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柔穿著新衣服,看著手上的新戒指,喜不自勝。
瞿英站的性子卻突然的冷卻了,前一秒是沸騰的水深火熱,後一秒是冰凍的冷酷無人。
「英站,我帶上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好著呢,為了給你買這衣服,我和爸爸差點被保安帶走了。」
「是嗎,為什麼?」
「商場專櫃是不是沒有男人給女人買衣服?」
「怎麼沒有啊,你們肯定是怪怪得了,否則,誰會注意到你們呢。」
「恩,有道理。」瞿英站哼了一聲,已經不在欣賞柔柔的新服裝,新戒指。
「媽媽,你看英站?」柔柔想告狀。
‘英站怎麼啦,你有想幹什麼?」瞿媽媽突然的不高興了。
今天這是咋得了,都像是畫皮,每個人都在快速的變臉。
晚上,夏婉柔想要好好的感謝瞿英站,然而,瞿英站又推脫說身體不舒服了。
買衣服不是為了討好我嗎?難道這買衣服只是個幌子?
「英站,我們臉越來越很少溝通了,那你給我買了禮品,你心情不好嗎?為什麼還冷落我呢?」
「你想多了,我突然的不舒服,沒有故意的冷落你。」瞿英站一臉的不高興,柔柔看著他,莫名的不舒服,瞿英站,你真是找抽。
瞿英站望著夏婉柔,心裡想,真想剝了你的皮。
夏婉柔晚上還是使出了最大的邪術討好瞿英站,結果碰了一鼻子的冷灰,夏婉柔心裡不淡定了,瞿英站又要發飆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夏婉柔發現,瞿英站早就沒了人影。
「大早晨的,去哪了?」夏婉柔嘟囔著,也迅速的穿衣起床了。
「媽,英站呢,你看見了嗎?’柔柔見到婆婆,就趕忙問。
‘沒看到呀,我還以為他沒起床呢。「瞿媽媽的不明朗笑容,就是在猜想昨天晚上他們倆肯定是親熱過頭了。
夏婉柔看了看瞿媽媽,冷冷的,沒有多說話。
夏婉柔洗漱完畢,沒有吃早點,準備換衣服走人,開啟衣櫥,她發現,自己少了許多件衣服。
為什麼會少衣服呢?
英站拿了我的衣服?
為什麼?
夏婉柔坐在了衣櫥前面,百思不解。
「柔柔,你不吃飯嗎?」
「媽,我不吃了,英站那我的衣服幹嘛去了?’
「拿你的衣服,是不是要你穿他買的衣服呢,你們倆昨晚上吵架了?」
「沒有,就是冷戰了。」
「為什麼呀,昨天英站不是很討好你嗎?怎麼又冷戰了呢?’
「我也不知道,他就那麼奇怪。」
「柔柔,小北迴來了嗎?近期有小北的訊息嗎?」
「小北,又是夏小北。」
「昨天,英站拿了小北的照片。」
「什麼,小北的照片?」
「不是,好像臉上帶的面具。」
「面具,小北的面具?」
「嗯,是面具,我昨天看到英站拿回來了。」
「媽,我知道了,我出去一下,馬上。」夏婉柔明白了,瞿英站拿了自己的衣服肯定是找人認證去了,所以我必須馬上有行動。
罵你的想法消滅在萌芽之中,什麼夏小北,我就不行我會輸給你。
瞿英站去找人了,拿貨自貢人還沒有個固定的工作隊,七零八落的,找起來也是需要花費一些功夫的。
夏婉柔的進度要比瞿英站迅速多了。
國外,夏小北連連的打噴嚏,希希取笑媽咪:’小北媽媽,是不是英站爸爸想你了?」
小北瞪了兒子一眼:「又在胡說了。」
「我沒有啊,英站爸爸說,等他回來,他就要娶你回家。」希希仰著頭,充滿了憧憬,美好的生活就是有媽媽也有爸爸。
小北疼惜的撫摸著兒子的小平頭頂,生活哪裡是你說的那麼容易,前世今生,離開再走到一起,再分開,還能走到一起嗎?
