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柔忽然調皮的忽閃忽閃大眼睛,裝出萌萌噠。
直接蒙圈了,瞿英站呆愣愣的想,我面前的是小紅帽呢,還是狼外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瞿英站有些招架不住,心底裡是翻江倒海,萬馬奔騰。
「柔柔,我喝多了,我必須得走了,否則就現場表演了。」瞿英站看到夏婉柔像兩條蛇,一條善良,一條邪惡,一會溫柔,一會誘惑,喔,我必須得走了。
「等會,咱倆合個影,這是我第一次只請了你一個人來給我過生日。」夏婉柔拿出手機,也是搖擺不定的找不準鏡頭。
「看你,還不如我呢,我來。」瞿英站拿過手機,依仗自己個子高,胳膊長,伸長了胳膊來個自拍,喏,夏婉柔沒有進鏡頭。
‘「英站,重新照。」
夏婉柔倚靠在英站的前胸,她的頭頂正好抵住瞿英站的下巴,瞿英站只能踮起腳尖,仰面朝天。
夏婉柔稍微側臉,巴著眼睛去看鏡頭,她高高揚起的臉蛋正好貼在瞿英站的臉頰下半部分。
再加上倆人站立不穩,連拍幾張,除了臉碰臉,就是嘴噴臉,錯覺,這是在大秀恩愛嗎?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瞿英站歪歪斜斜,還有意識的躲開夏婉柔那有意無意靠近的小蛇腰身,終於,可以走掉了。
開啟門,就要說再見,瞿英站忽然又站住了,回過神,指著夏婉柔,嘟嘟囔囔卻是在下命令的口吻:「柔柔,你給我記住,你絕對不能傷害小北。」
只聽砰的一聲,夏婉柔直接拍上了房門,你他媽都成醉棗了,還跟我叫板,更可氣的是你還惦記著夏小北。
嘩啦,嘩啦……
夏婉柔憤怒的摔碎了桌子上所有能摔碎的東西,滿地狼藉。
然後,她寸縷不掛的躺進浴盆:自己是多麼賞心悅目的一副美人圖啊。
像男人那樣在腰間裹上白色浴巾,半光著窩進沙發玩手機,她挑來減去,終於選到了一張滿意的圖片,手指悄悄移動,滑了出去。
最後,她守著滿地的危險碎片,竟然安詳的睡了後半夜,她從來沒有品嚐過如此的滿意香甜。
夏小北的辦公室,李麗匆忙的趕過來,還緊身的隨手把門給關好了,她緊張的喘著粗氣:「小北,事態有些嚴重,我爸爸去交警隊檢視事故記錄,高速橋上果然是有兩輛車相撞,其中有一輛就是夏叔叔他們的。」
她大口的灌下一喉嚨冰水之後,繼續說:「而且,你說神不神,在我們郊區同時間內也發生一起雷同的交通意外,還有一個鏡頭顯示了你家的車牌號。」
怪異嗎?
還是人為?
不得不提高警惕。
「還有其他可以的車牌號碼或者熟人?」
「沒有,兩處都是車毀人亡,你說這錄影不會是克隆的吧?盜版啦?都不可能呀。」
「明擺著,有計劃的謀殺。」
「好可怕,我不想長大,長大了人和人之間就變了味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李麗一臉的無可奈何。
「車到山前必有路,別在這長他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小北戳戳一臉醜相的李麗,這丫的,氣鼓鼓的能爆炸,癟下來就能被踩腳底下。
「也對,公司怎麼樣,三腳踢出個臭重來,之後呢,還有嗎?」
「暫時沒有發現,我今天通知小陳去你家附近租房子,然後從你家搬出來,你家附近正好有學校,孩子就近入學就可以了。」
「沒關係,我們家寬敞,住的開。」
「好啦,這已經是萬分感謝了,我就別那你家來做好人了。」
「咱姐們,我家就是你家,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嘿,你我分明呢。」
扯皮的功夫,李麗在屋子裡轉圈,糾結著再轉幾圈。
小北不解的詢問:「你還有什麼事情不敢說出來嘛?」
李麗晃成撥浪鼓:「沒有,沒啦,真的沒啦。」
小北放下手裡的鉛筆:「結巴啥,什麼時候想好了再說,沒人逼著你說,爛肚子裡就是好肥料。」
「哼,你數司馬懿的,連我都不相信了。」
李麗慌忙擺造型,無所謂啊,聳聳肩呀,一副不自然的神態。
李麗的電話這時候響了:「喂,柔柔啊,幹嘛?」
「我心裡難受,你過來陪陪我好嗎?」是夏婉柔喝醉酒祈求的聲音。
大早晨就喝酒了,舌頭都不拐彎,幹嘛。
「小北顧不上來看我,你也不來看看我,你知道我心裡有多苦嗎,我現在就去樓頂喝酒。」夏婉柔閉著眼睛,彷彿和李麗面對面。
「好了好了,小北忙得很,你不來幫忙,還怪罪她。」李麗沒好氣的數落柔柔。
你在小北那裡,呵呵,你沒有讓她看驚險大片嗎?
