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聲響驚嚇的約瑟夫本能的跳出來。
「哇哎,哇哎?」
小北慌亂的整理自己即將退掉的衣衫。抬眼,卻是瞿英站冷厲的眼神。
小北暴怒:「你幹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我也和約瑟夫結婚了,這是我的自由,你沒有權利窺探我的隱私。」
「小北,我不是故意的。」瞿英站看到夏小北還是完整的樣子,長長的舒口氣,至於小北的指責,他忽略不計。
什麼不是故意,你是有意的。
小北怒氣衝衝的樣子,嚇得瞿英站退出去。
「希希,去給爸爸找工具箱,爸爸把家裡的門子修好,什麼破門,太不結實了。」
「是,園長爸爸。」
約瑟夫氣得臉色大變,揮拳直奔瞿英站的面門。
「不要添亂了好不好?」小北惱怒的大嚷,家裡亂成了一團,他把憤怒發洩到希希身上:都是因為你。
瞿英站偏偏就不躲開約瑟夫的拳頭,還故意的昂首挺胸。
約瑟夫被小北吆喝的拳頭在空中搭了個空懸,但是看到瞿英站的無理挑戰,他還是忍耐不住,繼續賞賜了一個大拳頭。
「啊喲。」
瞿英站應聲跌坐到了地上。他捂著半邊臉和鼻子。
「啊?園長爸爸。」希希第一個跑過去,小拳頭噼裡啪啦的落在約瑟夫的大腿上。
「約瑟夫爸爸,你打園長爸爸,我打你。」
約瑟夫這次竟然沒有生氣,而是拎起小雞仔,學著瞿英站的樣子,把他扛到了肩膀上。
「薩恩。。。here!」
明顯的爭風吃醋。
夏小北看著坐在地上的瞿英站,心裡還是有些縮緊,她不得不關係得問:「英站,我看看,我去拿冰袋。」
不用看了,就約瑟夫那國際拳頭,沒有給你臉上沒有萬朵桃花開,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瞿英站見小北過來關心自己,他更加痛苦的倒吸了口涼氣,牙齒縫裡鑽出一個字:「疼。」
男人就像個撒嬌的孩子。
約瑟夫高興的抬起來,把希希拋到半空再接住,反反覆覆,嚇得希希殺豬般的嚎叫。
「希希,別鬧了,去給園長爸爸做冷敷。」
「好的,好的。」希希揪住約瑟夫的頭頂,再也不鬆手。
約瑟夫只好把他放下去。
他一溜煙的跑過去,對著瞿英站用小嘴巴猛吹一震涼氣,還問呢:「好些了嗎?」
「嗯,管用,管用,繼續,咱們去屋子裡吧。」
鳩佔鵲巢,哈哈,想和我鬥,你差了點點。
約瑟夫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他只能憤憤的跺腳。
小北把冰袋遞給希希,然後自己拿了工具箱,看著地上的門板發呆。
五年來,自己白手打拼到現在,有了自己的小窩巢,雖然有些破舊不堪,有了自己的出行工具,雖然汽車也是舊的,還有了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雖然是很辛苦經常加班加點,可是,這些都是自己養育希希必須具備的條件,自己把父母的股份收入全都存給了康復中心,而自己所依靠的就是辛苦的付出。
生活談何容易。
希希深情撫摸著門板,舊物有情。
不覺潸然淚下。
瞿英站,你有什麼理由跟我發怒,我這一切都是因為要養育你的兒子。你有什麼理由約束我的自由,在前世你就放棄了你的權利,你已經沒有管理我的這份權利了。
她找出鋼錠,一邊流淚一邊咣咣的亂砸。
約瑟夫看到小北痛哭流淚,只能把小北推到一邊,在小北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了一下,然後,拿起工具,這些本來就是男人應該乾的活計,家裡沒有男人的狀況時常出現偏差。
「小北,我會陪著你,支援你的。」約瑟夫給小北擦了擦眼淚,討厭的白了白屋內聲音的來源:「要不要我現在就把趕走?」
小北只是落淚。
一個賴在屋子裡,
一個賴在客廳裡,
小北傷心的在落淚。
天色已晚,約瑟夫才把門子修理好,他心裡生悶氣,都是這個黃種人惹的禍,我卻在給他擦屁股。
「媽媽,我餓了。」希希這時候已經玩累了,加上今天本來身體就虛弱,他的孩子的本性顯現出來。
孩子是我的支柱,希希是媽媽的最愛。
「好,媽媽去給你做飯。」
小北慌忙抹掉眼淚,不能讓孩子看到自己這麼落魄的樣子,她堅強的露出笑臉:「想吃什麼,希希?」
「什麼都行,要快的。」
希希這時候已經不在圍著瞿英站轉了,他的獨自在姑姑的叫喚,他想吃東西。
約瑟夫想把希希拉進來:「希希,等著好嗎?」
「no,w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