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柔馬上退掉了房子,在小北離開之前,她已經捷足先登返程了。
輕裝上陣,小北思前想後,還是準備把孩子帶在身邊。
如果夏婉柔說的是真實的,那麼孩子一個人就會有被劫持的危險,孩子是自己的命根子,自己決對不能失去孩子的監護權。
回國後是個什麼情況呢?小北一路沉思,希希也是沉默無語,幼小的心靈已經懂得了憂愁。
飛機上沒有任何聯絡方式,小北也非常的安寧,最壞的結果無疑是再一次被騙,被騙又能怎麼樣,自己已經趟過了最苦難的大河,已經在沒有什麼可怕的。
希希看到頭頂的白雲,才露出欣喜的笑容:「媽媽,我們在和白雲握手。」
「是的,孩子。」
「下面好多的螞蟻啊。」
「是的孩子。」
「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爸爸?」
「是的孩子。」
希希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媽媽,獨自托腮,自己看白雲飄飄吧,媽媽沒心思理我了。
大人就是這麼奇怪,要不讓見不見,要麼不讓見非要見,大人才不聽話呢,為什麼不能總是在一起呢,痛快點不好嗎,一個跑一個追,一個追一個跑,真不讓我省心。
飛機著陸了,沒有人來接機,因為上飛機之前,小北沒有給瞿英站打通電話,下了飛機,她決定自己先回家去,回去看看老房子,從小長大的老房子,那裡有父母的影子,有愛的花園,有無盡的美好回憶。
「媽媽,我們去哪?」
「去媽媽出生長大的地方。」
小北牽著希希,剛要上計程車,手機就響了,低頭一看,夏婉柔的名字。
小北盯著手機,不想去接,然而,手機非常吵鬧,惹得希希都說快接吧。
接通手機,夏小北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對方的聲音:「夏小北,我知道你回來了,我們正在瞿家客廳等你呢。」
說完,夏婉柔關了電話。
小北看了看孩子,走吧,媽媽帶你去找爸爸。
換了行程,小北和孩子趕往瞿英站的家裡。
再說瞿英站,終於證實了那個假冒夏小北的不是別人,而是夏婉柔,那麼攤牌的時間到了。
因為激動和憤怒,瞿英站弄壞了手機,當時沒有給夏小北迴電話,自己一週就有結果的諾言,實現了,沒有告訴夏小北。
等自己在買了手機,一切準備好了,夏小北的電話又無法接通了,陰錯陽差,夏小北多次給瞿英站打電話,回答無法接通。而瞿英站同樣的無數次給夏小北打電話,也是無法接通。
焦慮在蔓延。
夏小北接到了夏婉柔的電話,就不再給瞿英站打電話了,約我去你家,就去你家吧,龍潭虎穴,我都要闖一闖。
因為擔心夏婉柔又利用爸媽來做緩兵之計,所以,瞿英站把爸爸媽媽已經支走了兩天了,他在家裡就等著夏婉柔回來。
意外,夏婉柔第一個晚上既沒打電話,也沒有回來。瞿英站打電話尋找,也是無法接通。
不信你已經為罪潛逃了,我還在等。
瞿英站在家裡等,終於,夏婉柔的電話通了。
「喂,柔柔,你在哪裡?馬上回家來,我有話必須馬上告訴你。」瞿英站聲音冷森森的,夏婉柔預料到了,瞿英站發現了什麼秘密。
可是,自己並不害怕。
她悠閒的梳妝打扮,對鏡貼花黃,然後,故意的又買了一套新私服換上,這才叫光鮮亮麗,楚楚動人。
再然後,她拿出了兩瓶飲料,兩瓶白蘭地。親親我的寶貝,今天就靠你們了。
瞿英站的電話不停地打過來,夏婉柔卻在故意的拖延時間,再瞿英站幾乎要暴跳如雷的時候,夏婉柔輕盈而至。
瞿英站站在客廳裡,玉樹臨風,這是一個頂尖的男人,所以自己一直放不開,還有那不錯的家世,自己不能夠放棄。
夏婉柔思索著邁進了別墅的大門,別墅不大也不小,不是大土豪,也是豪宅門。
她沒有關閉別墅的大門,然後,拎著東西走進去,嫋嫋婷婷,風姿綽約。我本是風華絕代的奇女子,怎耐身邊有個更加奇特的夏小北,所以,我會過得生不如死。
她一步一步邁進去,這是屬於我的,我不讓別人搶走,我是正確的。
我沒有錯!
我一點錯誤都沒有!
