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關心的看著他,然後望了望正在車子準備下車的瞿英站,會心的一笑,明白了,是瞿英站把小北從事故現場拉回來了。
也就是小北通知了瞿英站而沒有讓自己過去。
現在小貝身邊最需要的不是自己了,原來小貝是沒有辦法,也是自己主動的出現在小北身邊,現在呢,被動的出現的資格都失去了。
「你鞥上班嗎?不能上就回去休息。」雖然是一腔情緣,但是約瑟夫依然表現得非常的關心。
「沒關係,約瑟夫,我能行。」
「歐尅,走吧,咱們一起上樓去。」約瑟夫說著,伸出手挽住夏小北的胳膊,倆然並肩的走上樓去。
瞿英站一直沒有離開,他愣愣的看著他們倆,他發現,小北在拐角之處,悄悄的回過頭來,飽含深情的看了他一眼。
瞿英站發動車子,飛奔回學校,那裡還有自己的另一個最親最近的人。
回到學校,瞿英站匆匆的趕回了辦公室,坐定之後,關掉辦公室的門,才從兜裡掏出電話來,這個電話已經響了嗯次了,因為和小北在一起,他都一直沒有接聽。
「喂,老公,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開會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這邊市場開拓很關鍵,還不能回去。」
「那我去看看你吧?」
「不用,家裡很忙,你用心就好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未知數。」
瞿英站簡單的回覆了夏婉柔的電話,然後,雙手抱頭,躺在了長藤椅子裡。
夏婉柔已經催促自己多次了,自己總是在推脫,可是,推脫並不能擊敗夏婉柔。
夏婉柔翻看這這個月的流水賬,不錯,呈上升趨勢。她美滋滋的定格了眼眸:老爸老媽現在頭腦都非常的清晰,而且,老爸還是自己奪佔財富的指揮官呢。
老爸的命令,必須拿下瞿家和夏家。
「爸爸,我已經是瞿家的兒媳婦了,他的和我的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而且區別大了,你的才有主動權,在家裡誰掙的錢多誰是老大。」
「他們家就我管理。」
「你需要的不是管理,是要在你的名下。」
名下?
瞿老爺子雖然身體欠佳,但是才思敏捷,其只是你想偷到就能成功的。
所以在他們倆面前,你一定要夾起尾巴來做人,直到江山穩固。
嗯,明白。
晚上,瞿家,瞿爸爸感覺身體飄飄欲仙,他的是與每況愈下,唉,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病是什麼。
「柔柔,公司就交給你管了。」
「爸爸,公章呢,財權呢,我說了算不算?」
「算,你是我們家的兒媳婦,當然會把財產都留給你們的。」
「爸,那就現在把股份過到我名下一部分吧。」
「咳咳,好,等英站回來,馬上就辦。」
英站回來,這才是關鍵,股份是給兒子還是給兒媳婦呢?
