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他們傷勢那麼重,都是下了定論的植物人了,康復的可能性幾乎是零,國外就先進了嗎,人力物力財力耗盡了,他們還用什麼醫治。」
夏婉柔神采奕奕,好像在敘說一個精彩的紛呈。
瞿英站用那波瀾不驚的語氣說:「恩,想的很好。」
語調平淡,還無感情重彩。
「你應該高興,這夏氏到我手上,還不是就相當於給了你。」
「我不稀罕,要那麼多公司幹嘛,只要一個做精做細就足夠用的了。」
夏婉柔談論的興致大發,忘乎所以的把這一個月的驚喜想要馬上掏出來,可是,說著說著,瞿英站打起了呼嚕。
「你,你怎麼睡著了,我還沒說完呢。」夏婉柔捶打著瞿英站的後背,撒嬌的吼叫:「你還沒洗澡呢,臭死了,快起來給我洗澡去。」
「恩,不去,臭著吧。」
半夜,瞿英站被夏婉柔嗷的一嗓子叫起來:「瞿英站,這是誰?」
「誰?哪呢?」睡意朦朧的瞿英站望著夏婉柔。
「這是誰,哪來的照片?」
「拿過來,別動我手機。」瞿英站迷迷糊糊的看到夏婉柔拿著自己的手機,糟糕,自己偷偷拍照了夏小北母子的背影照,還沒有來得及存在電腦上。
他睡夢中伸手去搶。
夏婉柔不給,忽然大哭大叫:「你在外面有人了,你不是人。」
瞿英站沒得辦法,一把搶過手機,啪的摔碎:「哭,半夜裡把鬼給嚎叫來,狐性多疑,睡覺。」
‘你,你……」
瞿英站一把摁住夏婉柔,堵住你的兩個嘴巴,這是治理撒潑最有效的方法。
鬧劇暫停,換做小別勝新婚的熱潮,一浪更比一浪高……
第二天,瞿英站沒有去自己公司上班,反而去了夏氏集團,他找到了代理徐董。
「徐叔叔,明人不講暗話,夏氏公司是夏春海夫妻建立的,我希望您能秉公執政,力保夏氏。」
「小夥子,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呢?」
「憑你我的良心。」
「良心,你也配和我談良心,你以為我不認識你嗎,夏董的女兒夏小北被你拋棄,現在硬要進來的夏夫人是你的岳母,你們這不是串通好了,要來圍攻夏氏嗎?」
「蒼天可見,我瞿英站絕對沒有吞併之心,岳母之行為只代表她個人行為,而且,我懇請老伯想辦法阻止她。」
「哼,這年月多管閒事的還真不少。」
徐董可不想透露什麼可靠的資訊。
「話已至此,請老伯明察秋毫,晚輩告辭。」
信與不信,等我走了,你一定會好好考慮的。
瞿英站不卑不亢,來的硬氣,走的瀟灑。
徐董瞧著瞿英站的背影默默的點了點頭,還送上長長的一聲嘆息:「哎,小北這孩子就沒有這緣分呢。」
「徐董,什麼時候開董事會,我要爭奪屬於我的股份。」瞿英站的背影消失,第二個夏夫人的影子就映入了眼簾。而且,帶著威脅的口氣。
「請坐,夏夫人,我要和董事會先商量過後,才能答覆你。」
「不行,我要參加董事會。」
「夏夫人,稍安勿躁,我是董事之一,我們的目的都在發揚壯大公司,誰是老闆不重要,重要的是多發給我們分紅,夏夫人,我把這個意思給您傳達到怎麼樣?’
還是老的明白,識時務者為俊傑,夏夫人就暫且給他們個商量的機會,自己可以還稍等片刻。
徐董穩住了夏夫人,趕快轉入後院,召開飛行董事會。
毫不隱瞞,徐董把瞿英站的原話,和夏夫人的目的合盤推出,請大家分析裁決。
「這個公司是夏董的,如果這時候我們瓜分了公司,就等於落井下石,這堅決不是我們這些老同事們能所為,想要分,也要等到夏董恢復之後親自安排,決不能讓夏氏在我們的看護中犧牲。」
意見一致,對策呢,看對方來勢洶洶,不把她套住,她同樣會興風作浪。
「安排一個經濟顧問,她關心的就是這些,給他權力,看她如何行動。」
「股份呢,暫且等夏先生甦醒過來再做定奪,寧死不從。」
大局暫定,夏夫人在公司裡直接封了個官職,第一步她認為很成功。
瞿英站打探到徐董並沒有完全答應夏夫人,他暗自豎起大拇指,徐董果然是老將,薑還是老的辣啊。
夏婉柔每每提到照片,孩子,瞿英站就醫風花雪夜的故事來引開她,夏婉柔是一肚子疑問得不到證實,心裡憋屈得慌。
她這計入正在補辦證件手續,她從瞿英站那裡得不到證實,但是他可以親自去證實。
孩子是維繫兩個人的必勝紅線,所以,夏婉柔只能讓這些鮮花直接夭折了。
親人,我才是夏氏最親近的人,瞿家,我才是瞿英站最親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