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為了進一步甄別瞿英站,夏婉柔當然會使用上自己的專利手段,看看瞿英站立場有多麼堅定,瞧瞧去瞿英站是不是不近美色,測測瞿英站的表現是虛還是實。
而瞿英站一切順其自然,夏婉柔沒有測量出任何異端。
第二天早上,瞿英站懶懶的看著窗戶裡透進來的陽光,對心滿意足的夏婉柔說:「老婆,我昨晚上太累了,今天上午需要睡覺,你還是忙你自己的去吧。」
「愛死你了老公。’夏婉柔嬌媚的送給老公幾個香吻熱烈的擁抱。
「快走吧,別在挑逗我了。」
夏婉柔呵呵媚笑著,放心的離開了。
她堅信瞿英站不會在和自己談離婚。
正好自己要加快改革的步伐了。
緊緊睡了十五分鐘,瞿英站估計夏婉柔已經脫離了視線範圍,他迅速地洗澡穿衣,然後強行帶上老爸,火箭速度離開。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做了火箭頭,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
「大夫,我要給我父親做全面的體檢,包括血液,尿液,身上的細胞,身上的器官,只要是身上存在的每一個零件,都要精心檢查。」
「是。」
大夫沒有看到過這麼強悍的強迫症,好像看到個蚊子,你都要檢視一下是公的還是母的,真是奇葩。
「早晨吃飯了嗎?」
「沒有。」
瞿英站是從老爸的床上把老爸拎起來的,說來是老天的安排,昨晚上老爸居然也是風流快活了整個晚上,所以早晨和兒子一樣,睡了個大懶覺,這樣才成就了兒子的計劃。
「老先生,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啊,我覺得很好的,吃喝玩樂,一樣也不耽誤,還喜歡睡覺,還不想操心。」
「老先生,您可真是有福氣,陳虎您老先生,是對你的尊重,可是看年紀,您年歲並不是很高啊,您有五十了嗎?」
「虛歲正午時。」
「親呀,先生,您還是黃金週呢,怎麼這麼悠閒自得,你這個年齡,在尋常人家,正是掙錢的好時候呢,在您家,你就退休了,養了個好兒子啊。」
醫生一邊說,一邊和瞿爸爸聊天,瞿英站心裡忽然亂糟糟的,有種不祥預感。
父親的年齡不過五十,心態為什麼這麼老了?
心理問題嗎?
憂鬱症!
我的天呀,不會吧,我精明的老爸,怎麼可能呢。
瞿英站心裡撲通撲通的大跳起來,神情緊張,額頭冒汗。
大夫看到兒子這個樣子,趕忙問:「先生,您那裡不舒服嗎?」
「沒,沒有。」
瞿英站緊張的口吃起來。
「您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話,難道是關於您父親的什麼情況?」
‘不,不是的,拜託您一定要差的仔細全面,包括精神方面的。」
精神方面的,大夫看看老瞿和小瞿,你們爺倆要求是很神經的,要求都那麼奇怪,太苛求了。
「好的先生,您如果沒什麼要求,等這些專案檢查完畢,您可以預約精神科專家檢查。」
「好,好。」這一問把自己打到了精神病院,心裡更加緊張了。
因為實體鍵全身套餐,就是貴賓待遇,老瞿先生查的非常順利,一路綠燈,沒有排隊,每個門口,推門就進。
各個科室無一放過,瞿家父子就相當於例行檢查了。
基本沒有耽誤時間,瞿先生把全身的零件一一檢查了一遍,正好是中午十一點半。
「親兒子,老爸累死了。」
瞿先生走出了最後一道工序,再也不想走了,馬不停蹄,一上午不讓自己休息,一會血,一會儀器,最後還有一項脫光了曬查,這不是沒影子的事情嗎,老了,還得晚節不保嗎。
「我的親爹,你可算檢查完了,沒想到從頭到腳,還有這麼多道工序,可不是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就完事的。」
「瞿先生,您的檢查結果,最後會給你出個系統的體檢報告的,在五天後來取結果報告,如果老先生身體還允許,您稍作休息,可以繼續去諮詢神經科。」
「不去了,兒子,我想吃飯睡覺。」瞿先生連連擺手反對。
大夫看著老先生的消極神情,點了點頭,指了指別處:「先生,那裡是精神科,你可以帶您父親去諮詢一下。」
瞿英站心裡更是咯噔一下子,果然麼被猜中了。
瞿英站帶著父親去了神經科,神經科並不都是神經病人,還有一些正在想神經病路上走的人,比如,憂鬱症。
瞿英站讓父親坐在候診長椅上,他先去打探一番,按照去英站自己對父親的準確描述:精神萎靡,對什麼不感興趣,好吃,嗜睡,對生活感到灰暗。
我懷疑我父親得了憂鬱症!
