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為富不仁不能做全部代表,這只是少部分黑心人,世上還是好人多。」
「爸爸,你快吃菜。」楚強不斷的給爸爸夾菜。
楚爸爸不再多說。
夏婉柔雙眸猙獰了一下,瞬間恢復了平靜。
夏婉柔回家了,她詳細的詢問了姐姐的形成安排,答應這幾天把時間全都送給小北。
「爸,你們說保健院的事情怎麼回事?」
小北還掛念著這個話題。
夏媽媽看了眼柔柔:「柔柔,你要不要和妹妹解釋一下?」
「恩,我來說。」夏婉柔強硬的把眼裡的淚水逼退回去,不要哭,哭就是懦夫。
小北看得出姐姐非常痛苦。
「算了姐,如果有什麼隱私,我不想知道了。」
「沒什麼,其實姨夫姨媽一直是為了安慰我,對我們一直謊稱我的父母在國外,實際上我的父母都是不能自理的病人。」
「啊?爸媽,怎麼回事?」
夏爸爸和夏媽媽簡單的告訴:「姨父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姨媽受了刺激也不能辨認身邊的熟人,他們一直在醫院裡,我們不想成為柔柔的思想負擔,所以現在才告訴你們。」
夏小北連連吞嚥著唾液,擔心的瞅了瞅姐姐,想要安慰,只能勉強的彎了彎嘴唇。
夏婉柔一滴眼淚也沒有掉下來,她異常平靜的說:「沒關係,我不傷心,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他們就是我的父母。」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去探望他們吧。」
「好,我明天帶你去。」
夏婉柔去洗澡了,她反鎖上門,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掩埋了她肆意的哽咽。
「我不能讓別人小瞧了,這些,都是我父母換來的,這些都應該是我的,低三下四的不應該是我,而應該是你夏小北和你的家人。」
她凝視著,眼神中寒光四射。
一夜無話,第二天,小北催著柔柔一起去探親。
楚強突然來約小北外出,柔柔也藉口臨時有事,探視活動就這樣被取消了。
「我看肉肉心裡還是有個結節的,你說這孩子不會物極必反吧?’」
夏媽媽和夏爸爸隱約感到有些擔心。
「我去找英站談談,讓他好好的關心一下柔柔,這個時候,還是他的關心最重要。」
英站的態度很堅決:「我可以關心她,我也很同情她,可是同情不是愛情,我真的不想犧牲她的一輩子,我不愛她,我只愛夏小北一個人。」
無巧不成書,隔牆有耳,夏婉柔偏偏就聽到了夏媽媽他倆的對話。
「夏家奪走了我爸媽的財產,小北還要和我爭奪屬於我的幸福。」夏婉柔眼露兇光,但是她忍了,她悄無聲息的迴避了。
夏婉柔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說是工作需要。有了自己的活動場地,她著急的打了個電話:「我要見你。」
「你終於開竅了,那好,不見不散。」
……
在小北臨近出國的那兩天,夏爸爸突然的資金鍊條出了問題,他不得不首先和女兒告別:「小北,爸爸媽媽要謹記出差幾天,不知道順利與否,如果爸媽那天沒有趕回來,小北,你照計劃出行,不要耽誤了行程,爸媽有時間也會轉到你那裡去。」
「好的,爸媽,不是那麼嚴肅的問題,你們去吧。」
「好的,孩子,照顧好自己,楚強,你們路上小心,互相照應。」
夏爸爸彷彿已經覺察到了事態嚴重,囑咐其女兒來也變成麻麻的。
「我們告訴你姐,這幾天回來陪你。」
「不用,我自己打電話給她。」
‘你等會再打,我先給你姐姐說說行程,讓她關注一下出行資訊,另外,我還得確認一下她爸媽最近的變化情況。」
「姐經常去看他們嗎?」
「保健員彙報說她經常去,還帶著另一個人去過。」
「那還是我和姐姐談吧,你們先忙公司的事情。」
「小北,你不要插手。」
怎麼聽起來很麻煩還很嚴肅呢。
小北和楚強去和夏婉柔告別,夏婉柔新租的房子是鎖著的,她電話留言,需要出差多日,有事打電話。
再打手機,夏婉柔的手機卻處於關機狀態。
「好像他爸媽的事情,對她也是個刺激,她總是用忙碌來麻痺神經,總是用忙碌來搪塞家人見面。」楚強分析夏婉柔是故意的躲避小北。
看似一切很平靜,最平靜的地方正在潛移默化這一場重大的危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