媽媽何曾不想給你一個溫暖的家,有爸爸,也有媽媽。
「媽媽,給爸爸打個電話吧?」希希想爸爸了,小北看得出來,希希每天早上,都會第一個爬起床,趴在窗子前,等著樓下傳來熟悉的喊聲。
可是一天天過去了,英站爸爸還沒有出現。
「恩,媽媽給你打電話問問。」
「英站,希希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一週之後就有結果了,一週再見。」
是的,英站覺得,一週就會有明確的答案了,一週之後,就可以做個痛快的瞭解了,沒有什麼留戀,沒有什麼對不起,沒有什麼不可以放棄的,一週之後,我會給你個肯定的答案。
「什麼時候?」希希看著愣神的媽媽。
「爸爸說一週後就會有結果了。」
「那就是一週了。」
嘻嘻歡快的手舞足蹈,看,孩子多麼童真,沒有任何的思想負擔,不懂得什麼是親生父親,只是知道這個人對他很好,他喜歡和這個人在一起。
英站放下電話,看著手裡的面具和服裝,堅定地尋找下去。
黑大漢早已經不知去向,剩下的幾個散兵也是東拼西湊來的打工族,所以英站,要一一去找。
時間過得很快,英站每天都是奔了這個工地,沒有要找的人,然後另一個工地,還是沒有要找的人,下一個工地,這些沒有名字的工人,只有監控裡的那幾個面孔,瞿英站堅持找下去。
夏婉柔這幾天一直不過問瞿英站的去向,她每天早出晚歸的,按照自己掌握的名單,正在四處驅散那幾個民工。
雖然去迎戰很費力氣也找不到,但是夏婉柔確實很輕鬆的一個接一個面見了,發了工資,打發他們去遠方打工。
瞿英站一週就有結果的定論正在泡湯,而明天就要一週了,瞿英站還在尋找。
夏婉柔偏偏就在一週的時候,出現在了飛機場。
接機的夏小北母子翹首企盼,因為英站說了,一週就有結果,所以,希希就吵著一週的時候,來飛機場接爸爸,爸爸說了一週就有結果。
小北想想,是的,一週的時間,英站自己說的,那麼一週英站會不會自己就回來了呢。
「媽媽,咱們不要給爸爸打電話,咱們去給他個驚喜。」
「爸爸也是這樣想的。」
「好,那我麼就去飛機場等他。」
小北和西希希從早晨第一班飛機開始,就在這裡一個一個的看面孔,然而,希希很失望,兩班飛機過去了,都沒有自己想要接回去的人。
小北安慰兒子:「爸爸只是說一週就有結果,或許有了結果,又出了什麼意外,我們等吧?」
「等,當然要等了,爸爸是不會食言的,爸爸不回來,也會給我們電話的。」
瞿英站終於找打了一個工人,遠在千里之外,跑的真遠。
瞿英站拿出面膜,還用模特穿上夏婉柔的服裝,模特臉上帶上夏小北的面具。
工人一看就回答;
「這個人我見過。」
所有的疑問就要有頭緒了。
「就是這個人是飲品的代理,她還讓我們去專賣店拉貨了,所有的貨物都是出自她的倉庫。」
她下毒了!
第二次呢,還是這個人給聯絡的,但是這個人從來沒有和她姐姐一起來過,都是她們姐妹倆分開來找我們的。
瞿英站不用在分析了,一個人的舉證就已經證明了,更被說還會有更多的人認出來。
罪孽啊,你居然給我爸下毒。
瞿英站狠狠地跺了跺腳,沒注意,手裡的手機掉在了地上,還恰巧掉進了下水道口。
哎,瞿英站追過去,手機沒有追回來。
我今天還沒有給小北迴電話呢。
一週,我沒有食言,我會給你結果的。
然而,他並不知道,夏小北已經接到另外「瞿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