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坐到中間,你們倆保護我。」希希就是要拉著他們倆一起上去,小姑娘收一下眾星捧月的感覺。
小北勉為其難的登上去,瞿英站趕忙給她第一個打上了保險帶,還仔細地請工作人員在檢查幾遍。
「希希,以前玩過嗎?」
「沒有,媽媽不敢。」
「藍眼睛叔叔沒有帶你來過嗎?」
「媽媽說害怕,他就不陪我玩了。」
「你說我和藍鼻子叔叔追最喜歡你和媽媽?」
「當然是你了,你都要做我爸爸了。」
「傻孩子,我本來就是你的爸爸,你現在不懂,大了就懂了,我和你媽媽曾經是一家人。」
「那現在為什麼不是一家人。」
「那是因為爸爸犯了很嚴重的錯誤,惹媽媽生氣了,媽媽不要我了。」
「奧,原來如此,被人角度是爸爸不要媽媽和孩子了,我們家是媽媽不要爸爸了,只要孩子,我們家媽媽真偉大。」
小北只顧了緊張了,他們倆的談話她還沒在意。
旋轉木馬慢慢的在抬高。
小北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了驚慌。
「小北,你看好兒子,摟住他,別讓他掉下去。」
瞿英站若無其事的樣子,還提醒小北注意看護好兒子。
「恩,我知道了,我摟著他。」
「好,我摟住你們倆,你們倆拽進了我,咱們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瞿英站胳膊很長,像一把大傘把她們娘倆籠罩了起來。
說起來奇怪,小貝的注意力被兒子牽扯走了一部分,還有被瞿英站牢牢地摟住肩膀,安全指數飆升,心裡也不在緊鑼密鼓七上八下了。
旋轉木馬升到了最高位置,小北的眼睛下意識的瞅了一眼腳下,人影全都變成了螞蟻,她緊張的抽搐了一下。
旋轉木馬馬上就要飛馳而下了,在居高臨下的那一刻,上面的人都開始驚呼,並且常常的驚呼變得越來越驚悚。
小北不得不惶恐的閉上了眼睛,大腦隨著節奏劇烈的下降:前世,撞擊,死後重生,啊……汽車飛快,車禍,爸爸媽媽鮮血淋淋,車禍,自己高空墜海……彷彿一切都是這等的刺激,歷歷在目。
啊……
旋轉木馬已經停止了旋轉,並且平穩的著陸了,小北的嘴巴仍然保持了哦形狀,嗓音洪亮的高聲叫喊著。
所有的人都在失魂落魄之後尋找淡定,淡定。
唯獨小北仍然處於極度驚慌之中。
瞿英站唯有用自己寬廣的胸懷,溫暖的懷抱來安慰小北。
小北的頭埋進了瞿英站的心窩裡,大叫聲嘎然而止。
「小北,沒事的,沒事了。」
瞿英站像個招魂大師一樣,小北果然就魂魄就位,癱軟的像扶不起來的爛泥。
哎!
