號了。」
夏婉柔這才鬆了口氣,把卡趕緊的放進自己口袋。
「我們今天要學著走秀,還是不塗抹的好看。」
她第一次沒有喊上瞿英站急匆匆的走掉了。
「英站,我姐的卡真的是你媽媽的嗎?’小北覺得姐的表情有些狼狽,姐姐不是這樣不懂風情的額。
「是我記錯了,小北。」瞿英站也腳步匆匆的扯呼了。
「小北,你姐出問題了。」
姐為什麼有他媽媽的卡,她媽是個非常嚴謹的人,對於經濟賬目絕不會差分毫,商業之間也會分釐必爭,何況這麼張大數字的金卡呢,就算是給兒媳婦的見面禮,也不用這麼隆重呀。
上輩子瞿媽媽不曾給我分文。
小北敏感的給父母打了電話,問問爸媽知不知道姐有張金卡,爸媽回答說是姐的爸媽給的。
姐沒有說謊?
英站說謊了?不是。
小北捉摸不透,這裡面隱藏了什麼秘密。
上輩子姐和自己一直很要好,只是他們背地裡一直在暗度陳倉。
這輩子姐姐直接就帶走了,光明正大的眉目傳情。
姐的上輩子根本就是個平凡的小家主,沒有什麼海外關係,所以,姐姐才會和自己搶。
這輩子光宗耀祖,還鬧個海外關係,偷竊之事她絕對不會幹,那只有贈與,難道是準婆婆給準媳婦的見面禮?
自圓其說,順理成章。
小北覺得能說的過去了,直接翻篇了。
瞿英站追著夏婉柔非要刨根問底:「為什麼卡在你手裡?」
柔柔姐的解釋和小北的猜測是一個結果:「準婆婆的見面禮。」
「是不是我媽給你了什麼承諾?」
「放開手,抓疼我了,她讓我嫁給你,這是定金,可以了吧。」
信不信由你,瞿英站相信,媽媽是希望自己瞿的是姐姐而不是妹妹,而爸爸希望自己要的是妹妹而不是姐姐。
為了證實真假,瞿英站也向母親去考證,母親的回答如柔柔上所述,而且母親一再強調不要告訴爸爸。
假的,哪裡有不商量就給兒媳婦大筆定金的!
小北的腳肌肉拉傷,學校讓她臥床休息,小北堅持每天到操場去透氣,楚強承包了輔助李麗接送小北的差使,夏婉柔每天都來探望小北,然後,拉著瞿英站出去培養感情。
我去,瞿英站每天被眾多的男生眼神刮刮去的,一點自豪感也找不到,非常的鬱悶。
當他看見小北開心的時候,心裡又非常滿足,他心裡只好尊稱自己郝建。
「英站,我們來新城市這麼多天了,咱們出去玩玩吧。」夏婉柔每天想盡辦法把瞿英站約出去,就如同當年夏小北絞盡腦汁湊近瞿英站。
夏小北看得出姐姐是用心了。
「是呀,你們先去,等我腳好了,我和楚強也去。」
小小虐心,沒得辦法,為的是讓你死心。
「你們都成雙成對去,姐姐我呢?」
「做燈泡。」
哈哈。
「我還是留著給小北照明吧,柔柔姐,你倆投錢開路吧。」
李麗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小北的死黨,她的觀點是憑藉第六感覺說話,女人對女人也有對眼不對眼之說,她和夏婉柔,就不能對上眼。
「好,我們缺個買早點的,提包的,送水的。」楚強故意的引逗李麗生氣。
「楚強,你有眼不識金鑲玉,我們小北不是那麼物質的俗人,你說的那些,小北都不在乎,她在乎的知你者個人品。」李麗一個字就是認真,呵呵。
楚強猶豫再三,自己家境一般,小北是不是可以接受自己?
我很窮,但我很溫柔!
我沒有金卡,我只有賬單。
我不講求物質,但是我非常需要物質。
我不貪錢,但是我沒有錢。
我一無所有,但我有一顆永遠保鮮的愛心。
小北,期望你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