「按照你提供的資訊,您父親符合憂鬱症的多項指徵,當然還需進一步確診。」
「什麼方法確診?」
「需要化驗,做些專業性的檢測。」
「怎麼治療?」
「方法有兩種,早期無需用藥,精神治療,改變生活環境,培養感情交流,給她寬鬆和諧的生活環境,支援鼓勵他自信,嚴重而需要輔助藥物治療,給便內分泌結構,已達到改變性情,穩定病情的目的。」
瞿英站看看老爸,不要用藥了,早期可以精神治療,是不是因為我很少陪伴父母造成的,父親你孤單嗎,孤單的人才抑鬱呢,自責啊!
大夫一再叮囑,不要讓病人本人卷查出自己病情來,病人都很敏感,甚至自卑,最嚴重者會喪失生活的勇氣,走向自殺。
瞿英站強裝鎮定,趕快把老爸領走了,這個地方還是沒有來過的好。
因為把重心側重在了精神方面,所以這些檢查專案瞿英站沒有放在心上。
以至於半個月過去了,瞿英站沒有問檢查結果,一個月過去了,瞿英站還是忘記了檢查結果這件事情。
因為爸爸這種病態,瞿媽媽已經全天陪護瞿爸爸了。
瞿英站則在冷靜與煩躁之間游離。爸爸的病情是個意外,打亂了他對夏婉柔的計劃。
夏婉柔這幾日更是心急上火了,瞿爸爸的轉讓書還沒有簽好呢,夏婉柔不想竹籃打水。
「英站,你在家裡這樣,有效果嗎,還是去打聽一下哪裡有高明的一聲吧。」夏婉柔好像很心疼瞿英站,有很關心瞿爸爸。
「大夫說家人的關心最重要。」
「我們每天不關心他嗎?有些資料是需要藥物控制的,你還是再詳細的諮詢一下大夫更好,你自己不想去,我就去。」
「還是我自己去吧。」
瞿英站被夏婉柔攆著重新去諮詢大夫。
夏婉柔見瞿英站驅車走遠了,又嚷嚷著中午給爸爸做好吃的。
瞿媽媽一聽,立馬說去菜市場買菜去了。
家裡就剩下了夏婉柔和瞿爸爸兩個人。
好時機!
抓緊時間。
夏婉柔從兜裡拿出一沓子列印出來的紙張,遞給瞿爸爸:「爸爸,這是公司新出的新產品,爸爸你看看,看完了簽上你的名字,證明你已經看過了。」
「新產品啊,我不看了。」
「爸爸,你這麼相信我啊,還有這個月的流水帳呢,你請過目。」
「我的還不是你們的,你們亂花錢也是亂畫的你們自己的,我想你不會浪費自己的錢吧,你不會和錢過不去吧,不看了,在哪裡簽字?」
「爸爸,這裡,你不看了,謝謝爸爸,這幾頁都需要簽字,爸爸,你的字還是那麼瀟灑,字如其人。」
「呵呵,爸爸的字啊,可別說,一般人就是比不上。」
瞿爸爸就喜歡聽被人誇讚他的字,果然,夏婉柔這馬屁精是拍準地方了,瞿爸爸就沒有細看紙張上面寫的什麼。
瞿爸爸填寫的時候,還看了看日曆牌,夏婉柔提醒瞿爸爸:「爸爸,這日期您提前幾天吧,這樣合乎邏輯,這幾天光忙著迎接瞿英站回來了,所以給您保障報晚了。」
‘提前啊,也行,你說,提前幾天。」瞿爸爸把寫好的幾張,直接把日期劃掉了,不就是日期嗎,說改就改,改好了簽字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