希希搖著頭嘆息著,沒想到百毒不侵的老媽會嚇成這個慫樣子。
女人就是女人,每天的堅強都是偽裝的,他們就是水做的,沒有鋼筋鐵骨,在最必要的關頭,他們接企鵝的需要一副堅強的臂膀來支撐。
‘好幸福的場面,送個你們的。」
工作人員給他們送來一張照片,是他們搶拍的,照片裡瞿英站有力的臂膀擁護著他們娘兩,堅強有力。
「好的謝謝。」瞿英站把照片遞給希希,他仍然在做小北的支撐。
「好了爸爸,咱們找個地方休息吧,看老媽,還能在玩什麼專案。」
「讓你老媽休息一下吧。」
他們仨找了個大樹底下的草坪,瞿英站鋪上自己準備好的苫布,還擺上了一大片零食飲品,就像變魔術似得。
希希在草坪上跳舞,小北躺在草坪上。
陽光在樹蔭外面看著他們笑。
瞿英站給小北按摩著太陽穴,小北閉著眼睛,多麼和諧美好的場面啊。
希希跳累了,自然地躺倒媽媽身邊。瞿英站拿了一個濟公大蒲扇,給她們娘倆忽閃忽閃的搖晃著。
希希跳累了,拔了根草,叼在嘴巴里,躺倒了媽媽身邊,數著數上的葉子,睡著了。
小北在熱浪中享受著瞿英站的芭蕉扇,一下,兩下……她也睡著了。
開始她還皺著眉頭,等睡著了,她的嘴角還露出了微笑。
瞿英站看著她們娘倆,身體裡蘊藏了無窮的力量,他們的大芭蕉扇揮舞的更加有節奏了。
他在忙碌的同時,還拿出手機,自戀的給自己的小家,偷偷的拍了幾張照片,他要把幸福傳遞給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有……
燦爛的太陽終於緩緩地收斂了笑容,涼風習習代替了芭蕉扇的熱浪撲面,溫熱一下子變得涼爽了許多。
希希打著哈欠伸著懶腰醒來了,草坪上軟軟的,散發出淡淡的青草的香氣,睡夢中都能夢到是在野外迷了路。
小北也舒展舒展筋骨,活動活動腰肢,睡夢中夢到的都是甜蜜的情節,什麼仇恨不快,通通的沒有線上,她現在心情大有好轉。
瞿英站正拿著手機翻看簡訊,小北發現瞿英站幸福的小臉有些僵硬,就問:「英站,有事嗎?」
「啊,爸爸媽媽讓我回去一趟,說爸爸身體不好了。
瞿英站是個孝順的孩子,當他看到簡訊,立刻就有點坐不住金鑾殿了,臉上的天氣預報哦也準時彙報了。
「那當然得回去看看了。」
小北也替英站著急起來。
「小北,要麼你麼娘倆一起和我回去吧,爸爸看到你們倆,並馬上就會好起來的。」
「英站,你還不瞭解什麼情況呢,還是你自己回去吧,我們不著急。」
「可是,我要給他們個驚喜。」
「還是慢慢的來吧,英站,我們都需要有個過程的,包括你爸媽,我不反對也不能一下子就回到……」
「好,那我不勉強,看我照的照片,回去我就把照片給他們看,等我回來的時候,說不定那爺爺奶奶就坐不住了,非要跟來看看不行呢。」
「呵呵。」
想的都很好。
瞿英站又陪著孩子小憩了一會,小北發現迎戰這時候有些悶悶不樂了,想必他的心思又多了其他的苦惱,說得容易做起來難啊,他是不是還有難言之隱呢?
「英站,回去準備吧,我去幫你買些禮品,給老人家帶回去。」
「好,就是你送他們的禮物。」
瞿英站著急把他們推到前臺來,小北明白,懂事的點點頭,有些時候,女人只需要做個肯定的回答就可以了。
瞿英站把她們倆送回家之後,就趕快回到了學校,準備自己回去的行囊。
挑選出幾張可心的照片,瞿英站放到了行囊中,老爸的病就靠這幾張照片做藥引子了。
瞿爸爸收到兒子回覆馬上準備回去的字樣,高興的吩咐瞿母:「趕快準備好吃的,兒子要回來了,通知媳婦,準備著。」
「你這老傢伙,還用你通知,人家小兩口,早就通好氣了。」
夏婉柔其實並不知道瞿英站要回來,她的逼宮還沒有完全進行到位呢。
「爸爸,你寫個協議吧,把公司的股份說給我一部分,這樣我也可以幫你分擔。」
「柔柔,英站要回來了,你知道了吧,哪天?」
瞿爸爸還是那兒子當擋箭牌,擋箭牌擋得住可以呀,擋不住呢。
「他果然回來嗎?」
「當真,我發了電子郵件了,英站真的準備回來。」
柔柔聽了,表面上很高興,心裡實際很落寞,丈夫要回來,自己都不知道,丈夫失蹤四五年了,電話能聯絡的上,人就是無影無蹤,她正恨得壓根疼呢。
他要回來,好啊,我等你們。
我三番五次的懇求你,你都沒有答應,一個虛假的簡訊到能把你給騙回來。
哎,最騙人的原來是親情,如果你騙了某些人,說明某些人某種程度上把你當成了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