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給了她財產,你就和他離婚吧,去把小北找回來。」
把小北找回來,可是我已經把她弄丟了!
「爸爸,小北不會回來了。」
「說什麼呢,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兒子,你是有學問的人,你怎麼能失去信心呢,你的人生路還很長,你一定要堅強地走到正規上去。」
愛,把我拉了回來,我是自私,我只想到了自己,而忽略了還有養育自己的父母,我有什麼理由可以自生自滅,我只有生一條路可走。
「好的,爸爸,我馬上回去。」
希希今天上課的時候,又在發呆,貝貝老師連續急促敲打桌面,警告他。下了課,她把希希帶回了辦公室。
「希希,老師知道,你想園長爸爸,老師也從院長辦公室內,找到了一個小本本,上面有園長爸爸許多的私人電話,貝貝老師找到了園長爸爸的爸爸,告訴他園長爸爸失戀了,園長爸爸出走了,我們很擔心他,希望家裡會安慰他,找到他。」
希希聽了,馬上跳起來,舊貌換新顏:「貝貝老師,我聽話,我上課會認真聽講的。」
原來孩子是在擔心爸爸。
貝貝老師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如果我再次見到園長先生,我一定轉告孩子是多門的惦記你的。
希希歡快的跑進教室,臉上已經喜笑顏開了,他知道園長爸爸的爸爸肯定會把兒子保護好的,就像園長爸爸喜歡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一個道理。
小北早出晚歸,母親的復甦跡象很明朗,她有時候會流眼淚了,說明她有知覺了。小北更加加速了攻心戰術,也許媽媽心智很清楚,她害怕醒來看到一切不幸呢,所以,小北要鼓勵媽媽快點醒過來。
小北講著希希很聽話,說著心裡想到了瞿英站,想到了這些天小北無比的乖巧。希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變成了一個董事的大人了,他會進了門,把媽媽的背包和鑰匙接過去,放到固定的櫃子上,搶著拿拖鞋,搶著給媽媽倒杯水。
小北睡眠不足,面容憔悴,希希還會偷偷的開啟廚具,給小北煮雞蛋吃。
小北講著,才發現,自己虧欠孩子的太多太多了。
瞿爸爸每天和瞿英站通電話,詢問英站的歸期,他每天翹首企盼。英站,是他唯一的兒子,雖然並沒有血緣關係,但自從進了門,就當親生一樣對待。
兒子不能解決和夏婉柔的婚姻關係,也不能和她和平共處,那麼,就誰也不要耽擱誰了,黃相讓一步,給對方一個自由的空間,不愛,就放手吧,這才是強扭的瓜不甜。
夏婉柔每天匆忙,現在她已經不敢下毒了,因為他沒有機會,事情已經被戳穿,大家都在提防著她,特別是瞿英站還給去爸爸請了個保姆,吃喝拉撒全由保姆負責,自己也沒有機會靠近去爸爸的飲食。自己想多次賄賂收買保姆,而保姆意志堅決,做到了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令夏婉柔束手無策了。
瞿爸爸雖然如此,但是表面上還是和顏悅色的,他每天都能看到,夏婉柔拖著一張自己簽了字的轉讓書發呆,是不是能生效,需要什麼手段讓它生效,她也在糾結,她不會放棄。
人生有幾個青春,因為利益而配上了青春,還要讓後半生做陪嫁,這是多麼大的代價,人即便是得到了財富,一輩子也走到盡頭了,掙來的搶來的,還有什麼意義嗎。
為了兒子,自己願意放棄一切。
瞿爸爸終於接到了兒子準確歸來的訊息,他親自帶了瞿媽媽去迎接他歸來,家,永遠是他的避風港,家永遠是他的精神支柱。
「爸爸。」瞿英站摟住爸爸的那一刻,想到了自己和希希的告別,眼眶不覺發紅了:「謝謝你,爸爸。」
感謝你爸爸,如果不是你及時的把我拽回來,我已經走進了沙漠深處,也許一輩子在也走不回來了。
我現在後悔啦,我不該意氣用事,不該就被小北的幾句話就給嚇住了,換位思維,也許小北的判斷是對的,我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壞傢伙。
英站自責的抱著爸爸,跟爸爸說對不起,讓您老擔心了。
「孩子,走吧,跟媽回家。」父母是孩子的永遠的後勤部長,只要有爸爸媽媽,你就永遠具有免費的午餐。
英站的煩惱一掃而光:「走,回家。」我沒有什麼?我有家啊!
有家的孩子永遠是個寶,有家的孩子永遠是長不大的寶貝。
「爸爸,她呢?」
「柔柔啊,忙著呢,她現在一心撲在公司上,沒有心思估計我們的感受了。」
「爸爸,你想好了股分的轉讓問題。」
「想好了,金錢乃身外之物,而且這些年我也有些積蓄,今後她若想要,就隨他去吧,在我們家孤獨這麼多年,就算是個補償了。」
「爸爸,你辛苦掙來的公司,就這樣拱手相讓,我是不會甘心的。」
‘「這就是爸爸找你回來的原因,要你明白,金錢都是身外之物,家人才是你一生的寶貝。」
「爸爸,我明白了。」
晚上,夏婉柔回家來,看到飯桌上的瞿英站,她愣了,瞿英站什麼時候回來的居然隱瞞了自己。
我為什麼這麼辛苦,你們都看不到呢,夏婉柔心裡扭曲了。
「柔柔,你那轉讓書,是有法律效應的但是我必須填上一個人才可以算數。」
只要我要大頭,曉得你們自己有份我也不管。
「柔柔,爸爸要把股份正式的交給你了。」瞿英站對夏婉柔說。
「是嗎,爸爸,腦子恩麼這麼開明呢?」
「開明?開明孩子們就不會鬧到這個地步,就因為我沒有做好舵手。
「小北和孩子好嗎?」柔柔表現出興奮和關心。
「很好,一切都好,所以我回來辦理離婚手續,這已經是第二次專程回來辦理了,你為什麼就不辦呢。」
「你離婚後要去找小北和孩子是嗎,我爭來搶去,還是爭不過夏小北了?我不甘心!」
瞿爸爸問:「那你這個公司還要不要?」
「我為什麼能要,我麼天比你們熱和一個人都辛苦,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關心公司,我對工作盡職盡責,你們想要怎麼樣?」
夏婉柔又要殺出殺手鐧——股份轉讓書。
柔柔,你說得對,你是付出很多,多勞多得,柔柔,你想要什麼作為補償,只要你有數字,我就能滿足你。」
「把公司給我,英站你還離婚嗎,我們一起經營公司不好嗎?」
「離婚,是必須的,公司我可以奉送,條件就是離婚,我要去找夏小北,我虧欠他們的太多了。」
事,看透了傷神,人,看穿了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