「爸爸,我在公司,董事們都不聽我的,只有我股份比他們多了,說話要腰板才硬氣。」
「等英站回來把,迎戰怎麼還不回來呢?咳咳。」
柔柔發現,去爸爸今日的身體越來越差,還經常一個人發呆。
柔柔在父親的支援下,一再要求把股份化到自己名下,而老公爹就是不肯痛快的答應,管理公司的是你的兒媳婦,幹嘛非要等著你的寶貝兒子回來呢。
好在他們除了寶寶這股份的大權之外,其他的全都交給自己的了,這點自己還是非常滿意的。
瞿爸爸望著兒媳婦盛氣凌人的蹬著高跟鞋子,噔噔噔的出去了。
「又在生悶氣了?」瞿媽媽現身,口氣有些怪怪的。
「噓。」瞿爸爸常常的撥出一口惡氣,心裡一陣陣的心絞痛。
「知人知面不知心。」去媽媽感慨。
「我當初要兒子娶夏小北,你死活不答應,現在怎麼樣,照舊是公司被吞沫。」
「這完全是因為你那寶貝兒子不爭氣,他怎麼就不喜歡經營公司呢,山上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為什麼,因為他心裡還有夏小北,聽說,小北還給他生了個兒子呢。」瞿爸爸更加的鬱悶,一招走錯,滿盤皆輸。
兒子,孫子,自己的命根子,自己看都沒有看到過呢,更加的鬱悶了。
「還是把兒子叫回來,他們倆這樣耗著也不是個辦法。」瞿媽媽想兒子了,有了魚尾紋的眼角噙著淚花。
「什麼理由?」
「你身體不好,就說你病了吧,讓他回來帶你看病去。」
「如果是個孝順的兒子,聽到老爸病了,肯定第一時間趕回來。」
「如果能猜得到其中的奧秘,兒子理都不理你,你照舊是瞎著急。」
「讓柔柔去把英站接回來吧?」
「不行,英站既然躲出去,就有躲出去的理由,當初我干預兒子的事情,今天我放手,兒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父母的命令不一定全是正確的,他現在有了判斷能力和自主能力,一切交給他自己做主。」
辦公室裡,夏婉柔輕鬆的喝著咖啡,這是秘書剛剛給自己端過來的。
她的面前擺著一個小平板顯示器,顯示器裡面顯示的正是自家的客廳。
客廳內空落落的,沒有人影,但是黑洞洞的臥室裡卻傳來不同的討論聲音,她聽的津津有味。
因為咖啡苦中帶甜米蘇,所以,她喝起來過分的甜膩卻令她不時的皺皺眉頭,什麼事情都有個度,就連這滋味都是需要適可而止,否則物極必反。
夏婉柔只懂得過分。
「他們想把兒子騙回來,騙回來對付我?」
那我等著你。
夏婉柔不動聲色的關閉了顯示器,辦公室裡恢復了平靜,家裡瞿家爸爸媽媽也不再討論政事。
瞿爸爸身體本來非常的硬朗,可是,有一天,他碰到了夏婉柔的父親,他想到了一連串的變遷,於是乎他想開了,天要颳風娘要嫁人的事情,和自己本來就無關,就任由他們自我瘋長吧。
夏婉柔父親參與到夏婉柔的生活中,處處給她當軍師,出謀劃策搞侵略家產,瞿爸爸發現,夏婉柔的骨子裡不是善良的。
於是,簡單的咳嗽就再也沒有治療好。
「丫頭,只有他們倆的身體不再健康,家裡你才能說了算,只有他們倆躺在床上動不了了,他們才會把股份讓給你。」
柔柔就喜歡聽這樣金點子,於是,瞿爸爸的咳嗽,越是吃藥越是厲害,不是吃藥,也不會減輕。
年齡長了,心態老了,瞿爸爸退居二線了,但是手裡還有一份大全,他想交給的只有兒子。
瞿英站和夏小北的關係再次復甦了,他搪塞著夏婉柔,不想回去。
小北過問過幾次他們倆的關係,而每一次都是轉移話題,不了了之,或許瞿英站壓根久久沒有和夏娃揉在一起呢。
小北自我寬慰自己,這樣她對瞿英站的好感與日俱增,突然間發現,再瞿英戰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的那一刻,他們又成了好朋友。
「小北,爸爸媽媽都很關係你,還問過多次你的情況,還有孩子的情況。」
「誰告訴他們的,麗麗?等我找她算賬。」
「我告訴的,我不想瞞著他們,我們要面對。」
面對,那麼你首先要面對夏婉柔,你雖然不說,一定是你已經處理好了。
夏小北更加的相信瞿英站了,毫無疑問,她並沒有從心裡摘除他。
因為小北的車子進了大修場,早晨接送小北娘倆的夥計,瞿英站主動承包了下啦。
夏小北沒有回絕,天經地義,你的兒子你不做主嗎?
「我要好好的和他們商議咱們倆的事情。」瞿英站連續和小北提起了幾次,小北都用搖頭來否定了。
接受瞿英站與否,自己能感受到他的一顆真心。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小北需要的是考驗。
瞿英站,你若真心,敢接受九九八十一的考驗嗎?
寵辱不驚,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捲雲舒;
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去留本無意,只有心自明。
靜坐觀心,真妄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