「忙,你們都忙,我去樓頂看看。」夏婉柔一邊說著,一邊哐當的摔響了防盜門,還「一不小心」踢到了兩個空酒瓶子道具。
「行了,你們都是我的冤家,我上輩子欠你的,我現在去你家,行不行,你安靜一會,歐尅?」
「好,我-等-你-來-啊。」
放下電話,夏婉柔把剛買來了一捆啤酒瓶子,抱進衛生間,撬開瓶蓋,稀里嘩啦得把酒水倒掉。
李麗踏進來,刺鼻子的啤酒味道,滿地的空酒瓶子,醉眼惺忪的夏婉柔。
「哎呀,你這是唱的哪出啊,麻利的,喝點醋,睡覺。」
李麗來收拾殘局了,搶過夏婉柔手裡開啟只剩下半瓶的啤酒瓶,丟進垃圾桶。
「別和我搶,我沒有醉。」
「你真是添亂啊,小北家欠你的,你從小搶走了小北多少母愛啊,現在不去和小北分憂,反而借酒澆愁,你是她姐姐嗎,你這個姐姐合格嗎?」
一通的數落,麻利的打掃,轉眼,夏婉柔面前的小山就給清除了。
聽著李麗的數落,夏婉柔咬碎了滿嘴的牙根:你就是說對了,他們家就欠我的。
然而,她裝腔作勢的借題發揮:「李麗,你說我可怎麼辦呢,瞿英站來找我,他非要向我求婚。」
「好啊,這事好辦啊,同意就同意唄,沒人管著你。」
「我不是等著姨父姨母點頭呢嗎,他們把我養大,婚姻這等大事我一定要求得他們同意的。」
「啊,這個,他們現在也不能說話啊。」
夏婉柔眼角閃了一絲奸笑,哼,我沒有猜錯吧。
「所以,我痛苦啊,我悲傷啊。」
「柔柔,我想等他們醒了,不會怪罪你的。」
「英站和我求婚了,小北也喜歡英站,我對不起她啊。’
「別自作多情了,小北才不稀罕英站呢,是英站自己老往上貼,嗯啊,不是這樣,我說錯了啊,反正你不用顧忌小北會不高興,我可以保證,小北聽到你們倆會結婚,她很高興。」李麗這點胸有成足的有把握。
「好,那我就答應英站的求婚吧,我還是擔心姨父姨媽的身體,什麼時候能康復呢?」
「醫生說……當時醫生怎麼說來著,希望不大。」
李麗的櫻桃小嘴,稍不留神又溜達出秘密來了,還好,我時刻保持了警惕,機智過人。
安撫了一下午的李麗,終於擺脫掉夏婉柔的軟磨硬泡,哎,走你。
傍晚時分,李麗回到自家,小陳在李麗爸媽的幫助下,在李家附近租了房子,這會,正過來和他家拜謝呢。
「李麗,小北讓我來看姨父姨媽了。」此時此刻,夏婉柔跌跌撞撞的闖進了庭院。
「謝謝李家叔叔阿姨,我們都安頓好了,這幾日打擾了。」夏婉柔聽到看到了小陳在千恩萬謝。
連小陳都和李家有關聯?
夏婉柔裝作醉酒的無所事事,繼續闖。
「小北迴來了。」張媽回稟。
小北沉著的走進院子,她已經看到了眼前的所有人員。
「姐,你怎麼來了?」聽明白沒有,你怎麼來了,我沒有邀請你。
小陳沉思了一下,伏在小北耳朵邊低語:「她就是那個出現在現場附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