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自責嗎?小北看著他,英站憔悴的臉是土灰色的,缺乏睡眠的眼睛充滿了紅血絲,衣衫髒臭,頭髮凌亂,沒有什麼美可言。
你為了做的,如果是上輩子,我會非常的感激你,可是,這輩子,我小有感動而已。
「英站,謝謝你,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小北,楚強已經出國了,你還準備等他回來嗎?我就在你身邊,為什麼你就視而不見,小北,我願意和你一起分擔痛苦,小北,嫁給我好嗎?」
瞿英站像個破爛王,卻忽然單腿跪地,激動的伸出雙臂,懇求夏小北嫁給他。
我需要嫁給你嗎?
小北冷酷的看著他的表演,滑稽,我上被子就這樣懇求你多次,才和我結婚,現在,作孽呀,你來懇求我,我不答應。
「我們不可能,我姐喜歡你,你應該娶的人是她。」
「不,小北,我愛的人是你呀。」
親,不要用謊言來噁心我。小北不感動。
「小北,我本來計劃,當著你爸媽的面,親自和你姐一起把事情說清楚的,可惜我還沒來得及。」
「你在哪裡見過我爸媽?」
「就在你要出國的那天,我想來想去,最後的時刻,我才讀懂,我放不下你,所以,我要把你追回來。」
「我問你你是在哪裡見到我父親的?」小北抓狂了。
「我一直在等啊,還沒有見到,還沒有表決心呢,夏叔叔他們就……」
「英站,我考慮一下,我很亂,請給我點時間。」
小北暫時不在回絕英站的求婚。
夏婉柔電話打的蠻勤快的,無非是問姨父姨媽有訊息了嗎,而她卻是毫無蹤跡。
小北和李麗再一次去了陳家附近,她們走訪了這片的所有相鄰,儘量能找到一絲有價值的線索。
「唉,這個陳沖,是不是犯了什麼錯誤,滿世界的人都在找他,前幾天來個和你年齡差不多的女的,還來個和你們差不多的男的,還有個年紀大的男人,他是不是一時間鬼迷心竅,侵吞公司財務了。」
終於,碰到了一位愛嘮叨的大嫂。
「還能不鞥找到和他家來往密切的朋友呀,親戚呀?」
一無所獲。
晚上,燈火闌珊,皓月當空,小北和李麗沉默的並肩走在大街上,身邊是形形色色歡聲笑語的人群,而小北一點也看不到。
‘小北,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切都要過去的。」
李麗用手心注給小北最親的力量。
「慢點跑,慢點跑。」一個母親焦急的追喊的聲音,小北看到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正忙亂的跑出母親的懷抱。
孩子離開母親的懷抱,撒著歡的亂跑,好像第一次見到外面的世界那樣欣喜若狂。
孩子是天真的,他們的世界有那個用是美麗好奇的。
孩子,孩子的母親,小北驀然驚醒,這個女人好面熟,她是……
「小溪,別讓孩子玩的時間太長了。」
小溪?
陳沖!
正在這時,一輛車子飛馳而來。
「危險,快躲開。」
小北眼疾手快,反應靈敏的推開了來救兒子的小陳,他們倆一起滾到護欄邊。
李麗則同時懷抱了孩子,躲開了車子的猛烈撞擊。
驚恐的小溪捂著嘴巴尖叫一聲:啊,孩子,快躲開!
車子直線的飛了過去,再猛然來個漂移急轉彎,汽車回頭又奔著小陳去了。
「跳水。」小陳和小北同時跳入水中,汽車噴濺著火花賓士而去。
掉入水中,彷彿掉入虎口,小北和小陳拼了命的向岸上靠攏。
小陳上了岸,還能聽到小北的噗通聲:「小陳,救我,我是夏小北。」
背轉身跑了幾步,小陳又思想鬥爭的猶豫了一下,返回去,重新下水,把小北拉上岸來。
老婆孩子已經嚇得哇哇直哭,小陳只能愧疚的把他們拉進懷裡:「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快走。」小北鎮定的完全是大姐大。
「對,快走。」李麗的腿早就軟了。
狼狽的互相攙扶著,爬上馬路,慌亂的一堆爪子亂晃。
終於攔截了一輛計程車,小北吩咐全都上車,這口氣,不的違抗,孩子都嚇得撲進媽媽的懷裡不敢睜眼。
走了一站地,小北讓大家下車,急忙在換成下一輛汽車,和小車低估了兩句,塞給小陳一個紙條。
他們再一次下車換成兩輛計程車,相悖而行。
小陳在連續轉了幾個圈之後,在李麗家門口下了車,剛一露臉,就被裡面的人拉扯了進去。
庭院一片寧靜。
「張媽,去給準備熱水,讓客人洗個澡。」
黃豔豔熱情的接待了小陳全家。
「好,你們去吧。」小陳讓媳婦帶著孩子跟隨著張媽去洗澡。
「陳沖,你來,跟我上樓吧。」
樓上,開啟房間門,陳沖愣住了:
眼前正是昏迷的董事長,在旁邊給擦洗的是他的女兒小北。」
「董事長還活著?」小陳又驚又喜。
「我爸還活著。」
活著就是希望。
「我就知道他們不會得逞。」
小陳氣憤的說。
「不著急說,你們先在這裡住下,外面不安全。」
「這,他們看來是急瘋了,聽說銀監會已經在查了,楊助理侵資金,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我一個小會計能發現,他們能查不出來嗎。」
楊助理!
「小北,你要小心,也許不是表面這麼簡單。」
「好,你就放心的住下吧,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咱們慢慢絮叨。」
黃豔豔安排好了小陳全家的住宿,而且一再叮囑他們不要出這個院子大門。
楊助理挪用公款,被公開起訴,紙裡包不住火,夏小北冷冷的看向楊助理:「這就是我爸爸多年的心腹。」
楊助理很不服氣:「哼,這本來就不是你爸爸的公司。」
小北記得爸爸輕描淡寫的說過幾句,爸爸原本是給老闆打工的,再後來老闆把公司交給了小北爸爸。
所以有些老臣不服氣。
「想得到就應該公平競爭,用你的才華服人,而不是用詭計害人。」
「小毛丫頭,講理有用嗎,我不害你,你難道就不害我了嗎?人心不足蛇吞象。」
……
小陳回來復工了,他依然是做他的會計,他的嘴巴很很嚴謹,說話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絕不亂說。
瞿英站天天往公司跑,這天正巧和小陳走過對面。
小陳臉皮緊繃,不高興的問道:「你是誰,你來公司幹什麼?」
「我是小北的男朋友呀,我為什麼不能來公司。」瞿英站疑惑的看著這個年輕人,真是莫名其妙。
小北看著他們:「你們早就見過面嗎?」
瞿英站搖搖頭,小陳滿臉的不悅。
「陳哥,你是不是以前見過他?」小北警覺地發現,小陳今天設色不對,而且,她在走廊裡來來回回的溜來溜去,好像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
「陳哥,你有什麼話直說無妨?」
「小北,董事長出事那天晚上,我看到剛才那個是你男朋友的小夥子了。」
小北聽完,雙眼微眯,瞿英站,你一直在隱瞞我。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瞿英站,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