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我是真心的,我現在就當著夏叔叔夏阿姨的面,當著李阿姨李叔叔的面,當著你的閨蜜,你的姐姐的面,我現在就向你求婚,小北,嫁給我吧,我保證保護你一輩子。」
臥槽,太果斷了,這可不是在拍戲,玩真的啦?
聚焦夏小北。
夏小北臉不改色,心不亂跳,她的耳邊正在重複著小陳的話:「他們倆都出現在現場附近。」
夏婉柔從小背身上挪到瞿英站身上,心裡暗罵:瞿英站,你好狠毒。
畫面好凌亂:我只愛夏婉柔。
我真心對你好。
他們倆都在現場附近。
他們都不承認為什麼?
瞿英站還單膝跪在小北面前,雙手溼漉漉的,沒有什麼婚介,兩手空空,只剩下空空的承諾。
兩隻手什麼都沒有,我能抓住什麼?
似乎在沉思,小北怔怔的對視瞿英站。
時間凝滯不前,滿屋子的不知所措。
「好,我答應你。」
小北只是在發呆之後,眼睛眨了一下,煩亂思緒中,立刻出現了一條清晰的思路:答應他,尋找真相。
犧牲自己的幸福還找出答案,這種代價值得嗎?
值得,因為爸媽一定會好起來的。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噼裡啪啦的祝賀才參差不齊的響動。
累人啊,小北居然能夠答應了。
夏婉柔跺腳又拍大腿,憤怒的大喝;:「瞿英站,不許你欺負小北,不許你開這種玩笑,瞿英站,你不能這時候求婚,姨父姨媽不會答應你呢。」現在是在病房內,不是你表露決心的時候,再說,你不能和小北結婚,我說過的,別惹我不高興,我不好了,你們都別想好。
「奧,小北答應我了,叔叔阿姨,你放心,我會想親生兒子那樣伺候你們的。」瞿英站只是冷掃了一下夏婉柔,就像看秋天的落葉額那樣討厭,然後一把擁抱了小北,環抱了小北旋轉起來,小北終於答應了,我終於可以日夜守候在小北身邊了。
看上去不是在開玩笑,李麗的父母滿意的笑了:「小北,這就對了,你肩膀太單薄瘦弱,英站恰恰可以幫你分擔大部分,叔叔阿姨支援你,相信你的父母在心中也會祝福你們的。」
火線求婚,險棋反敗為勝,瞿英站更加殷勤仔細地埋頭苦幹下去。
夏婉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被槍斃了,她也感覺好沒有面子,所有的錯誤,直接加罪到夏小北。
「我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夏婉柔有些踉蹌,她不明白,瞿英站怎麼就一棵樹上吊死呢,自己是什麼態度,傻子都能看出來,瞿英站就非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呢,還故意的給我難堪,瞿英站,你想的美。
她撒丫子跑出去之前,恨恨的對著瞿英站吹鬍子瞪眼,然後,直接甩袖子走人。
瞿英站激動捏著老丈人的臭腳,擺弄不厭,可是見到夏婉柔恨恨的眼神,他突然間就怕了。
「小北,我去看看你姐,回來我再繼續按摩。」瞿英站還是被夏婉柔的殷威給支制服了,他馬上丟下了小北,丟下了承諾,起身追趕夏婉柔去了。
哭笑不得。
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無時無刻的真理。
「瞿英站,你們還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夏小北一點也不生氣,反正你上輩子就說了,你喜歡的是她,我已經看開了。
只是你剛辭是可憐蟲似得跪在地上求婚,一秒鐘之後,就撒丫子追另一個女人去了,花心變化好快呀。
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不能相信男人這張嘴,今生來世。
「小北,你想好了嗎,你有把握嗎?」這時候李麗父母開始擔心了。
有把握嗎,你有把握駕馭瞿英站嗎?孩子,你懂嗎?
我懂,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後悔!