夏婉柔更加信心十足地跨進了大客廳。
「夏婉柔!」瞿英站見了她從牙縫裡往外蹦字。
「英站,我們好好談談,我答應你的一切要求,但是我也請求你,陪我吃最後的晚餐。」
「不必了,夏婉柔,你好卑鄙,你栽贓夏小北,更可恨的,你敢下毒。」
「英站,一切我都承認,我買了幾個小菜,咱們好離好散吧。」
夏婉柔不等逼供,就自己主動認罪了。
「咱們吃晚了,你送我去投案自首。」
瞿英站憤怒的拍著桌子:「吃飯,誰還和你吃飯,我怎麼就不會擔心,被你毒死呢。」
夏婉柔笑的很溫婉,好像瞿英站不是在和自己發怒:「英站,不會的,咱們夫妻一場,我先吃給你看。」
夏婉柔親自下了廚房,炒了一個西紅柿雞蛋,就被瞿英站拽了出來;「別假惺惺的,坐下,咱們談離婚條件。」
「好吧,多虧我有準備。」夏婉柔從兜裡掏出飲料和白蘭地。
瞿英站一看,上前就要抓起來摔了。
夏婉柔眼疾手快的抱住了:「英站,就幾分鐘的時間,我先喝給你看,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把這些年的心裡話,通通的倒給你,我做的一切,毫不隱瞞,酒壯慫人膽,不喝酒,我哪裡敢說的出口呢。」
夏婉柔摟著酒瓶子懇求瞿英站。
好男不跟女鬥,瞿英站只是生氣,還沒有失去理智,更沒有到了動武的程度。
「即然你想坦白,就坦白吧,我還能看在你認罪的態度上,考慮是不是可以從輕的處置你。」
瞿英站生氣的做好,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冷冰冰的如三冬臘月。
「來,滿上,同一瓶子裡的,咱們倆對半分。」
夏婉柔開啟白蘭地,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然後在給瞿英站到上一滿杯,感慨萬千。
「我和小北本來是情同親姐妹,可是,我畢竟不是親姐妹,她擁有的,我畢竟沒有,所以我心裡不甘心。」夏婉柔說到這裡,自嘲了咧咧嘴巴,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喝下了一大口,這是故意的做給瞿英站看的,你放心,沒有毒。
「夏小北對我越好,我越是自卑,越是感覺她再刺激我,所以我表面上膽怯,世界上早就想報復她,把屬於她的一切都弄到我的手裡。」
夏婉柔說的時候,露出自嘲的苦笑。
瞿英站相信了,夏婉柔是在說實話是在說掏心窩子的心裡話。他的戒備放鬆了,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苦苦的哭到心裡。
小北從小就善良,沒想到,就因為她的善良,才引起了你的失衡,因為太完美了。
瞿英站大口大口的自己喝起來,想到了夏小北,想到了因為善良而找來的殺身之禍,瞿英站痛苦,他不再因為夏婉柔的訴說而痛苦,而是因為心疼夏小北而獨自苦吟。
「後來,我自卑的發現,我愛上了你,而你是夏小北的良人,所以我更加的失衡了,我走上了霸佔你的極端。」夏婉柔一邊說,一邊把酒杯不停的送到嘴邊。
一如夏婉柔說的,自己就被夏婉柔迷惑了,就背叛了夏小北,所謂的保護,就是離開了她。
瞿英站痛苦的一飲而盡,然後搶過了酒瓶子,不再用夏婉柔,他自己就灌滿了酒杯。
一杯兩杯三四杯,瞿英站聽不清楚夏婉柔還在解釋什麼,就感覺到心裡堵得慌,他想嚎啕大哭,他想發洩。
夏婉柔不知不覺得拿出了兩瓶子飲料,一人一瓶,繼續血拼。
另一瓶白蘭地也在不知不覺中被瞿英站喝光了,夏婉柔開啟了飲料瓶子。
「少喝,我繼續說,你聽著,喝點水解酒。」
夏婉柔淚眼迷離起來,是呀,自己苦心經營的,爭奪的,卻還不是永久的,自己怎麼能甘心呢,我哪裡不好,就是因為我沒有小北那樣的殷實家庭嗎?
瞿英站感到胸中著火,今天夏婉柔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她從來沒有敞開心扉過,她每天都是假面孔。
他的每個毛孔都在沸騰,渾身熱的難以煎熬。
夏婉柔的臉色漲紅了,身體扭捏了,眼神勾魂了,瞿英站眼前發花了。
他被動的被夏婉柔推倒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布縷散盡。
他痛苦的發洩著,他憤怒的咆哮著,他瘋狂的折磨著……
夏小北帶著孩子,急匆匆的趕到了瞿英站家門口。下了車,徑直的走進院子,徑直的想要走進客廳。
一抬眼,她發現了無比火熱的場面,她連忙的擋住了孩子無知的眼睛。
上輩子的滾床單場面再次出現在眼前。
她定住了,還需要前進嗎,還需要盤問嗎,還需要一起回去嗎?
回答只有一個字:不!
瞿英站大戰幾百回合都不解氣,直到渾身散了架,癱軟的昏厥了過去,似乎,在昏厥過去的那一刻,他想到了夏小北,他在心裡吶喊:「小北,一切都解決了,我馬上就回去,與你長相思後到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