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的真相雖然不能大白,但是,瞿英站是被小北冤枉了。
小北想想,自從自己感覺到父母的意外和英站有關係,自己就更加懷恨在心了,所謂的結婚,自己對他也不是什麼真感情付出,而是將計就計。
自己為了找出答案,再一次犧牲了自己的婚姻。
「小北,你去把影展給我找回來吧,我們還沒有完全說清楚呢。」
「媽媽,你已經醒過來了,不誰在睡過去了,就恢復了,我就和他聯絡。」
「小北,你是不是很為難,不想見他。」夏媽媽猜想正確,夏小北不希望再見到瞿英站,自己心裡還有個疙瘩呢,夏婉柔說的,瞿英站是為了奪回兒子,回去繼承家產。
「媽,英站已經知道了他不是親生的,他為了整合瞿家的家產,想要和我爭奪兒子。」
小北撥出一口長氣,這件事情在自己心裡憋屈了很長時間了,自己心裡委屈。
很長時間了,自己每天來和媽媽述說心事,可是,媽媽並沒有回應,自己每次一吐為快,然後心裡敞亮了許多,可畢竟問題並沒有解決,小貝一直壓抑著自己,堅持做一個堅強獨立的女人。
現在,媽媽問起來,她和母親面對面的說出來,把自己所有的委屈統統的告訴給自己的母親,繼續愛那個小時候,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那樣,回家和母親哭訴。
小北的眼淚撲簌簌的,喉結抖動,她好長紅四軍愛你沒有這樣放縱的哭啼了,因為她不能,她必須堅強,她必須挺住。
「小北,我的女兒。」夏媽媽也感傷的溼潤了眼角。「我的好女兒,你受苦了。」
「媽,沒什麼,我一心想要找出兇手,而且一直把瞿英站當兇手,可是,瞿英站並不是兇手,哪天就你們幾個人知道,難道真的是有幕後人操縱嗎?」
「不會是英站的,英站當時和我們解釋的非常急切,而且,英站加害我們沒有什麼道理?」
「如果他也認為是你們篡奪了他們家呢?」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憑藉他對你的感情,並不是那種急功近利的人,再說,他畢竟只是一個孩子,他不會遠謀深算到天衣無縫,即便跟他有關係,他也是被動的,在從時間上分析,瞿英站是沒有作案時間的,我排除英站。」
「媽,你覺得夏婉柔呢,我對她一直印象不好,小的時候吧,她喜歡引人注意,如果說不能注意到他,她肯定會想辦法讓人看到她,後來吧,她就是和我搶瞿英站,喜歡錶裡不一。」
「她畢竟是個毛丫頭,哪裡有那麼大本事。」
「哎喲,媽媽,忘記了,他爸爸媽媽已經恢復記憶,成了正常人了。」
「什麼,他們恢復了正常?」
夏媽媽驚訝不已,怎麼可能,雖然說是高科技世代了,可是植物人也並不是說那麼容易恢復的,況且是兩個人都恢復了正常。
「媽媽,你看你,你現在不是也恢復正常了嗎?咱們國內不同樣會有奇蹟出現嗎?」
「小北,我一直懷疑,但是,你爸爸不允許我去過多幹涉,你爸爸說,他們保持那個樣子,就能適可而止了,如果讓他們恢復正常,他們的貪心還會死灰復燃的,那麼勢必又一場財產爭奪戰,死傷的是誰,都會是我們的親人。」
「媽媽,你是說,我爸爸早就暗示過你?」
「按照你現在的說法,我聯想到了你爸爸曾經不止一次的阻止我去探望,還說了那些莫名奇妙的話語,你想想,是不是你爸爸早就知道其中有詐,就是故意的不去揭穿。」
「爸爸這不明白這放虎歸山嗎?」
「是呀,你爸爸沒有預料到,他就這樣衣食無憂還不滿足,還是要恢復到你爭我奪之中。」
「媽媽,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夏婉柔的父母做了幕後指使……」
「那個時候他們還一直在偽裝的特別逼真呢,難道那時候,他們就已經派人暗中教唆夏婉柔了?」
這是一條復甦的蛇?