做出了決定,就不能後悔,後面的路也許比上輩子還要艱難,可是,我會披荊斬棘,迎難而上的。
小北的堅定的看了看所有人,然後落到父母的臉上:「爸爸媽啊麼,你們快點醒過來吧!」我的目的,你們能懂得。
瞿英站究竟是不是在向小北真心求婚,他剛剛被小北通過,就馬上跑了,海誓山盟也好,信誓旦旦也好,反正現在她要追另一個女人去了。
自相矛盾啊,小北仍然是波瀾不驚。
「柔柔,你跑回去幹什麼?」瞿英站追趕著夏婉柔,質問。
「回家,不可以嗎,你還想我放幾個炸彈在賓館呢?」
瞿英站終於拽住了夏婉柔,夏婉柔就一頭扎進了瞿英站的懷裡:「英站,你為什麼要向小被求婚,我不答應。」
瞿英站曖昧的用手指蹂躪著夏婉柔的頭髮:「我知道,但是我不會讓你不高興地。」
「我現在就不高興了,小北後果很嚴重。」
夏婉柔賭氣的甩開安慰自己的瞿英站。
「姑奶奶,我送你回家好不好?走起。」
瞿英站果然會哄夏婉柔,就這麼一招,夏婉柔就怪怪的不鬧了,拉著瞿英站就去發瘋。
李家爸爸媽媽會小北準備了簡單的訂婚宴,英站卻遲遲沒有出現。
夏小北和李家夫妻一再表示感謝,看不出她有哪裡不高興,彷彿今天所謂的訂婚都是虛假的,都是做戲,自己就像局外人,冷靜,睿智,保持清醒。
第二天,是為了證明什麼,瞿英站和夏婉柔一起來到病房,他們帶來了康乃馨。
「英站,你要注意,你向小被求婚了,小北也答應你了,你要注意色彩影響。」李麗拐外抹角的提醒瞿英站。
「我會的,我會和家裡申請,馬上註冊結婚,前提是小北的同意。」
小北不假思索,來者不拒,瞿英站你現在說什麼我就答應什麼。
撞牆,李麗直接撞牆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小北,你有點腦子好不好,瞿英站是花心大蘿蔔。」
小北還是不在乎,這並不重要,沒有付出,就沒有傷心,上輩子的小貝已經死翹翹了,這輩子的小北冷眼看世界,你裝的在逼真,我也是冷冷旁觀。
小陳斷斷續續的透露出,自己發現了公司的賬目不對勁,但是自己沒有直接彙報董事長,而是和楊助理彙報了,結果,楊助理用全家性命,甚至整個小區鄰居的性命來威脅他,所以小陳選擇了沉默,出走。
夏董也發現了端倪,尋找小陳。小陳也於心不忍,決定把知道的彙報給董事長,所以他一直尾隨著董事長,想找機會說明。
可是,他發現董事長突然掉轉車頭,向回來的方向轉軌了。
第六感覺,董事長有更重要的事情發生,或者自己應該攔住董事長。
可是這時候,他發現了瞿英站,瞿英站旁邊坐著夏婉柔,接著慘劇發生。
目睹現狀,小陳卻發現千里之外的報紙,同時同地同人的案件,裡面必有內因。
解鈴還須繫鈴人,小陳知道的就這些,那夏婉柔呢,為什麼你也能出現在現場呢。
「我去直接問。‘小北決定去質問夏婉柔。
「盤問不出什麼結果。」李麗勸阻小北,打折的骨頭連著筋,她不會做太出格的事情的。
不,我要親自盤問。
不用猶豫,必須得問。
夏婉柔每天都來醫院探視,每天都帶來一束康乃馨,瞿英站則負責帶另一數康乃馨來,他們倆配合默契,有說有笑的,看上去他們更像是情侶。
所有人都提替小北的命運捏了一把汗。
「姐,你那天為什麼出現在現場,我有證人。」小北果然是沉不住氣的。
「那天姨父姨媽說要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什麼重要的人?」
「關係他廠子興衰成敗的關鍵人物。」
「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還有誰知道?」
「小北,你有什麼趾高氣揚的,我說過我不在現場,我們就通了一個電話,他們的死活和我無關,如果你再問,我就讓你不得好死。」
死,我怕了嗎?
當然不怕,小北不是嚇大的。小北偏要追著你問,你怕什麼,難道你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小北直接硬碰硬了,夏婉柔咬碎牙根:你不得好死。
說著,把小北從立交橋上直接推入了洶湧的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