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園長皺著眉頭命令:「繼續打,不停地打。」
「好的,園長。」
萌園長傳達了命令,馬上又撥打詢問交通情況,結果,從小北家道幼稚園這段路程,就沒有交通事故,也沒有堵車。
「是煤氣中毒了?」
經過安檢訪查,此地段均沒有煤氣天然氣,不會出現中毒現象。
「那是小北的爸媽有情況,找醫院。」再次和醫院取得聯絡,醫院抱來的是一切平安照舊。
這就怪了,希希為什麼沒有來上學,媽媽的電話還不通暢,大人病了?還是孩子病了?
不,我得馬上去看看。
不能讓小北看到我。
我怎麼能見到希希而避開小北呢?
監控螢幕裡,刷的一聲,一輛白色老汽車進入了視線,小北!
咔的汽車聽到門口,嘭的跳下來希希的媽媽。
她手裡沒有領著孩子。
她急切的拍打著門鎖。
「貝貝老師,你去接待一下,詢問一下具體情況。」萌園長了立刻給貝貝老師發出訊號。
「好的園長。」
貝貝走出教室,迎接著夏小北。
「希希媽媽,希希為什麼沒有來上學呢?」
「希希感冒發燒了。」
果然是孩子病了,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請假呢?
「希希媽媽,你只要打個電話,通知我們給孩子請假就可以了,不用親自來這了給孩子請假。」
「請問園長來了嗎?」
咦,找我幹嘛?說不在?
「我打電話詢問一下。」貝貝故意與小貝拉開一定的距離,才給孟院長辦公室打電話:「園長,你都看到了吧,怎麼辦,你要不要見希希的媽媽?」
「告訴她我不在,詢問一下孩子在哪家醫院,我要去醫院探視。」
「是。」
貝貝繼續和小北周旋,而孟院長已經換掉工作服,準備從後門出發了。
自己要趕在小北之前見到希希,只看孩子一眼,之和孩子說一句話,我就滿足了。
「貝貝老師,我有一些情況,要求拜見園長。」
「對不起,園長出去了,有什麼事情,下次再說吧,湖綜合您告訴我們,我們可以轉告。」
「不行,希希必須見到萌園長,才能夠接受治療。」
長話短說,兒子的迫切要求,我也是無奈之舉。
小北很沮喪的低下了頭,自己頓感被挫敗了。
新情況,怎麼辦,馬上打報告。
「園長同志,希希的媽媽強烈要求見到你,希希見不到你,不配合醫生治療。」
「什麼,希希……」
萌園長已經談過後門,準備超速飆車呢。
收到希希傳過來的訊息,他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嘻嘻不會給我全身而退的機會了,小北,我一定要面對你嗎?」
萌園長走了回來,多在辦公室裡,十分鐘沒有給出答案。
「園長,小北媽媽闖進來了。」
小北等不下去了,兒子還在醫院呢,如果繼續高燒得不到控制,難以想象,希希,你一定要堅持住。
「希希家長,園長還沒有回覆呢,你在稍等。」
「等,我等不了了,孩子要燒成木炭了,我還能等的下去嗎,我必須馬上見到園長。」
「園長還沒有答應。」
「答應?他為什麼不答應,他不答應為什麼要和孩子走得那麼親近,關鍵的時候,他要看著嗎?園長,你在哪,快出來。」
小北本來是來哀求園長的,可是,心裡一陣的不舒服,就直接換成質問斥責的口吻了。
再不出來,我就要來個水漫金山。
「貝貝,請她進來吧。」
「好。」
貝貝老師帶路,把小北帶到了院長辦公室。
「園長就在裡面。」
貝貝老師只告訴園長在裡面,然後她去上課了。
咚咚咚,小北禮貌性的敲了敲門,其實,她是強忍耐住自己的那飛起來的一腳,真想一腳踹開去質問。
沒有人應聲,門卻吱呀開啟了。
「你好,希希媽媽。」
「你好,園長,我兒子……」
辦公室的門從裡面開啟了,小北迎面看到了孩子口中的萌園長。
不在稚嫩的臉頰,有些絡腮鬍子的黑鬍子茬,大眼睛深邃而憂鬱。
小北草草的打過招呼,然後就要開口請求,結果,她話到嘴邊就卡住了,這位神秘的萌園長,不是別人,而是希希的親爸爸,小北離婚的前丈夫,瞿英站。
「小北,是我。」看著小北驚愕的捂著半圓的嘴巴,瞿英站點了點頭,不用不相信,千真萬確,我就是園長。
所以你收買了孩子。
「你是故意的接近孩子?」
「小北,我慢慢給你解釋,咱們去醫院吧,希希不是讓你來找我的嗎?」嗯,只是嗯了一聲,夏小北迴頭,走出辦公室。
只短短的幾分鐘,小北感到心情壓抑,心跳幾乎要暫停了,她撫摸著前胸,有氣無力。
「你不能和他相認。」
小北擔心兒子會被搶走。
多餘的,對方不會和你搶兒子的。
小北卡殼了:兒子要見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滑稽,我在幾分鐘前才答應了約瑟夫的求婚。
哎,緣分是個什麼東東,就相差幾分鐘。
「走吧,咱們最快的速度去。」希希催促著,她不放心兒子,兒子幾乎是孤身一人吧,那個約瑟夫不會照顧孩子的。
「恩,只能如此,但是千萬不要告訴孩子真像,孩子太小了,會受不了刺激的。」
小北河英站一起在學校門口下了車,然後那車子停在外面,然後直接去了病房。
遠遠地就看到大個子約瑟夫正在巡邏守門。
「小北,希希正在和阿姨們聊天呢。」
「是的,就是不肯接受治療,非要見你。」
瞿英站喜形於色,他在孩子心中已經紮根了。
「希希,園長叔叔來了。’小北沒有親口說出來,瞿英站反而輕鬆大膽的說出來了。
「園長叔叔。」只這樣親切的呼喚了一聲,紅透的希希再也支援不住,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希希,快,醫生。」
小北驚慌了。
瞿英站親暱自然地拍打著小北的後背:「閃開,我來。」
瞿英站懷抱夏希希,直奔醫務室而去。
迷茫中,希希依然是手舞足蹈不得安寧,嘴巴里還不停地喊著:「我要園長叔叔,我要園長叔叔。」
瞿英站懷抱了希希,寵溺的哄他:「希希,叔叔來了,聽話,我們打針好不好。」
聽到叔叔的回應,希希直接暈了過去。
小北緊張的說:「快,醫生,我兒子暈過去了,怎麼辦?」
瞿英站擁了小北顫抖的身體一下:「沒事,小北,有我呢。」在醫院裡,守著大夫卻擔心的問怎麼辦,而瞿英站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就百病包好。
小北頓覺一股安全感傳遍全身。
久違了,這種感覺。我以為我還在恨著你,我以為我還在忘記你,可是,我卻只感覺到溫暖全身心。
前世,我還在恨著你,今世,我決定忘卻的你,再次真真切切的出現在我的身邊,我的心竟然是不在排斥。
我已經被兒子同化了。
為什麼兒子這樣依賴你,血濃於水。
為什麼兒子對你念念不忘,因為親情。
為什麼兒子非要你來陪,因為你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一直愧疚孩子缺失了父愛,我一直避開父親這兩個字眼,我還在急切的給孩子彌補父愛,卻原來,父愛就在孩子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