她會不會再咬我們一口?
「媽,我去和英站聯絡,馬上,你別說了,太可怕了。」
「好的,我現在還不能出去,你就讓英站來這裡見我吧。」
「嗯,媽媽,就這樣說定了。」
夏婉柔已經被逼的彈盡糧絕了,每天都有媒體來追著自己採訪,還有什麼光鮮亮麗的形象呀,自己想要東山再起,連一個冷靜的思考方案的地方都沒有。
瞿家,瞿勝利勝利慢慢的喝著便宜的花茶,他現在已經不講究什麼排場面子了,虛偽的外表都是假象,唯有親情才是最真的。
他已經千方百計的想要維護住這個家,想要保護好兒子,可是,喜愛婉柔偏偏要作,不作不死,還想要把我老頭子先弄死,不作不死,那我老頭子就讓你曉得我的厲害,做人要低調,做人要誠實。
他在裡面瀟灑自在,抿口茶,想想,夏婉柔現在正是過街的老鼠,銀行和供貨商,正在環環相扣的追著她換錢。
瞿英站心不在焉,雖然老爸是胸有成竹,但是他心裡只有老婆孩子,爸爸讓自己塌心的等,可是自己怎麼就是心裡著火似的呢。
「爸爸,夏婉柔還能頂多長時間?」
「秋後的蚱蜢,沒幾天蹦達了,她會來主動找我們的,那時候,你就提出離婚。」
「爸爸,婚姻本來是兩個人的自由,現在被他利用成了他自己的專利,我想離婚還要受他的威脅。」
「唉,這就是人與人的差別,你離開小北太痛快了,當然要讓你讓你受受挫折了,老天是公平的,哪裡能每次都讓你說了算呢。」
「嗯,是怪我自己,當初我就不該相信夏婉柔,她說了結了婚,就不再難為小北了,還會和我好好過日子,可不是好好過日子嗎?她照例霸佔了小北的老房子,還想給我們家改名換姓,特別是知道了小北有了孩子之後,他心裡更是不平衡了,她還想剝奪我去見孩子的權利。」
「她想利用你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只有現在我才懂,所以,兒子,當初是爸爸媽媽的錯誤,所以,現在爸爸媽媽支援你離婚,把小北找回來。」
「爸爸,你就沒有其他的私心雜念嗎?」
「有,也是因為孫子了,說實話,老爸當初就想把夏春海的家產弄回來給你,然後再拋棄了夏小北,讓她們嚐嚐失敗的滋味,可是,你為了保護夏小北,犧牲了自己的幸福,現在呢,爸爸媽媽不在考慮家業之事,就像每天能看到孫子,享受天倫之樂。」
「爸爸,你的觀點變了,謝謝你。」
「這就是吃一塹,長一智。」
「爸爸,我去找夏婉柔談判吧。」
「沉不住氣了,想去就去吧,讓他痛快的離婚,把股份還給我們,我們也給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互相讓一步,海闊天空。」
「爸爸,你好偉大。」
瞿英站撥打夏婉的電話,她的電話處於失聯狀態,想來也是,如果手機開機,被定位到了,她還有什麼好果子吃。
詢問一下拍去跟蹤的人,知道夏婉柔躲在小賓館內還長時間了,只有每天深夜,才有服務員給送上飲食,也是那種泡麵之類的。
賓館的門口有人在守候,這都是派來的。
瞿英站瀟灑的無視他們走過去,還好,沒有人不識趣的尾隨進去。
敲了二十分鐘,裡面都沒有動靜,瞿英站看了看左右,因為左右充滿了好奇的面孔,瞿英站左右揮手,夏婉柔從貓眼裡看到是瞿英站來了,她看到只剩下瞿英站自己的時候,還是給他開啟了門,他才是自己的大救星呢。